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立馬瘋狂搖頭,后怕道:“不要了,我……我不想看電影了。”
她再也不來這種私人影院了。
周熵遺憾道:“好,那我們換個地方繼續(xù)親。”
老婆不想看電影,肯定是想和他繼續(xù)接吻。
她果然是被許宥謙那狗東西騙了,她心里愛著的分明是自已。
他的老婆臉皮這么薄,肯定是不好意思和許宥謙那狗東西提分手。
沒關(guān)系。
知道她愛著自已就夠了。
聽到男人還想親她,冉冉身體一頓,她羞赧道:“周熵哥,你放我下去吧,我自已能走。”
等會兒被別人看到,說不定會誤會。
周熵輕松地顛了顛女孩,大步朝著外面走,心底感動。
“寶寶,不用擔(dān)心我,你很輕,老公抱得動。”
冉冉耳尖迅速漲紅,她默默把腦袋藏進(jìn)男人寬大的外套里,小聲嘟囔:“周熵哥……你真是沒救了。”
什么老公,他怎么每次都自已腦補(bǔ)!
一想到剛才男人誤會她和懟皇在一起后,竟然連當(dāng)小三這種話都說出口,她羞得狠狠的在他胸膛上捶了一拳。
周熵悶哼一聲,他加快腳步,低聲道:“寶寶,別著急,馬上到車?yán)锪恕!?/p>
就這么喜歡他嗎?
真是拿她沒辦法。
冉冉:“……”
兩人逐漸離去,影院工作人員只看到一位英俊的男人抱著什么人,大概是他的女朋友,眉目舒展,春風(fēng)得意。
女孩被外套遮擋的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連個頭發(fā)絲都沒露出來。
感情一看就很好。
顧晏深站在黑暗里,讓人看不清楚他臉上的情緒,淡聲道:“今天的損失,我十倍賠償。”
一旁的經(jīng)理聞言,趕緊擺擺手,姿態(tài)恭敬得近乎卑微:“顧總,您看您這話說的,這點(diǎn)小故障,哪能真讓您破費(fèi)!”
他意有所指的壓低聲音,“只要顧總您順心,就是我們影院的福分,什么損失不損失的,不值一提。”
顧晏深睨了他一眼,眼里沒有任何溫度,“錢一會兒打你卡上。”
經(jīng)理秒懂,殷勤道:“顧總,我辦事您放心。”
今天這事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他心里有數(shù)。
顧晏深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shí)間,朝著兩人離去的方向走去。
地下停車場。
冉冉終于從周熵身上下來,她坐在副駕駛上,垂頭玩著自已的手指,根本不敢看他一眼。
生怕多看一眼,又會挨親。
周熵翹起唇角,老婆又害羞了。
他啟動車輛,引擎發(fā)出咔噠一聲,隨后熄了火,再無動靜。
他心中怪異。
今天這么倒霉?
先是下大雨,又遇電影院故障停電,現(xiàn)在車又壞了。
就在這時(shí),一道頎長的身影,不偏不倚地恰好出現(xiàn)在車頭前方幾米遠(yuǎn)的地方。
顧晏深?
周熵推開車門,他語氣里是毫不掩飾的意外與疑慮:“你怎么在這里?”
顧晏深眼神透過玻璃,看向車內(nèi)的女孩,語氣平淡道:“看電影看到一半,停電了。”
他只看了兩秒便收回了目光,視線精準(zhǔn)的落在好兄弟略顯凌亂的衣領(lǐng),最后定格在他鎖骨上方。
那是女孩留下來的,新鮮曖昧的紅痕。
可想而知,他們是如何的親密激烈。
他眸中深沉,再次看向車內(nèi),似是好奇道:“這就是你喜歡那位……可愛女孩?”
冉冉見他們認(rèn)識,她還乖乖的抬起手打了個招呼,莞爾一笑。
哇。
周熵哥的朋友也這么帥呀。
顧晏深眼中劃過笑意,微微頷首。
真乖。
比直播間里的她,更加令他心動。
兩個人今天穿的顏色很像,乍一看還以為是兩兄弟。
周熵直接擋在了兩人之間,他眉頭緊鎖,“你一個人來看電影?”
“嗯。”顧晏深應(yīng)聲。
看著臉色陰沉的周熵,他嘆了口氣,“我喜歡的女孩,和其他男人一起看電影去了……”
這么慘?
周熵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看著他精心打扮的樣子,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別難過,還會有更好的。”
這么一對比,他覺得自已也不算倒霉。
顧晏深幾不可察的勾了下唇,“不會有比她更好的了。”
看著如此戀愛腦的兄弟,周熵心中微微放松了警惕。
“行吧,你開心就好。”
“哦,對了,今天就不請你吃飯了,不方便。”
顧晏深:“你的車是壞了嗎?你們要去哪里,我送你們。”
周熵看他的表情不似作假,但不知為什么莫名的很不爽。
他想了想自已漂亮可愛的老婆,果斷拒絕了。
“謝謝兄弟的好意,但是不用了,我已經(jīng)找人送車過來了。”
雖然顧宴深已經(jīng)有喜歡的女孩了,但他的老婆這么可愛,萬一被覬覦了怎么辦。
顧宴深沒想到他心眼這么小,沉默了一會兒。
周熵瞇眼,“你今天很反常啊,不對,是從昨天開始就很反常了。”
冉冉此時(shí)已經(jīng)睡著了,她中午沒睡午覺,下午又消耗了太多體力。
顧宴深往旁邊走了幾步,他盯著女孩的睡顏,晦暗的黑色在他看似沉靜的眼瞳深處泅開。
累到睡著了?
她和周熵在那個包廂里,做了什么……
周熵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眼神驀地沉了下來,風(fēng)雨欲來。
“顧宴深,你該走了。”
顧宴深非但沒動,他對上周熵的眼神,指責(zé)道:“她需要休息了。”
周熵意識到了什么,火氣瞬間上來了,怕吵醒女孩,還壓低了聲音:“顧宴深,你什么意思?”
當(dāng)著他的面關(guān)心他老婆?!
顧宴深又重復(fù)了一遍,“我說,她需要休息。”
“呵。”
周熵喉間溢出一聲冷笑,他再次擋住他的視線,一字一頓道:“你看清楚。”
“這是我的老婆,不是你喜歡的女孩。”
“你自已沒用被放鴿子了,別來惦記我的寶貝。”
“我知道她確實(shí)可愛,你愛上她也是人之常情,但她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了,你死了這條心。”
冉冉在夢中嚶嚀了一聲,擰起了眉。
顧宴深看得出神,他轉(zhuǎn)過頭,冷聲問道:“她答應(yīng)你了?”
“當(dāng)然。”周熵絲毫不心虛。
答應(yīng)他當(dāng)她的小三,怎么不算答應(yīng)他了。
顧宴深胸口發(fā)悶,他眼底郁色濃烈,但很快痛苦和不堪全部轉(zhuǎn)化成了動力。
在一起了又怎么樣。
不被愛的才是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