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硯書自告奮勇給葉昭送飯。順便問了問他情況。
葉昭過了審查期,毒販都死了,連他嘴里那個兒子也被查到一起抓了,大毒販生下的小毒販,一起執行了死刑。
警察局領導讓他自已選地方,北洲是不能再待了。他就選了西洲。到這里的時候,原來負責暗中保護寧家的一個警察在申請調崗去一線,他就把這個任務接下來了。
他最擅長的就是潛伏了。
他只知道要保護這對夫妻,他們家有人在很重要的職位,并不知道,他們就是寧硯書的父母。現在看見寧硯書,一切都明白了。
葉昭對寧硯書道:“你放心,我一定護好你父母。”
寧硯書誠懇道:“謝謝葉警官。”
葉昭:“職責所在!”身為警察,保護普通民眾就是他的職責,何況,寧硯書救過他的命。不管從哪方面講,他都會保護好寧父寧母。
在寧硯書家一頓飯吃的其樂融融,整個餐桌上,蘭花朝嘴最甜,眾人也見識了這少山主八面玲瓏的樣子。在蘭花朝口中,他們都是寧硯書同學。
寧父寧母看了看江奇也的紅頭發,又看了看他咧嘴笑的樣子,可能是天生的紅發吧。
吃完午飯,溫辰四人穿著寧母買的羽絨服告別,寧硯書興致勃勃的要帶著他們去參觀她家玩具店。
五人離開小區后,蘭花朝就把羽絨服脫下來了,見四周沒人,收乾坤袋里,“我從來沒穿過這么厚。”感覺自已行動受到限制。
江奇也摸摸袖子,摸摸領子,“真舒服啊。”
祁玄對寧硯書道謝,“讓阿姨破費了。”
寧硯書覺得自已裹得像只企鵝,也把衣服脫下來掛胳膊上,“別這么客氣。”她一會回去還得穿上,拿著吧。
溫辰也把衣服脫了下來,收到乾坤袋里。
祁玄見此也把衣服收了起來,只剩江奇也還穿著。
寧硯書問他,“你不難受嗎?”
江奇也:“還好。”雖然他現在有錢了,想買什么買什么,但這是第一次有人給他買這么好的衣服,多穿一會。
到了寧硯書家玩具店,看著那滿墻逼真的玩具槍,蘭花朝終于知道為什么寧硯書對槍械這么熟悉了。
“你們這里面,不會混進去一個真的吧?”
寧硯書:“那不能,我們家這個是報備過的。”因為做的太像真的,被熱心市民舉報過,然后就在警局報備了。
寧硯書從小就喜歡這些槍械,父母寵愛她,想辦法給她找來各種說明書,買材料,由著她自已拼著玩。
江奇也亮晶晶的看著玩具店里的各種玩具,“我能拿著看看嗎?”
寧硯書十分慷慨,“隨便拿,喜歡的都拿走!”
江奇也不好意思,“不用不用,我就看看。”
江奇也好奇的拿著玩具,一個一個玩。寧硯書還在一邊講解。
溫辰、祁玄和蘭花朝本來在一邊站著看,江奇也不太好意思耽誤大家時間,三人索性也加入了。
五個人,玩了倆小時玩具。
寧硯書見他們對哪個感興趣,就拿一個新的出來,最后把大家感興趣的都塞進了乾坤袋。給江奇也塞了五十多個。
大家都沒有說什么,江奇也喜歡玩具的原因很容易猜到,無非是年幼時不可得之物,大家可以陪他玩個夠。
有他們在,絕不會讓這些東西困江奇也一生的。
幾人從玩具店出來,又跟著寧硯書在西洲閑逛,到處都是紅燈籠、福字、小紅旗,到處紅紅火火,喜氣洋洋的。
江奇也頭發也喜氣。
寧硯書好奇,“你為什么是紅發?”
江奇也擼了一把頭發,“染的啊。”
蘭花朝跟著問:“那為什么染紅色?”不染個黃色或綠色?
江奇也笑道:“這樣看起來比較酷,沒人敢惹我。”
溫辰聞言看了看,建議道:“那你不要笑。”
一笑就一臉天真,一點也不酷。
江奇也板著臉,嚴肅道:“好的。”
祁玄在一旁偷笑。
除夕的下午,大家都在家準備年夜飯,街上人不是很多,店鋪都關門暫停營業了。
看著天漸漸黑了,寧硯書問:“你們晚上吃什么?”寧硯書邀請他們吃了年夜飯再回酒店,他們也不肯。
大家都知道,這是難得一家團聚的時間,還是不去打擾了。
蘭花朝:“早就定好了,五星飯店大廚現做。”如果是她自已,隨便吃一口就行了,但是和溫辰一起過年,怎么都不能委屈了溫辰。
四人要送寧硯書回家,雖然她很厲害了,不會有什么危險,還是要送回去的。
路過一個小巷子,溫辰突然停下了腳步,四人看向她,“怎么了?”
溫辰轉身看向路邊的小巷子里面,幾人跟著她目光看過去。
蘭花朝感受了一下,沒什么特別的,也沒有妖氣,“這是,一只灰貓?”
江奇也撓撓頭,“我怎么覺得更像老虎?”他在北洲的雪山里,見過老虎。但是老虎有灰色的嗎?
祁玄看向溫辰,“隊長,有什么不對嗎?”是只白虎幼崽,有點臟,沒什么異常。
寧硯書打開手機,“是不是動物園跑出來的,要不要打電話?”
溫辰道:“祁玄,放出神識。”
祁玄立刻照做,神識外放,覆蓋在縮成一團的白虎幼崽身上,隨后驚呼道:“怎么可能!”
白虎幼崽似乎被驚醒,“嗷嗚”一聲。
溫辰瞬移到白虎幼崽前面,抬手捏住后脖頸,拎了起來。白虎幼崽瞪著倆眼睛,小腿掙扎兩下。
幾人圍上來,溫辰:“祁玄,定身符。”
祁玄拿出一張定身符給白虎幼崽貼上,安分了,只剩眼珠子還在轉。祁玄順手將其接過抱在懷里,蹭了一身灰。
溫辰當機立斷:“去傳送陣。”
話音未落,手機急促的聲音響起,來電人是唐修文。
唐修文語氣急切,“小辰,西洲分局系統被毀,西洲執行者全部失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