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洲大學。
蘇家司機送蘇靈韻來學校,蘇凌睿和蘇凌宇都跟了過來。
他們周六來找溫辰,一路打聽到了溫辰的班級和宿舍,但是,人不在,舍友都不在。打聽到她們周一有課,又過來了。
蘇凌睿是鐵了心的要把婚約的事情告訴溫辰,蘇凌宇是聽了蘇凌睿的描述,對這個親妹妹很是好奇。
校外車輛沒有報備不能入校,所以當蘇家把車停在學校門口時,就見溫辰從一輛豪車上下來了。
蘇凌睿皺眉,小辰都和什么人混在一起?
蘇靈韻擔憂道:“啊!她怎么能為了錢……”后面的話似乎難以啟齒一樣,她認定溫辰是傍大款了。
溫辰頭都沒回,手指微動,蘇靈韻直接平地摔。
“啊——”
蘇凌睿沒時間想溫辰了,急忙去扶蘇靈韻。“小韻,怎么樣?”
蘇靈韻起身,臉上摔出了血,門牙被磕掉兩顆,汩汩冒血。這下沒時間造謠了。
人正常摔倒應該碰到的是鼻子,偏偏她碰的是嘴。
祁玄下車,“造口業(yè),要遭報應的。”
蘇凌睿:“祁大師?”
祁玄沒有理他,走到溫辰身邊說著什么。
蘇凌睿:???
“小辰,你怎么和祁大師在一起?”
蘇靈韻急忙拉著他袖子,“二哥,我疼。”說話還漏風。
蘇凌睿看了眼袖手旁觀的蘇凌宇,他顯然不準備管,但是他今天來和溫辰說婚約的事情,沒有溫辰聯(lián)系方式,誰知道下次什么時候能碰到?
蘇凌睿有些猶豫。
溫辰已經(jīng)往學校里走了,完全當他們不存在。
蘇靈韻見此,拽了拽蘇凌睿袖子,捂著嘴可憐巴巴道:“二哥……”
一說話血更多了,像吸血鬼。
蘇凌睿只好先帶蘇靈韻去醫(yī)院。
蘇凌宇三兩步追上溫辰,簡單直白道:“陸家和蘇家聯(lián)姻,下周六訂婚宴。”
見溫辰表情不變,繼續(xù)道:“聯(lián)姻的是陸家二子和蘇靈韻。但實際是指腹為婚,聯(lián)姻對象本來應該是你。”
溫辰“嗯”了一聲,興致缺缺,腳下不停。
寧硯書直指關鍵,“那怎么不早說?怎么,怕溫辰搶婚約?”
蘇凌宇點頭,“他們是這么想的。現(xiàn)在想邀請你來訂婚宴,機會難得。”
溫辰無心和他們糾纏,“沒空,不去。”
寧硯書皮笑肉不笑:“機會難得?一個訂婚宴又不是成仙大會。”
狗屁機會難得,還不如溫辰心軟一下收她當徒弟或者隊友呢,這才是機會難得。
蘇凌宇也不惱,只覺得這個妹妹有意思極了,她朋友也很有意思。
蘇凌宇突然換話題,問:“你銀行卡號多少?”
溫辰依舊拒絕:“不勞費心。”
蘇凌宇想到她剛剛坐的車,點點頭,“打擾了。”說完就離開了。
溫辰覺得,蘇凌宇好像是蘇家難得的正常人。
寧硯書:“蘇家接你來中洲,沒給你錢?”
溫辰:“沒有。”
寧硯書:“呸,垃圾。”
寧硯書入職當天收到了這個月工資,的確不缺錢。她本想給父母轉(zhuǎn)過去一些錢,但是考慮到特異局需要保密,轉(zhuǎn)了錢不好解釋,父母也不缺錢,便作罷。
先自已存著,后面再給父母。
溫辰作為首席執(zhí)行者肯定也不缺錢,但是蘇家也太惡心人了,溫辰如果只是普通人,豈不是要露宿街頭。
溫辰倒是不在意,剛好可以和蘇家斷的干凈,“去拿書,要上課了。”
蘇家。
蘇凌宇回了老宅,簡單說了一下見到溫辰的事情。
蘇凌宇道:“她不想回來,不如順其自然,互不打擾。”
蘇凌宇不管是工作還是生活,都講究倆字,隨緣。
蘇母立刻道:“不行,她是我女兒,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怎么能互不打擾?這個女兒,我一定要認。”
蘇老爺子也不贊同,“如今這件事已經(jīng)人盡皆知,讓她就這么流落在外豈不是讓人看我們蘇家的笑話?凌宇,你去把她帶回來。”又對蘇母道:“抓緊時間找個老師,好好教一教她禮儀,等訂婚宴再帶來見我吧。”
他最近沒少被那些老頭子們問那個鄉(xiāng)下來的孫女的事情,一個個幸災樂禍的樣子,蘇家可不能被人看笑話。訂婚宴上讓她出席,也好叫人知道他們蘇家沒有苛待這個親生女兒。
蘇母見老爺子松口了,急忙道:“父親放心,我一定好好教她。”
蘇凌宇見他們就這么三言兩語的定下來了對溫辰的處置,心下好笑,“我可以再去找她一次,來不來,我可管不了。”
再一再二不再三。
蘇父雖然還是生氣,但是也知道不能讓外人看笑話,“多找?guī)讉€老師,禮儀上一定不能出錯,更不能在小韻的訂婚宴上出丑。”
等她回來了,他自然會警告她,和陸家的聯(lián)姻,不是她能肖想的。
蘇凌睿帶著蘇靈韻去醫(yī)院,門牙沒了,只能種牙。種完牙的蘇靈韻回到蘇家,臉都腫了,還有傷。想到訂婚宴,忍不住哭起來。
蘇家人看見蘇靈韻的樣子,忙上前詢問,這么下去,訂婚宴上出丑的可就是她了!
蘇靈韻想到祁玄的話,口齒不清道:“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祁大師和溫辰在一起,還說報應什么的……”說話遮遮掩掩,試圖把原因歸到溫辰身上。
倒也不算誣陷,畢竟她不知道,真的是溫辰干的。
蘇父冷聲道:“那個逆女!”
蘇凌宇和蘇凌睿不一樣,他和蘇靈韻相差十歲,并不是十分親近,再想到這不是他的親妹妹,直接道:“祁大師說,造口業(yè),是要遭報應的。”
蘇凌宇皮笑肉不笑,“小韻,你說呢?”
蘇靈韻有些害怕這個大哥,又想到祁玄的本事,圈子傳他還會捉鬼什么的,怕造報應,頓時不敢再胡說,“是我自已摔得。”
蘇凌宇補充道:“她摔倒的時候,溫辰和祁大師離著她十米遠。”
蘇老爺子也是人精,頓時就明白蘇靈韻的小心思了,無傷大雅的事情,也不準備追究,訂婚宴才是當前的大事。
“好了,趕緊治好了,不能耽誤訂婚宴。”
蘇凌宇看蘇靈韻,越看越不順眼,莫名的有些心疼那個親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