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魔瞬間廝殺在一起,眾人按計劃作戰,沒有任何人臨陣逃脫。
絕命、暗冥和四個魔使如唐修文所料,被拖住了,如果能圍殺是最好的,殺不了也要牽制住,不能讓他們去殺其他人。
和絕命、暗冥交手的處,數千米內,沒有魔和普通執行者敢靠近,殺傷力太強,隨手揮出一劍,就能在地上留下數十米深的溝壑,誤入的魔都成了劍氣下的亡魂。
沈瑤顫抖著手殺了兩個魔物,險些被一個魔兵偷襲,程荏一刀砍掉魔兵的頭,救下沈瑤,提醒道:“別分心。”
沈瑤看到程荏的手也有些抖,以為她也是害怕,再一看,程荏眼中全是興奮。
這是殺嗨了啊!
沈瑤趕緊繼續殺魔去了,看走眼了,原來冷淡只是程荏的保護色。
曹鐫刃自然也看見了程荏的情況,他們隊長居然是個好戰分子。
林泉感覺到,問藥堂的毒比他們自已買的麻藥好用多了,回頭問他們多要點。
問藥堂的張陸離從來沒有這么肆無忌憚的用過蝕骨散,上次想對特異局的人用,差點沒命,還被罰,這次,堂主直接不限量,允許他們隨意取用。
雖然對魔的效果沒有對人那么好,但是撒一把毒,再補一刀,也是可以的。只不過撒毒的群攻范圍大,要趁著周圍沒人,魔多的時候撒。
聽風閣不善戰斗,索性和問藥堂一拍即合,問藥堂在前面撒毒,聽風閣在后面補刀,斷斷續續也有執行者們加入。
上戰場的執行者們除了原來的那些,還有第一批從訓練營出來的,第二批在后方,如果前面沒擋住,他們就是第二道防線。
很快新人執行者和問藥堂、聽風閣的弟子便感覺到差距,特異局最初的執行者們、滄瀾宗、凌煙閣,甚至萬法堂的弟子,和他們戰力都不是一個水平的。
問藥堂和聽風閣還能安慰自已,術業有專攻,顯然,萬法堂來的都是專攻殺陣的,特異局新的執行者們正是見識到了前輩的實力,縱使境界一樣,經驗也比他們豐富許多。
很快就有人受傷,聽風閣的弟子算是發揮了跑腿的功能,把傷員從戰場撤下了,送到醫療院。
特異局的醫療院很快躺滿了傷員,好在當初建立的時候就考慮到了開戰的情況,醫療院空間足夠大,醫修和問藥堂的弟子忙碌起來。
確保沒有魔族越過防線后,唐修文在戰場游走,邊殺魔,邊觀察整個戰場的狀況,一把柳葉刀,滿身的暗器,所過之處,魔兵和魔物盡滅。
新人執行者滿是驚訝,齊齊冒出一句話,唐指揮不是文職嗎?
孟韓鈺有一瞬失神,險些被魔兵偷襲,唐修文的暗器將他救下,呵斥道:“愣著做什么!”
孟韓鈺急忙收神,是他狹隘了,誰說指揮不能會武的?
兩個小時后,林泉靈力耗盡,被魔兵打倒在地,眼見大刀沖著她頭砍來,唐修文一枚暗器發出,及時將人救下,林泉堅持的比他想象的要久,聽風閣弟子把林泉帶走。
在醫療院林泉看見了早就被送來的廖行川,問藥堂弟子來給林泉療傷,看著那丹藥林泉有些下不去嘴,“冒昧問一句,你沒拿錯藥吧?”
她的毒就是從這個問藥堂張羽衣手里買的,生怕她拿錯。
張羽衣直接把丹藥塞她嘴里,“放心,我們進醫療院之前把身上毒藥抖干凈了!”
真不愧和唐指揮是隊友,想的問題都一樣。
唐修文也怕這些問藥堂弟子在醫療院掏出個毒藥,以毒攻毒,和問藥堂堂主張芎術商議后,讓他們進醫療院的委屈一下,別帶毒藥。
這場大戰持續了很久,直到東南方傳來一陣波動,魔族都有一瞬的停頓,人族的修行者有的不明所以,跟著看向東南方,更多是的趁機多殺幾個魔。
絕命和暗冥都臉色一變,下令道:“撤!”
魔族快速撤走。
有人想追,被唐修文攔下,看向手里的傳音符,卻沒有動靜。唐修文皺眉,只能按下心中不解,指揮著眾人收拾殘局,同時將消息傳回總部。
絕命和暗冥實力強硬,還會隨時吸收魔物的魔氣,打了這么久,一個都沒殺死。
許星回和柳珺倒是在最后各殺死一個魔使。
所有人一共擊殺上千魔兵和數千魔物。
人族這邊,不同于浮玉山的戰場,浮玉山弟子都經驗豐富,修為也高于其他宗門,唐門去的都是精英弟子,東洲特異局的第十二處也是修為高、經驗多,只有受傷,沒有人死亡。二區結界戰場這里,滄瀾宗、凌煙閣和特異局都有傷亡。
總執政官和苑安寧收到消息都松了一口氣,起碼,沒讓魔族越過防線。
林輕顏帶人守著結界,唐修文帶人安置后方。
第二批從訓練營出來的執行者看著戰后的慘狀,都心有余悸,早晚有一日,他們也要面對這些。
程荏到醫療院看隊友,一隊五個人,四個中途進了醫療院,連修為最高的曹鐫刃都進去了,程荏還在殺魔,最后靈力耗盡,還在用靈能槍,堅決不下戰場。
看她進來,曹鐫刃都自愧不如,這次,他對這個隊長是心服口服了。
程荏看他們都醒了,那就是沒事,轉身就要出去,被青黛攔下,“渾身是傷,往哪走?”
程荏看看自已,后知后覺的開始覺得渾身疼,然后暈了過去。好在青黛有修為,及時接住她,沈瑤關切道:“她怎么樣?”
青黛把程荏放床上:“死不了,腎上腺素燒過頭了。”
果然,不管什么時候,加入的執行者里都有那么幾個像非人類的。
青黛口中的非人類之一溫辰從昏迷中醒來,剛動一下,被白青發現,急忙道:“隊長,你怎么醒了?”
溫辰:……?
她不能醒嗎?
白青對著門外喊道:“隊長醒了!”
門外涌進來一群人,蘭花朝跑的最快,趴到床邊,“小辰,你怎么醒了?”
溫辰嗓子疼的要命,本來不想說話,但實在忍不住,“我為什么不能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