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玉山訓練場,溫辰看著四個隊友,抬手召出星辰劍。
“你們一起。”
四人互相看了看,蘭花朝率先拿出了碎空劍,祁玄抬手,符篆盤旋而出,在周身飛旋。寧硯書拿出來流火槍,逐星劍也準備好了。江奇也見大家都認真了,拿出來百辟刀。
溫辰隨手挽了個劍花,“來。”
蘭花朝動作最快,瞬息間便近身了,凌空璇身一劍,碎空和星辰相撞,發出清脆的“鐺”的一聲,白色的靈力和藍色的靈力碰撞在一起,寧硯書見機抬手就是一槍,不過沒用靈力。
溫辰手腕用力揮退蘭花朝,翻手間就將寧硯書的子彈擋開了。
“不用留手。”
今天晚上不讓他們打痛快了,誰也別想睡了。
至于白青,迷迷糊糊的在<0隊修真會>群里回了個“?kun”,就沒消息了,估計是被吵醒又睡了。
溫辰也沒想讓她來,小孩子就應該好好休息。
江奇也一刀劈下,攜著紅色的靈力從天而落,溫辰依然站在原地,向上揮劍,藍色靈力將紅色的靈力完全阻擋,反守為攻。江奇也被迫后退。
祁玄指揮著符篆飛出,溫辰左手揮出靈刃,將符篆片片斬落,沒讓符篆近身。同時右手揮劍擋下蘭花朝和寧硯書的攻擊,順手甩出一道劍氣,蘭花朝急忙揮劍化解,寧硯書不敢硬接,閃身躲開。地上留下一道劍痕。
江奇也抓住時機上前,和溫辰過了兩招,又被逼退。
祁玄召出了玄冥,揮筆在畫什么。
蘭花朝和寧硯書、江奇也三人一起從正面、側面、背面發起攻擊,為祁玄讀條爭取時間。
溫辰不再站在原地,腳下踏著青云步,游走三人之間,游刃有余的接下或者化解三人的招式。她也沒想打斷祁玄,因為她也想看看祁玄是要做什么。
這招沒見過。
溫辰和三人過了十幾招,一個巨大的金色法陣在眾人腳下形成。
溫辰揮劍半周,擋開三人,卻發現似乎被壓制了,動作居然有一瞬間的滯澀,不由得微微挑眉。
蘭花朝見此想趁機上前,結果發現自已動作受限,變慢了,她也被壓制了!
“祁!玄!”
寧硯書覺得胳膊有千斤重,抬起來都費勁。不是,這到底是在壓制誰啊!欺負她境界低是吧?
江奇也做一個舉刀的動作都比之前費力,驚詫出聲:“哎?”
溫辰看出眾人的異常,輕笑出聲,“你這個,敵我不分啊?”
看起來凡是在陣里面的,靈力越低,被壓制的越嚴重。敵人無傷,隊友先祭天了。
祁玄尷尬的撓撓臉:“……還不熟練。”這是他在浮玉山藏書閣看見的法陣,第一次試。
溫辰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反手將星辰劍插到地上,藍色靈力從劍身擴散,像炸開的雷電,藍光蜿蜒盤旋在金色法陣中,法陣一寸寸裂開,最后徹底潰散。
壓制沒了,蘭花朝拎著碎空就砍,砍的不是溫辰,是祁玄。
蘭花朝咬牙切齒,“我打不過小辰還打不過你嗎?”
沒有勝負欲,全是私仇。
祁玄拿著玄冥擋下一劍,急忙飛身后退,反身一飛沖天。
寧硯書笑了一下,江奇也覺得寧硯書笑的有點陰森,默默離遠了些。
果不其然,寧硯書抬手對著祁玄就是一槍,將子彈附上了可以承受的最大限度的靈力。
祁玄向身后甩出一串的符篆去擋,爆炸聲四起,蘭花朝在爆炸聲里緊追著祁玄不放。
每一劍都是怨氣,讓你開法陣!讓你群攻!虧我還給你爭取時間!
