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夫六品境界達成!
如今的陸澤,在武夫境界算是正式跨入到中品行列,在打更人衙門都足以擔任銀鑼職位。
不過相比他現(xiàn)在司天監(jiān)大師兄的身份,六品武夫境界還是有點不夠看,按照楊千幻的說法,那就是逼格還沒有到位。
但對于陸澤而言,他情況特殊,屬于是提前領悟‘意’的存在,這代表著陸澤能以極快的速度跨入到武夫四品。
“只要突破武夫五品境界,我可以不在五品境停留很長時間,提前嘗試突破至四品意境。”
陸澤對自身情況非常了解,境界不完全等同于戰(zhàn)力。
鐘璃笑意盈盈的對著陸澤道賀,陸澤在小可愛的臉上淺吻一口:“中午出去吃飯!”
兩人臨近晌午的時候出門,去下館子。
坐在醉仙居二樓的靠窗位置,環(huán)境嘈雜,市井氣十足,能夠聽到酒樓內(nèi)的客人們還在談論不久前發(fā)生的那場大變。
眾人壓低著聲音。
“這次怕不是老天爺在震怒吧?”
“唉,祖祭可是咱們大奉最重要的典禮,難道這暗示明年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喝酒喝酒,跟咱們普通的老百姓應該沒有太大關(guān)系。”
陸澤跟鐘璃將這些討論聲盡收耳底。
皇帝陛下盛怒,下令要徹查這次事件,參與辦案的人員們,都著重調(diào)查爆炸。
整個京城,只有少數(shù)人洞明圣心,知曉皇帝陛下想要徹查的并非爆炸案,而是那個神秘人的身份。
陸澤猜測,懷慶現(xiàn)在肯定很煩惱,這就是聰明人的痛苦,知曉的東西越多,往往就越會痛苦。
這一切跟如今的陸澤都沒有關(guān)系,玄燁化身是一氣化三清術(shù)創(chuàng)造而出,融合有大奉皇室氣運,任誰都會將這神秘人跟大奉皇族的身份聯(lián)系到一起。
飯菜很快上桌。
市井氣十足的楊柳木桌上,擺放著諸多熱氣騰騰的美食,從葷菜到素菜,從甜食到羹湯,滿滿一桌,鐘璃古怪道:“這么多菜,我們兩個人,能吃得完嘛?”
直到那道踩著牛皮靴的身影出現(xiàn),腰間懸掛八卦盤,鵝黃色少女悄然間落座,當仁不讓的拿起兩根筷子,伸向那灑滿佐料的小酥肉。
“唔...不錯不錯!”
“外酥里嫩,里面的汁水被鎖得很好。”
褚采薇瞇著雙眼,嘴里發(fā)出滿意的聲調(diào)。
“五師姐。”
“我本來也不想打擾你跟大師兄的二人世界,但我在這段時間辦案實在是辛苦,再加上圣上動怒,我就只能將這個燙手山芋交給大師兄。”
由于這次案件涉及‘皇族氣運’,皇帝陛下決定讓司天監(jiān)全程參與,褚采薇的辦案風格是隨性,這種案件肯定是搞不來的,當然就需要將重擔交給需要扛旗的人。
比如...大師兄。
陸澤卻笑著搖了搖頭:“你跟三師弟一起負責辦案就行,我如果出馬,事情沒辦好,那只會丟我們司天監(jiān)的臉,但你卻是半點不用擔心丟臉。”
褚采薇愣住,鐘璃在偷笑。
因為陸澤說的還很有道理,大師兄不能丟人,但小師妹是可以的。
陸澤雖然沒打算親自接手這次案件,卻還是幫著褚采薇進行全角度、全方位的分析,還包括后續(xù)的那場爆炸案,后者遠要比前者更好偵破。
陸澤點出重點——炸藥的來源、爆炸的目的、以及爆炸案的后續(xù)。
“后續(xù)?”褚采薇滿臉困惑,忙不迭地消滅著美味食物,鼓著腮幫子,道,“什么后續(xù)啊?”
陸澤笑道:“爆炸,并不只是炸一聲就宣告結(jié)束,人為操作的爆炸,最后肯定還會有后續(xù)出現(xiàn),我的意思是真正最終會自己浮出水面。”
而且,爆炸案并不是重頭戲。
人們更加關(guān)注的還是元景帝,皇帝陛下究竟是否暗中修道至二品境界,皇族氣運究竟出現(xiàn)什么問題,神秘人所說的話,究竟是否為真...這件事的重要性,要遠遠壓過桑泊爆炸案。
因為,涉及根本。
飯剛吃完,陸澤下樓后,忽然發(fā)現(xiàn)到熟悉的身影,南宮倩柔。
容貌酷似女人的南宮金鑼依靠在馬車旁,雙臂環(huán)胸,對著陸澤道:“大先生,魏公想要見你,還是那棟朱雀樓。”
陸澤點頭:“好的。”
他讓鐘璃先回去。
......
朱雀樓,風景依舊。
魏淵背負雙手,俯瞰著京城的大好風景。
“你父親到底是怎么回事?”
魏淵忽然轉(zhuǎn)過頭來,開口詢問陸澤父親陸擎天的事情。
陸澤啞然一笑:“如今這京城,桑泊爆炸案鬧得是沸沸揚揚,更有神秘強者現(xiàn)身永鎮(zhèn)山河廟。”
“您老人家,卻還來詢問我父親的情況?”
這就是魏青衣的超絕眼界啊!
魏淵顯然是猜測出爆炸案的真正目的,知曉神殊右臂封鎖在桑泊湖,但他的目光卻沒有盯在桑泊,反而忽然間飄到遙遠的北境荊楚之地。
陸澤微微頷首:“想來是皇后娘娘在祖祭那天求助過您,不愿讓懷慶殿下婚嫁。”
他的這番話,使得魏淵的眼神瞬間變得幽深起來:“你知道的事情,似乎比我想象當中還要多。”
當年的京城舊事,沒有多少人知曉。
陸澤認真道:“我畢竟是監(jiān)正的大弟子,監(jiān)正大人觀天象、看人間,縱覽古今長河,身為監(jiān)正大弟子,有些事情,我不敢不知。”
“魏公,家父的身體很好,并沒有纏綿病榻,甚至在二十年前那場大戰(zhàn)后,破而后立,成功突破武夫三品境界。”
魏淵眼睛微微瞇起:“果然如此。”
他在之前便有過猜測,如今隨著大奉內(nèi)部局勢越顯復雜,很多東西都浮出水面。
比如桑泊湖底下的那只手臂,比如隱藏二十年之久的陸擎天,甚至連皇帝陛下也在隱藏,所有人都想要藏身暗中。
魏青衣看向陸澤,認真道:“你想娶臨安殿下嗎?”
陸澤嘆氣:“自然是想的,若是懷慶殿下愿意嫁給我,我不介意一起娶。”
“你倒是不挑。”
魏淵想明白一些事情,神態(tài)變得輕松,甚至都打趣陸澤,有些事只能盡人事聽天命,只求問心無愧。
“年后。”
“婚約便會敲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