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長長的新聞稿,證據天南海北,卻全都能指向“被害者”夏黎。
這怎么看怎么覺得這位夏黎同志在華夏無處不在吧?不然怎么能外國人坑害她的罪證覆蓋華夏全境?
記者:……
記者也想知道為什么夏黎就跟那些神明教義里宣揚的神一樣無處不在,并搞出來一份這么稀奇古怪的“斥責書”,甚至覺得這那么多放在一塊兒一看就有問題。
可上面就那么給的他們資料,他們能怎么辦?
那就只能按照上面的示意寫啊!
記者看向自家主編,眼神里充滿了無奈:“這一看就是上面故意下達的指示,想為夏黎同志站臺。別管什么原因,咱們都得發,不是嗎?”
新聞工作者卻不能一直追求真相,真是新聞工作者的悲哀。
單憑這份文稿是他寫的,估計以后在同行當中都得遭人家恥笑:真是什么樣的稿都能寫。
主編長嘆一口氣,把那份看得人腦仁突突直疼的報道放在桌子上,無奈地對記者揮揮手。
“行,既然上面讓發,那咱們就發吧。”
管外國人信不信呢?反正只要不思考,正常人看到這么多稀奇古怪卻仇恨拉得十足的證據,的確能煽起大家同仇敵愾的情緒。
之后的,就看上面怎么部署了。
同樣的事,在好幾家報社都發展出了同樣的展開。
但所有的報社都有志一同,沒有反駁上面下達的指令,一股腦地將這些看起來離奇不已的“證據”全部發布到了報紙上。
這一早,所有關注華夏、甚至是悄咪咪一直刺探華夏的國家,比起華夏人民內部,率先炸了。
華夏這邊的人起來還沒來得及看報紙,可外國人關注著華夏,在報紙發行的第一時間就會有人搞到報紙,并將報紙上的內容加密后傳回到國內,自然早早就得到了報紙上的消息。
結果這一看,好家伙,居然有這么多國家想要殺夏黎。
不但想要殺夏黎,還想對她的身心共同進行襲擊。
不僅僅傷害她的家人想讓她破防,還傷害她的房子想讓她破防,甚至傷害她的工作單位想讓她破防,傷害她的財產想讓她破防。
最離譜的是,有人傷害她的墳,想讓她破防。
夏黎在國際上遭人恨,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可有一個雷空在那里壓著,大家就算想要弄死夏黎,其實還是暗搓搓地收斂了一些手段,根本不會有人明目張膽地天天搞大型刺殺,最多也就是一個月出現那么兩三次,還不是同一個國家干的。
現在可倒好,這“刺殺”的密集程度都快趕上華夏老太太納的千層底兒上的針眼了,一層接一層,那叫一個厚。
人家就一個小姑娘,確確實實干了一點缺德事,可也不至于被全世界“通緝”的程度吧!?
這些人做的那些事兒也實在是太缺德了。
那個叫夏黎的命怎么就那么大呢?!那么多讓人破防的壓力壓在她身上,她居然還能活蹦亂跳的活著,并為華夏搞科研!!
不光信息部門兒炸了,對華夏實施那些襲擊的人以及部門也全都炸了。
外人可能還譴責譴責他們做的那些事,可他們自已干了什么,自已心里清楚得很。
他們做那些事的時候只是想要襲擊華夏,削減華夏的力量,順便再弄點錢回來,誰每天沒事盯著夏黎往死里薅啊?
破壞地下組織的聚集點兒,都能說成是炸夏黎的礦,難不成夏黎的礦下就是地下組織的襲擊點兒?
而且那襲擊點離她的礦起碼還有五十公里呢,他們得埋多少炸彈才能炸到那么遠去?!
“炸墳還炸壞東西”的那條就更離譜了。
他們找到的明明是一個王爺的古墓,甚至從主墓里發現一具男尸。
這種情況下怎么可能是夏黎的墓?難不成華夏的陪葬標準都已經從陪葬活人變成了陪葬幾百年前死的僵尸了?
就算按照華夏傳統的殯葬習俗,夏黎的墓里以后會住個男人,那住的也應該是那個姓陸的軍官吧,怎么可能住個王爺!?
難不成是她那幾百年前的丈夫,姓陸的軍官只是在做小!!!?
毛子國首腦辦公室內。
首領坐在自已的辦公位上,看完秘書剛剛遞給自已的文件,又抬頭看了一眼自已的秘書,再次低頭十分冷靜地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件,又抬頭淡定地將自已的視線看向秘書,全程就好像做這些動作稀松平常,絲毫不奇怪一樣。
良久,才憋出來一句話:“華夏的電磁炮研究中心真的是咱們炸的?”
秘書:……
秘書無語地看著他,卻依舊十分謙遜地回答:“長官,咱們只是剛剛得到了一個并不那么精確的地址,還沒來得及出手,華夏的電磁炮研究中心就已經炸了。”
難不成他們不用知道坐標,就能隔空讓對方的電磁炮研究中心炸了嗎?
再說他自已下沒下令,他自已不知道嗎?居然還來問他!
首領深吸一口氣,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扭曲。
他將手里的報紙往桌子上狠狠一拍,發出“砰!”的一聲。
咬牙切齒地道:“他們這是在栽贓陷害!”
秘書恭恭敬敬地答道:“然而炸了他們的發電廠確實是我們的所作所為。”
首領沉著臉看向秘書,“那是華夏研究核動力的發電廠,雖然目前并沒有應用,但我并不后悔找人炸了它!
可這件事兒根本就和夏黎無關,更和他們那個電磁炮研究中心無關!
他們那個電磁炮研究中心至今都沒查到確切的證據,證明那不是一場意外而是人為,他們這分明就是他們所說的“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她現在弄出這么多‘罪證’,肯定還有后續,這分明就是栽贓陷害!”
“當當當當!”
辦公室的門被一道急促的敲門聲敲響。
屋子里的兩人同時轉頭看了過去,表情都不怎么好看。
門口的毛子國大兵昂首挺胸對首領敬了一個軍禮,面容嚴肅地道:“報告長官!咱們的新政府辦公點再次遭遇了襲擊!
所有顯示屏上都顯示‘血債血償’四個華夏文字!”
毛子國首領:……
秘書:……
要不首領您還是閉了嘴吧,怎么說什么中什么呢?
這可太不吉利了!
遭遇了同樣待遇的國家,不僅僅只有毛子國,還有米國、發國、鷹國、越國等許許多多的國家,唯獨沒有緬國。
只要這些國家目前用計算機辦公,基本上全都遭遇了夏黎無差別的襲擊。
華夏今天早上發布出來的那些報紙,就宛如死神點名一般。
只要華夏那幾份報紙上有他們國家的名稱,他們就一概而論地遭遇了夏黎對他們政府辦公計算機的無差別霸凌。
有一個算一個,計算機全部停擺。
政府部門的首腦知道這件事以后,焦心不已的同時頓時怒不可遏。
這是赤裸裸的恐嚇!以一已之力恐嚇全世界的人,這個叫夏黎的女人簡直心里沒數的厲害!!!
之前毛子國被襲擊過一回的事兒,他們也都知道,可知道歸知道,萬萬沒想過這種糟心的事兒會會應他們自已身上。
可就算提前知道了,又能怎么辦呢?
總不能和國外斷了聯系,直接給所有的政府機關斷網吧?
該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