寧硯書面帶微笑,在下面一槍接一槍,預判著祁玄的飛行軌跡打。祁玄被炸的一直在急剎車和急拐彎,還得努力避開或者擋下蘭花朝的劍。
江奇也看著寧硯書的表情,怕寧硯書突然把槍口對準他,于是悄悄站在了溫辰旁邊,挨著隊長有安全感。
溫辰看著蘭花朝追著祁玄,笑的開心,對江奇也道:“祁玄也算做了件好事?”
江奇也不明白,“什么好事?”不是缺德的事嗎?這招要是在戰場上用,先死的搞不好是他們。
溫辰示意他看,“花朝師姐會凌空飛行了啊。”
明明晚上來找她的時候還是御劍,被祁玄氣的,拎著碎空打人,都沒心思再召喚一把劍出來御劍,而是凌空飛行。
聽景和師叔說,之前教蘭花朝時,她嫌消耗靈力,不學,寧愿多帶一把劍。現在好了,無師自通。
飛的還不錯,追祁玄追的很緊。
江奇也覺得隊長說的有道理,“那就算好事吧。”
祁玄本就和蘭花朝同為天璇境,一對一都不是對手,現在再加一個寧硯書。寧硯書靈力沒他高,但是這個射擊水準是真沒得說。再打下去,祁玄覺得他得先祭天。
沒辦法了。
“隊長,救命!”
溫辰推了江奇也一把,“去,救救他。”
江奇也指了指自已,“啊?我嗎?”
“我打不過花朝啊。”
他才天璣境,現在估計連祁玄都打不過。
溫辰示意他去攔寧硯書,江奇也硬著頭皮到寧硯書旁邊,商量道:“硯書,別打了。”
溫辰:……
寧硯書看著江奇也,“你就不想一起打祁玄?”
江奇也被寧硯書這么一說,“有點。”
“但是,隊長讓我救他。”
寧硯書拿著槍繼續打祁玄,“你救吧。”
江奇也回頭看看溫辰,又看看寧硯書,心里給自已打了個氣,“硯書。”
寧硯書分神,“怎么了?”
江奇也一把搶過寧硯書的流火,轉身就跑,還不忘了大聲道:“對不起!”
他也不想,但是他實在沒辦法了。
寧硯書看看自已空空的手,看看江奇也背影,拿著逐星就追上去了,還好她之前一直用的制式劍還沒還,一邊御劍一邊追著江奇也。
“把流火還我!”
那是溫辰給我做的!
祁玄這邊終于少了一個火力來源,應對蘭花朝的同時看了一眼江奇也的方向。這叫什么?舍已為人嗎?總之,感謝隊長,感謝江奇也。
一場四打一的戰斗改成了兩個一對一,溫辰干脆收了星辰劍,往地上盤腿一坐,看他們打。
好在他們來的時候已經和守夜的弟子說過了,不會有人來這個訓練場打擾,不然還真容易誤傷。
祁玄果然沒打過蘭花朝,江奇也怕失了分寸誤傷隊友,便壓著靈力,寧硯書用青云劍法和江奇也打了個有來有回。
溫辰看著便知道,寧硯書的劍術又提高了。擅長射擊的她反倒在劍術上用了很多心。
等四個人都打累了,在溫辰旁邊躺了一地。這下沒心思傷春悲秋了,也算達到目的了。
溫辰看外面,“天都要亮了。”覺也別睡了。
蘭花朝驚坐起,“走,看日出去!”
這是她們之前在浮玉山時做的事情。看日出日落,看漫天星辰。
青云谷和浮玉山世代交好,弟子之間也感情深厚,他們在星空下聊著分別的日子里發生的趣事,展示著自已的所得所學,說著各自的凌云志,許下一起守護人族的誓言。
如今故人換新友,好在,云北辰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