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之主的身軀覆蓋著漆黑的鱗片，每一片鱗片都有宮殿大小。

它的背后，長著一對巨大的翅膀，翅膀展開，遮天蔽日，投下無盡的陰影。

它的四只爪子，鋒利無比，每一爪都能輕易撕裂空間。它的尾巴，長達千丈，尾尖長著一根巨大的骨刺，骨刺上纏繞著詭異的黑色火焰。

它居高臨下地俯瞰著紫霄宮，三只眼睛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那種目光，就像是一個成年人在看一群螞蟻打架——有趣，但完全不值得認真對待。

“嘖嘖嘖……”虛空之主開口，聲音如同雷霆炸響，震得整個八重天都在顫抖，“這就是那個殺了我不少手下的地方？看起來……也不怎么樣嘛。”

它的語氣輕飄飄的，仿佛在評價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林楓凌空而立，面對這恐怖的巨獸，面色平靜如水。

“正是。”

虛空之主的目光這才落到他身上，中間那只黑暗之眼微微瞇起，左右兩只眼睛也同時聚焦過來。三只眼睛同時打量著林楓，那種被三只巨眼同時盯著的感覺，足以讓任何人心生寒意。

“哦？就是你？”虛空之主歪了歪巨大的頭顱，語氣中帶著一絲意外，但更多的還是不屑，“帝君后期巔峰？不對……半神初期？有點意思，比我想象的強那么一點點。”

它伸出爪子，用一根比山峰還大的指甲撓了撓下巴，那動作看起來竟然有幾分人性化，但配上它那猙獰的面容，只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不過……”虛空之主忽然笑了，那笑聲如同夜梟啼鳴，震得眾人耳膜生疼，“半神初期又如何？你知道本座活了多久嗎？三百萬年！三百萬年！”

它伸出三根爪子，在三只眼睛前晃了晃，仿佛在炫耀什么了不得的成就。

“本座見過的半神，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有的比你強，有的比你弱，但最后，他們都死了。”虛空之主咧嘴一笑，露出滿口森然的獠牙，“你知道他們是怎么死的嗎？”

林楓不語，只是冷冷地看著它。

虛空之主自問自答，語氣輕松得像是在聊家常：“有的是被本座親手撕碎的，有的是被本座的手下圍攻致死的，還有的是……自已嚇死的！哈哈哈！”

它笑得前仰后合，巨大的身軀在空中亂顫，那模樣簡直就像是一個在講笑話的老酒鬼。

笑了好一會兒，虛空之主才停下來，用爪子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淚水，看向林楓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有趣的小丑。

“人類，你叫什么來著？林……林楓？對吧？”它漫不經心地說，“本座聽說，你殺了我不少手下。黑狼王那廢物，千頭那蠢貨，還有那個不爭氣的詭異生靈……嘖嘖，都是些沒用的東西。”

它擺了擺爪子，語氣輕蔑至極：“死就死了吧，反正他們活著也是浪費本座的資源。不過……”

它忽然收斂了笑容，三只眼睛同時瞇起，一股恐怖的威壓轟然降臨！

“你打了本座的臉，這筆賬，總得算算。”

林楓依然面色平靜，淡淡道：“想怎么算？”

虛空之主再次大笑：“有意思！有意思！你這人類，倒是有點膽色。知道本座是半神，還敢這么跟本座說話。”

它伸出一根爪子，指著林楓，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這樣吧，本座給你一個機會。臣服于我，做本座的狗，本座饒你不死，還賜你無上榮耀。怎么樣？”

林楓冷笑：“做夢。”

虛空之主嘆了口氣，那表情就像是一個大人看到一個不聽話的小孩，帶著幾分無奈，幾分縱容，但更多的還是不屑。

“可惜了，本座還蠻欣賞你的。”它搖搖頭，“既然你非要找死，那本座就成全你。”

它伸了個懶腰，巨大的身軀在空中舒展，那姿態簡直就像是一只剛睡醒的大貓。

“不過……”虛空之主忽然話鋒一轉，用爪子指了指林楓身后的眾人，“就憑你們這點人？一個半神初期，一個帝君后期，幾個帝君中期，再加上一群螻蟻一樣的帝尊、天帝……”

它搖了搖頭，語氣中滿是嘲諷：“本座說實話，連熱身都不夠。”

林蔓氣得渾身發抖，紫晶長劍指向虛空之主：“狂妄！”

虛空之主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只嗡嗡叫的蚊子，甚至懶得搭理。它只是打了個哈欠，然后繼續看著林楓。

“人類，本座最后問你一次。”它豎起一根爪子，在三只眼睛前晃了晃，“臣服，還是死亡？”

林楓緩緩抬起混沌之劍，劍尖遙指虛空之主。

“廢話少說。”

虛空之主愣了一下，然后再次大笑起來。

“好！好！好！”它連說了三個“好”字，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本座三百萬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有種的人類！”

它忽然收起笑容，三只眼睛中同時爆發出恐怖的殺意。那股殺意之濃烈，之恐怖，讓周圍的空間都開始扭曲、崩裂！

“既然你想死，本座就成全你！”

話音未落，它一掌拍下！

那一掌，遮天蔽日，攜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掌印所過，空間崩裂，時間錯亂，因果斷裂，法則破碎！

但在虛空之主臉上，你看不到任何認真的表情。它甚至還在笑，那笑容就像是在玩一個有趣的游戲。

“讓本座看看，你能接幾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