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小喬和大喬對視一眼,神情唏噓又厭憎。
陳滂此前如何叛亂,她們并不知曉。可沖他擄走女子還強迫她懷孕生子,便是個惡心至極的敗類。
蘇娥皇設(shè)計刺殺陳滂,那是替天行道!
陳滂的手下和陳滂的私生子魏儼,為了陳滂這樣的渣滓,不顧收留他們的巍國,做出刺殺邊州女君的事情,更是無理至極。
大喬氣憤之余,對比翼說:“你要爭氣,若主君要你攻打巍國,那就不要留手。那陳滂之類,當真惡心。陳滂擄走魏家女的時候,那些手下也必定是同犯!”
比翼重重點頭。
大喬又補充:“魏儼收留陳滂的手下,可見也沒把母親的苦難放在心上。你——算了,到底是魏家老夫人的外孫,你看著辦吧。”
大喬說話,比翼連連點頭。
大喬被逗笑了,扭頭發(fā)現(xiàn)小喬正在皺眉思索:“想什么呢?”
小喬回神,問比翼:“姐夫,你方才提起了孫仕將軍,他也去政事堂議事了?他也與你一起去攻打博崖嗎?”
“不僅孫仕,留守豐郡的將軍都去了。”
比翼回憶著滿堂大大小小的武將,心中明白,主君將攻打博崖這樣的必勝之事交給他,是為了讓他嶄露頭角。
“孫仕去與澄郡的南沐將軍會和,帶領(lǐng)另外十萬大軍去良崖附近,以防良崖趁機偷襲 。”
小喬念著良崖,十萬大軍,突然眼睛一亮明白了什么。
她嘆口氣,安慰大喬:“放心吧,邊州和巍國打不起來,姐夫很安全。”
大喬愣了下:“啊?為何?”
巍國魏府西院,有一處狹窄的小院子,逼仄簡陋,小小的院墻一圍,竟如個監(jiān)獄一般。
蘇子信提著藥湯,在門口還被那些個侍衛(wèi)仔細檢查了才肯放行。
他氣地臉紅,悶頭往里走,一邊把藥遞給蘇娥皇,一邊忍不住大聲抱怨,陰陽怪氣,故意讓門外那些魏家侍衛(wèi)聽到:
“阿姐,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老夫人還是您的外姑祖母呢,哪有這樣看守煩人一樣對待親戚的?”
“更何況,你還是在魏家門口遇刺,被他們使君帶著邊州叛徒給害的!”
“他們袒護刺客,還將阿姐軟禁在這里,說是保護您——等著吧,我已經(jīng)傳信給主君了,主君即刻就會發(fā)兵攻打巍國,為阿姐出氣!”
院外,那些守門的侍衛(wèi)神色惶惶。
魏梁把這些話聽全乎了,趕緊一溜煙跑去和魏劭稟告。
蘇娥皇站在窗前,看著魏梁胖而矯健的背影,輕輕一笑。轉(zhuǎn)身的時候,她不小心扯到胸前的傷口,疼得臉色更加蒼白。
“魏家如今大亂,魏儼的身份天下皆知,他們護不住魏儼的。”
蘇娥皇靠在榻上,一口一口喝藥:“我能做的都做了,為今之計,便等主君行動。”
蘇子信面上鎮(zhèn)定,可心中卻是慌亂的:
“阿姐,那魏劭似乎懷疑有人故意設(shè)計此事,這些日子以來一直在明察暗訪。魏儼前些日子去見了徐老夫人,不知說了什么,已經(jīng)許久沒有再回來住。
我去煎藥時,聽到徐老夫人也病了,或許就是因為魏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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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 感謝【少說】點亮的季度會員,專屬加更三章,這是第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