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上帶了靈力,寧硯書控制著角度,讓子彈擦著骨頭而過,留下的傷口和溫辰胳膊上一樣長,張瑞發出一聲慘叫。
江離怕寧硯書再做什么,出手想阻止她,祁玄顯然誤解了,放棄控制胡若丹小隊,轉而對上江離。江離是天璇境的修為,寧硯書不是對手。
十一處兩個隊長立刻上前幫江離,祁玄一對三,收了制式劍,祭出了玄冥筆,圍觀的人瞬間散開,以免被波及。事情開始變得不受控制。
沒了祁玄的掌控,胡若丹小隊立刻合力攻擊腳下法陣,法陣破,四人打向寧硯書,還有一人去找剛才說話的那人。
白青先一步后退藏在了人群里,減小自已的存在感。
被這里動靜吸引來的方澤蘭不動聲色的擋住白青,阻擋胡若丹小隊人的視線。
剛從后方防線撤下了的林泉急忙往前擠了擠,一副熱衷于看熱鬧的樣子,站在方澤蘭旁邊,一起擋住了白青。
發現找不到人,對方只能放棄,一起去圍攻寧硯書。
林泉拿著傳訊符給唐修文發消息。
[隊長,快回來!0隊和十一處打起來了!]
剛和聽風閣閣主談完的唐修文聽見林泉的傳訊,飛身就走,“楊閣主,再會。”
楊聞語御劍跟上,“唐指揮,不介意一起吧。”
唐修文:“楊閣主自便。”
楊聞語顯然是要去看熱鬧。
按理來說,這是特異局內部的事情,不好外傳,但是聽風閣還有弟子在南境,那些宗門弟子都在,瞞不住的,也不多她一個。
祁玄在和江離過招的同時甩出符篆,攔下下胡若丹小隊兩人的腳步,其余三人,包括胡若丹在內,同時攻向寧硯書。
廖行川想上前幫忙,被青黛壓住,“你瞎湊什么?”
廖行川有些著急:“我去幫硯書。”
青黛示意他看,“她可比你們想的要厲害。”
“再說,你靈力見底,上去送菜啊。”
廖行川看向打斗中的幾人,但見寧硯書絲毫不懼,腳踏青云步游走在三人間,配上精妙絕倫的青云劍法,絲毫不落下風。
在樓上看戲的蒼燁、凌易和文恒交換了一個視線。
蒼燁感慨道:“青云谷,后繼有人啊。”
剛從戰場下來,來找蒼燁的元知然看著寧硯書的招式,不確定道:“師尊,這是?”
蒼燁:“青云劍法,青云步。”
不知道青云谷的青云陣法,又會傳給誰。
凌易道:“雖沒到爐火純青、登峰造極的地步,但也足夠精準自如了。”同時對戰三個人,游刃有余。有青云谷的親傳弟子的水平。
文恒給文商止傳了一個訊,寧硯書,祁玄,這兩個人那臭小子沒少提,看起來是關系不錯的朋友。他們不好插手,還是等特異局自行解決吧。
在布陣的文商止收到親爹傳訊,才知道寧硯書、祁玄和南洲分局的執行者們打起來了,立刻找到林輕顏。
林輕顏把事情丟給許星回,急忙往回趕,他明明讓江離去處理,怎么還打起來了!
林泉傳完消息,小聲問身后的白青,“溫首席呢?”
白青也小聲道:“在浮玉山。”
方澤蘭:……
林泉:“……你要不給她傳個信?”
白青猶猶豫豫,“可是,我們是偷跑來的。”
看起來是闖禍了,她不敢啊!
在浮玉山,白青見溫辰傷勢穩定下來了,有蘭花朝和江奇也守著,她就去藥房幫忙了。
蘭承宇恰巧去藥房換傷藥,白青幫他換完藥,蘭承宇問她,“跟蹤隊友是你們0隊的愛好嗎?”
白青不明白,“什么意思?”
蘭承宇道:“我來的路上碰見了硯書,在往后山走,祁玄在后面鬼鬼祟祟的。”
“你們隊的行為愛好還真是奇特。”
集體跟蹤隊長,蘭花朝跟蹤祁玄,祁玄跟著寧硯書。
白青瞪眼:???
蘭承宇才想到,集體跟蹤隊長那次,白青沒參與,“沒事,我就隨意問問。”
“謝謝小青,我走了。”
白青有些好奇,祁玄為什么跟蹤寧硯書,又幫幾個浮玉山弟子換了藥后,她還是坐不住了,找到蘭秋實,“老師,我想出去一下。”
蘭秋實沒多想,“去吧。”
白青這一出,直接出了浮玉山。
她先是到后山,一路問到寧硯書和祁玄是去了傳送陣。到了傳送陣,守陣的是蘭千川,見白青來,一句廢話沒有,“他倆去特異局南洲分局了。”
白青驚訝的瞪大了眼,她還沒問呢。對著蘭千川行了一禮,感謝完,白青就找了過來。
這還是她第一次自已走傳送陣,好在是找對了。
一來就聽見那人說什么“我又不是她私人醫生”,繼續聽下去,白青明白了,隊長胳膊上的那傷,就是因為這個張瑞不幫忙治療,所以只能自已縫合的,氣的她眼睛都紅了。
見寧硯書猶豫,白青想都沒想就喊了一聲“打他”,大不了,打傷了她再治!
見白青不想找溫辰,林泉繼續勸道:“你現在不找她,這事她早晚要知道的。”
白青猶豫著拿出了傳訊符,還沒來及傳訊,藍色的靈力越過圍觀的眾人,將交手的幾人分開,同時清冷的呵斥聲響起,“都住手!”
除了最新來的執行者,其余沒有人不認識這個聲音。圍觀的人群讓出一條路來,溫辰帶著蘭花朝和江奇也走向中間。
除新人外,眾人紛紛打招呼,一聲聲“溫首席”此起彼伏,新人們面上盡是驚愕,這就是那個首席執行者?看起來比他們大不了多少,甚至比他們中一些人還小。
混在人群里的白青有些心虛的往方澤蘭身后又藏了藏,路過的蘭花朝看了她一眼,白青不敢抬頭。
溫辰視線掃過現場,張瑞靠在樹干上捂著胳膊,剩下的對戰的幾人,身上也都帶著傷,寧硯書、祁玄和江離幾人傷口都還有魔氣,顯然是剛和魔族交完手,自已人就打上了。
真是,一片混亂。
溫辰覺得剛好一些的傷又開始疼了,按捺下捂肩膀的動作,對幾人道:“你們,給我一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