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扼住命脈,提到空中,幽魂才意識到,這是魔尊的分身,魔尊的本體可不止這些修為。
魔尊冷眼看著他們掙扎,加大威壓,“說,怎么回事?”
絕命、血殤、暗冥和嗜煞齊齊吐血,都覺得要死在這里,哪里還顧得上回話,急忙道:“尊上……饒命……”
幽魂邊吐血,邊強撐著道:“是微生門……他們騙了大祭司……”
“和……和浮玉山……聯手……設伏……”
魔尊揮手,幽魂從空中落下,伏在地上吐血,剛恢復一些的傷,又加重了許多。
絕命、血殤、暗冥和嗜煞則被甩了出去,砸在了四周的石頭上,都是傷上加傷。
四個魔使反而沒有受到波及,魔尊知道,以他們的等級,是奉命行事。
魔尊看向四個魔將,“你們說。”
和魔族大祭司一同去浮玉山的血殤和嗜煞最清楚,也顧不上身上的傷,血殤回道:“回尊上,幽魂所言屬實,微生門騙了我們。”
嗜煞也證實:“微生門引我們過去,浮玉山早就設下了埋伏。”
絕命和暗冥生怕不說些什么被比下去,“回尊上,二區結界處也是,人族早有防備。”
“微生門定是假意投誠,騙我們前去。”
魔尊早就知道人族最是詭計多端,數千年前的就是,現在還是!他的傷還沒好,不宜出關,守著的那些魔將也自然不能離開,魔尊將視線移向最前方的幽魂。
“幽魂?”
幽魂撐著從地上起來,低頭跪在魔尊面前,“是。”
魔尊突然出手,幽魂強迫自已跪在那里,不動,不擋。
魔尊沒有攻擊,反而將自已的魔氣輸入幽魂體內。
魔尊的魔氣和那些魔物、魔兵的完全不同,對幽魂而言,比起提升,更像是折磨。
魔氣入體,沖擊著經脈,原本的靈海早已充滿魔氣,成為魔海。魔海之中魔氣翻騰,幽魂咬牙承受著,靈魂在撕扯,意識漸漸模糊,記憶中的什么東西正在遠去,只剩下殺戮。
他在變得不受自已控制,他在被魔尊控制。
幽魂感到眉心發燙,額頭浮現一枚血色的印記,和之前的大祭司一模一樣的印記。
“從現在起,你就是新的大祭司。”
魔尊話落,絕命、血殤、暗冥和嗜煞低頭不語,心中不服,但是又不敢反駁。
幽魂,或者說新任的魔族大祭司看向魔尊,紅眸中盡是服從,叩首道:“謝尊上!屬下誓死效忠尊上。”
魔尊十分滿意,上一個大祭司已經有了野心,死了也好,他可以再造出一個新的大祭司。
“去吧,滅了微生門。”
幽魂:“是。”
絕命、血殤、暗冥和嗜煞再不服也不敢表現出來,齊聲道:“是。”
他們可沒有為同族報仇的愛好,死了的大祭司更什么都不是。只是他們被微生門算計了,咽不下去這口氣。
等離開魔尊的閉關的地方,嗜煞從魔尊那里逃過一劫,開始挑釁,“沒想到,你會成為新的大祭司。”
幽魂沒有說話,抬手,一個法陣在四個魔將腳下展開,快到誰也沒能躲開。
幽魂看著自已的手,很滿意,魔尊的魔氣,果然不一般。
暗冥怒罵道:“是他說的,關我們什么事?”
嗜煞揮劍攻向法陣,幽魂沒給他第二次攻擊的機會,法陣啟動,四個魔將,無一幸免,都受到攻擊。
早就領教過幽魂法陣的嗜煞這才意識到,現在的幽魂實力遠高于之前。
“哎哎我錯了,幽魂手下留情。”嗜煞見識到他們的差距,先認錯再說。
幽魂不為所動。
絕命本就有傷,知道自已現在不是這幽魂對手,擋下法陣中的一擊,“絕命愿為大祭司效力。”
魔族之中,實力為尊。
血殤和暗冥也立刻道:“屬下愿為大祭司效力。”
嗜煞雖然實在難以接受,和他打了三年的幽魂突然成為自已上司,還是識時務道:“愿為大祭司效力。”
幽魂揮手收了法陣,看向后面跟著的四個魔使。
四個魔使跪下,“愿為大祭司效力。”
新任的魔族大祭司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傳令,所有魔兵、魔物前往微生門。”
“一個不留。”
四個魔將、四個魔使:“是!”
大祭司轉身離開,魔將、魔使去將新任大祭司的命令傳出。前任大祭司麾下魔兵、魔物朝著人魔兩族結界處集結。
等著眾魔聚集的時間,魔族大祭司不自覺的看著浮玉山的方向,皺眉,他好像忘了什么。抬手覆上胸口,他這里應該有傷,被一把劍穿胸而過了,那瞬間的劇痛他現在都記得。
可是,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