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辰立刻起身,“走。”話音沒落,已經不見了身影。
蘭花朝抬手搭上寧硯書肩膀,帶著她一起瞬移到了傳送陣。江奇也緊隨其后。
食堂中唐修遠端著碗就跑,去找唐修文。其他執行者也不吃了,急忙歸隊,等候命令。
蘇沐收到傳訊,帶著十三處一半的執行者直奔戰場,同時給溫辰打電話求救。等他們趕到的時候,已經不見了祝長安和李思爾的身影。
十六處的幾個執行者帶著新人在牽制叛軍那邊的修行者。
蘇沐留下十三處三個小隊,帶著剩下的兩個小隊,沿著他們指的方向去找李思爾和祝長安。路上先碰到了帶著李思爾的執行者,邊護著李思爾,邊和叛軍交手。
蘇沐處理了那些叛軍,讓人帶他們離開,正準備自已去找祝長安,就見幾道人影從頭頂飛過。蘇沐的心瞬間就放了下來,親自送李思爾回北洲分局,隨后自已回前線指揮。
祝長安沒指望著自已能贏,甚至沒想著傷到這老頭,他只要拖延時間就行。
靈能槍的確好用,祝長安憑借著高超的射擊的技巧和過硬的身手,硬是將人拖住了一段時間。
被刺穿胸膛釘在地上的時候,祝長安沒有恐懼,反而有一絲的慶幸,李思爾的命比他的珍貴多了。
還好,他這個局長還算有點用。
微生奕把劍拔了出來,祝長安嘴里大口大口的吐著血。
微生奕抬腳就要走,被拽住了腿。微生奕沒想到,祝長安還沒死,還能有力氣阻攔他。微生奕揮劍劃過祝長安的胳膊,頓時血流如注,祝長安依舊死死的抓著他不松手。
微生奕舉起劍,對著祝長安眉心刺去。
“松手。”
溫辰的聲音傳入祝長安耳中,祝長安松開了手,知道李思爾他們徹底安全了,放下了心,意識開始消散。
一股突如其來的力量將微生奕推離祝長安身邊,隨即一把劍裹挾著凌冽的殺意直刺他眉心。
微生奕立刻抬劍抵擋,被逼退幾十米。
溫辰從天而降,落在祝長安旁邊,抬手給他注入靈力,“祝長安,堅持住。”
祝長安意識恍惚,想說什么,一張嘴全是血。
微生奕趁機襲擊,溫辰一手給祝長安輸靈力,一手抵擋住微生奕的攻擊,星辰劍從溫辰身后飛出,朝著微生奕刺去,微生奕只能邊戰邊退。
溫辰就守在祝長安身邊,控制住星辰劍和微生奕過了十幾招。
又有三人從天而降,是蘭花朝、寧硯書和江奇也。
溫辰:“救人。”飛身沖向微生奕。
江奇也拿著藥往祝長安嘴里塞,但是祝長安一直吐血,根本咽不下去。寧硯書拿著藥粉往他傷口上倒,胸口是貫穿傷,還在被靈力所傷,藥粉倒上去就被血沖走了。
蘭花朝往祝長安體內輸入靈力,試圖調住他的命,“這樣不行,我們需要醫修。”
寧硯書立刻拿出傳音符,幾乎是喊出來的,“唐指揮,醫修!”
江奇也抬手對著天上揮出一道靈力,傳出去他們的方位,這里沒有信號,是溫辰放出神識,他們才一路找來的。
唐修文正帶著方澤蘭往他們那里飛,傳音符都沒時間回。
江奇也繼續試圖給祝長安塞丹藥,念叨著“別死別死別死……”
寧硯書不死心的繼續給祝長安傷口撒藥,看著他的血把整片地都染成了紅色,他們腳踩的地方全是血,傷口的血更是止不住,眼框發紅,大聲道:“祝局,堅持住!”
溫辰和微生奕這邊已經過了幾十招,溫辰靈力全開,沒有絲毫留手,力求速戰速決,擊飛了微生奕的佩劍,提劍以同樣的方式將他釘在地上。
微生奕吐出幾口血,意識到他不是這個人的對手,掙扎著道:“我是微生門長老!你殺了我,微生門不會善罷甘休。”
溫辰一句話沒有說,抬手廢了他的靈海和識海,挑斷他四肢經脈,把人敲暈,丟在地上。
回到祝長安旁邊,關切道:“怎么樣?”
蘭花朝依舊給祝長安輸著靈力,“這樣下去不行,就算有醫修也救不回來了。”他失血太快了,任何醫修都沒辦法給他立刻止血。身體里的血要流盡了。
溫辰道:“奇也,去看著那個人。”
“你們守在這里,等我。”
說完溫辰就消失在原地。
江奇也把藥都給寧硯書,自已去看著被打暈的那個老頭。
幾人知道溫辰是去浮玉山,找白青了。
溫辰剛離開沒多久,唐修文帶著方澤蘭趕來了,蘭花朝立刻讓出位置,方澤蘭接手,不過半分鐘,方澤蘭臉色蒼白,指揮著唐修文拿出藥箱里的針線。
唐修文皺眉,“怎么了?”
方澤蘭壓下心中的慌亂,繼續給祝長安治療,指揮著唐修文:“給他縫合傷口。”胳膊上的血勉強止住了,但是胸口的止不住,貫穿傷,又不能按壓止血。
祝長安已經不吐血了,因為人已經沒了意識。藥依然咽不下去。
蘭花朝拿過寧硯書手里的藥,掰開祝長安的嘴,往里面倒,然后用靈力順著按他食道強行讓他吞下去,不管怎么樣,必須堅持到溫辰回來。
溫辰通過傳送陣到南洲分局,然后直奔浮玉山,一路上誰都沒理會。執行者們見她行色匆匆,不由得擔心起來。
溫辰到浮玉山也來不及和人打招呼,直接找到白青,白青見溫辰來,瞬間面露喜色。
溫辰開門見山,“小青,對不起,我需要你的血。”
白青愣了一下,然后有些慌亂,急忙跑去桌上拿刀就要割手腕。溫辰趕緊制止她,握著她的手,在手指上劃開一道傷口,拿著白玉瓶接了一些,就要走。
白青急忙:“再多接點。”
溫辰抬手摸了一把她腦袋,“夠了,等我回來。”說完就不見了身影。
站在門口的蘭秋實只看見一個虛影,白青追出屋子,面露擔憂。
蘭秋實抬手給她治療手指上的傷,解釋道:“定是有人重傷了,不然小辰不會如此。”
白青點點頭,隨即想到什么,“老師,他們之前會把我的血制成藥,您會不會啊?這樣就可以讓隊長他們帶著了。”
蘭秋實:……多慮了。
抬頭按了按她腦袋,“亂想什么呢?”
“那樣我們和那些人還有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