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修文的確想去看看那齊云觀,什么樣的地方能養出祁玄這樣的人,不過訓練營這里還需要他,“下次有機會再去吧。”
0隊幾人離開訓練營,依舊是祁玄開車,到祁云山外,車開不進去了,幾人下車。
寧硯書看著這山,“這真不是未開發的野外嗎?”
祁玄:“未開發是真的,但不是野外。”他家在里面呢。
祁玄問:“飛進去還是走進去?”
三人都看溫辰,溫辰:“先走一段看看吧。”她也想看看這未開發的山,就當旅游了。
四人沿著狹窄的山路往里面走,說是山路,許久沒人走,雜草叢生,樹木遮天蔽日,還有樹枝伸出,擋著路。
祁玄走在最前面帶路,拿著一把劍砍掉路上的樹枝,寧硯書邊走邊記路線,江奇也時不時薅一把樹葉子,溫辰看著周圍的環境,總覺得會突然冒出來一個什么猛獸。
走過樹林,進入深山,又轉到斷崖上,不到一米寬的路,右側是山,左邊是深不見底的山底,寧硯書感嘆:“要不是我會飛,這路打死我都不走。”
她每次看那些探險博主走這種路,總覺得會突然坍塌什么的,“你家也太隱蔽了。”
祁玄想著,幸好足夠隱蔽,無人注意到。
走到后面,山路實在難走,幾人還是飛進去了。
站在一片空地前,寧硯書揉揉眼,“你家呢?”鬧鬼了?齊云觀沒了?
他們從訓練營出來,走這一路,現在已經傍晚了,但是還不至于黑到伸手不見五指。
溫辰雖然看不見,但是能感覺到,有法陣和結界阻隔了大家的視線,他們正前方就是齊云觀。
江奇也拿著路上薅的樹葉往前一撒,像是被什么擋住,落在地上。
祁玄并不想解開師父留下的法陣,帶著大家,“再往前走幾步,跟著我。”
說完他在結界上打開一塊,率先朝前面走去,后面三人就眼睜睜的看著祁玄憑空消失。
寧硯書:“大變活人。”
溫辰笑了一下,走進去,寧硯書和江奇也緊隨其后。祁玄等大家進來,又把結界關好,以防有熊什么的闖進來。
三人步入法陣和結界內,一座古老的道觀映入視線,道觀的大門上方的牌匾上用古文字寫著“齊云觀”三個字。
黃昏之中,看見這么古老的建筑,寧硯書真覺得會鬧鬼。轉身看看外面,這個結界還是單向的,里面能看見外面,外面看不見里面,好有安全感。
祁玄打開門,幾人進去,寧硯書拿著手機照明,“祁玄,你家這,通電通網嗎?”
這齊云觀比浮玉山還深山老林啊,她這一路上也沒看見什么信號塔之類的,進來也是黑咕隆咚的。
祁玄沉默一瞬,“可以有電,沒網。”
寧硯書慶幸自已之前和父母說過學校集訓,不時常看手機,不然直接消失,父母怕不是要去中洲大學找她。
溫辰拿出手機看了看,的確沒信號,拿著傳音符到一邊給唐修文傳了一個消息,有事只能用傳音符了。
江奇也問:“可以有電?電呢?”黑漆漆的,他不喜歡。
祁玄道:“你們等我一下。”說完朝著后院走去,不一會又走回來,打開墻上開關,齊云觀內亮了起來。
祁玄:“后面有發電機。”他們自已鋪的電線,安裝的燈。網線這個得從外面拉,為了不暴露位置,還是算了。
有結界和法陣在,齊云觀內還是很干凈的,幾人簡單打掃一下,分了房間。
寧硯書吃著祁玄從乾坤袋里拿出來的飯,看著從山后取來的山泉水,“我覺得回歸原始生活了。”
四周安安靜靜,要不是知道這里很安全,她晚上都不敢睡。
溫辰匯集了一小團靈力,手上藍光很亮,“這里靈氣很足,適合修煉。”
祁玄道:“兩年前我離開的時候,還沒這么充裕的靈力。”
世間的靈力,果然在不斷復蘇。
寧硯書三兩口扒拉完手里的飯,當即回房間修煉去,睡什么睡,不睡了!
江奇也同樣急匆匆的吃完,修煉。
溫辰和祁玄打了招呼回房間,難得的清靜,她得和小師兄計劃一下后面要怎么走,怎么把妖族拉下水。
祁玄看著三人離開,他沒有回房間,轉身去了齊云觀最后面的一間屋子,這里供奉著齊云觀歷任的觀主的牌位,四周布滿了符篆,也是整個齊云觀中最安全的地方。
祁玄給所有的牌位仔細擦拭了一遍,上了香火,又站在屋內看了許久,覺得應該找時間刻一個自已的牌位,不過現在,他得先布陣。
他帶著0隊看了其他所有地方,唯獨沒來這間屋子,大家也都很默契的沒有問。
如果可以,他希望0隊永遠不要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