婚禮結束,兩人走路回入住的酒店。
一進門,商陳洲便把她摁在門上親吻,用力碾磨她的唇瓣,吞沒她的呼吸。
大手粗糲,驚起一片顫栗。
兩人的衣物凌亂地散在地上,纏繞著。
“老公,有東西嗎?”
“帶了。”
商陳洲從枕頭下面摸出一個包裝袋塞到她手里。
……
方希禾揚起雪白的脖子,主動索吻。
這一晚,她就像在大海上飄,狂風大浪一會兒把她拍起來,一會兒又給她打下去。
強烈的刺激讓她失聲尖叫。
情到濃時,她感覺手指被人扯了一下,什么東西脫離了中指,沒一會兒,又有什么東西套入無名指。
商陳洲拉著她的左手放在唇邊親吻。
方希禾睜開迷離的眼睛,看到無名指上戴著的戒指。
商陳洲把戒指從中指給她換到了無名指。
她都忘了這事兒。
結婚了,戒指要戴在無名指才對。
一夜折騰,兩人第二天中午才起。
出去吃了飯,兩人打道回府。
路上,方希禾給孫莎莎打了電話。
孫莎莎有些愧疚:“希禾,不好意思啊,都沒能好好招待你們。”
方希禾:“等你們回江城,我們有的是時間聚。”
孫莎莎:“我們過幾天回去,到時候請你們吃飯。”
“好噠。”
回到江城,兩人又開始忙起來。
商陳洲走進公司,韓君紹興奮地跑過來摟住他的肩膀:“陳洲,撤資的事解決了。”
“對了,躍進科技的人跟我接觸,想給我們公司融資。”
商陳洲腳步頓住,歪頭看他:“躍進科技?”
“對啊,看來躍進科技打算放棄大方公司了。他們押錯寶,現(xiàn)在想跟我們示好。”
商陳洲:“誰的錢都可以要,躍進科技的不行。”
“不對,是商進霆的錢不可以要。”
韓君紹愣了一下:“為什么?”
“陳洲,雖然大方公司太過分,但跟躍進科技沒關系,是大方公司太激進,急于求成。”
“我們這種創(chuàng)業(yè)公司哪有嫌錢多的,人家愿意投,只要條件合理,我們沒有拒之門外的道理。”
商陳洲臉色微冷:“我說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韓君紹還想說什么,商陳洲已經(jīng)進了辦公室。
……
江城最高檔的酒店套房內(nèi)。
商進霆裹著一件白色浴袍,站在落地窗前,手機放在耳邊。
“不答應?”
“對。商總,這家小公司真不識好歹,我們看上他們,他們應該偷著樂,居然拒絕,好笑死了。”
對面是躍進科技的CEO。
商進霆嘴角掛著淡淡的弧度:“放寬條件,比其他公司給出的條件好。其他公司要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我們只要百分之十,不行就百分之五。”
“……商總,這樣合適嗎?資本家不是這樣的,會賺不到錢的。”
“怕什么,有些事不急,慢慢來。”
躍進科技的CEO懂了。
興奮地說道:“還是商總老謀深算。”
等他們公司有了蛋殼公司的股份,成為股東,有的是機會掌控公司,把那幾個原始股東踢走。
……
方希禾端著菜從廚房出來,商陳洲正好進門,一臉疲憊。
方希禾愣了一下。
商陳洲很少這樣,即使最忙的時候,他精力都很好,仿佛是個不會累的機器。
這一臉疲憊的樣子,發(fā)生什么事了?
不想婆婆擔心,方希禾沒有當場問。
“吃飯了。”她喊一聲。
吃過晚飯,商陳洲去洗碗。
姜如手好的差不多了,下樓散步的時候把垃圾帶了下去。
方希禾來到廚房,靠在灶臺上。
“老公,發(fā)生什么事了?”
商陳洲看了她一眼,沒說話,低頭沖洗碗。
方希禾:“我們是夫妻,你有什么煩心事應該跟我說。”
商陳洲還在堅持:“我沒有煩心事。”
“老公,你不想跟我說,是想跟你的紅顏知已說是嗎?”
“我沒有紅顏知已。”
“肯定有,你準備跟你的紅顏知已分享喜怒哀樂,我只是你發(fā)泄獸欲的工具。”
商陳洲滿頭黑線。
“盡胡說八道。”
嘆了口氣,他緩緩說道:“我跟韓君紹、付唐發(fā)生了一些分歧。”
這是他們創(chuàng)業(yè)以來第一次發(fā)生這么大的分歧。
方希禾:“什么分歧啊?”
“躍進科技要給我們公司投資。”
“正常,躍進科技投入的資金,要公司百分之十到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現(xiàn)在躍進科技只要百分之五的股份。”
方希禾:“你不同意要躍進科技入股公司,而韓君紹和付唐想要,所以你們發(fā)生了爭吵,是嗎?”
商陳洲點頭。
為了這事兒,兩人跟他吵一天了,吵得他頭疼。
方希禾理解商陳洲的做法。
商進霆陰險狡詐,心眼兒多著呢,不會平白無故給蛋殼融資。
最好的辦法就是不接受他的融資,讓他沒機會摻和到蛋殼公司來。
“老公,你可以把商進霆做的事跟韓君紹、付唐說,他們會分辨的。”
商陳洲沒說話,沉默地洗著碗。
……
第二天。
韓君紹和付唐被商陳洲喊進辦公室。
兩人準備再齊心協(xié)力勸說商陳洲,被商陳洲搶先一步打斷。
“先不說躍進科技的事。”
十分鐘后。
兩人目瞪口呆,瞠目結舌,神情呆愣。
付唐看看商陳洲,再轉(zhuǎn)頭看韓君紹:“他是不是得了臆想癥?”
韓君紹:“應該是。”
付唐:“陳洲,你是不是網(wǎng)絡小說看多了?你要是京城那個最厲害的豪門,商家的孩子,你為什么不回去認祖歸宗,跟我們在這里累死累活創(chuàng)業(yè)?”
韓君紹:“他肯定是小說看多了,腦殼看壞了。”
商陳洲沉沉地看著兩人。
“我說的都是真的。”
“至于不回去,有我自已的理由,我不想說。”
韓君紹和付唐對視一眼,皺了皺眉,沉思良久,又盯著商陳洲看了許久。
兩人終于有點相信他們寢室的窮小子是頂級豪門遺落在外的繼承人。
據(jù)說商家的掌權人商明只有一個兒子,前兩年去世了,雖然還有個小兒子,但不是親生的。
商明并沒有把商家產(chǎn)業(yè)交到養(yǎng)子手里。
如果說商陳洲是商明的孫子,那他就是商家的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