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頂著祁玄的死亡視線,咬死了不改口。
溫辰用十分鐘把凌空說的那幾十頁翻了一遍,起身往訓練場里面走。
寧硯書不贊同道:“溫辰,你的傷還沒好。”
凌空瞬間愧疚,溫首席身上有傷,“溫首席……”
溫辰拿過墻上的制式劍,“沒事,我不用靈力。”
祁玄和寧硯書看向凌空和凌照的眼神冰冷,凌照覺得他們要完。
凌空也良心難安,“溫首席,要不還是下次吧。”其實這次也沒那么多,但是她怕說完后面那倆人打她。
溫辰不在意道:“不礙事。”她終于有機會練劍了,雖然是凌煙閣的劍法,她不挑,有的用就行。
溫辰話落,沒等寧硯書和祁玄上前阻止,按照劍譜上的一招一式開始揮劍,凌空和凌照立刻睜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
從劍譜上兩千零二十六頁到兩千一百頁,溫辰用了半個小時,沒有任何停頓的演示完,和劍譜上簡直一比一復刻。
凌空瞠目結舌,“劍仙啊……”
凌照點頭。
十分鐘看完劍譜,不知道前面的劍招,他們怎么也想不明白的地方,溫辰完美的連貫了起來。
祁玄上前接過溫辰手里的制式劍,隨手丟回墻上,寧硯書輕攬著溫辰肩膀,氣呼呼的往外走。
溫辰還不忘回頭和凌空、凌照打招呼,“有需要可以再來。”這樣她就能練劍了!
凌煙閣的劍法雖然比不上他們青云劍法,還有不少破綻,但是技多不壓身。
凌空剛想說好,祁玄回頭,警告的看了兩人一眼。
凌空覺得后背發涼,到嘴邊的話改成了:“謝謝溫首席!”
凌照小聲道:“謝謝溫首席。”
凌空糊了他一巴掌,“大聲點,沒吃飯啊。”
一點誠意沒有。
凌照:“謝謝溫首席!”喊完隔壁訓練場的人都出來看了,凌照低頭找地縫。
凌空不明白她哥哥怎么就跟個榆木疙瘩一樣,不管了,調視頻去,他們進訓練場前申請開錄制了。
寧硯書送溫辰回宿舍就要叫白青來,溫辰急忙攔住她,“我真沒事。”她已經養了很多天了。
寧硯書還是自已檢查了溫辰的傷,發現沒有再裂開,才放心,“你能不能好好養傷。”
溫辰點頭,“會的會的。”
溫辰笑嘻嘻道:“小書最好了,別和小青、花朝師姐說。”
至于祁玄,他應該不會說。
寧硯書看著溫辰的樣子,實在忍不下心說重話,氣的自已練劍去了。
兩人到底還是沒把溫辰跑去訓練場的事情告訴白青和蘭花朝。
晚上,所有宿舍陽臺的窗戶都開著,眾人扒著頭往下瞧,等著看逐月樓的拜月儀式。
不知道月拂衣是不是為了不影響大家,把儀式搬到了主樓樓頂。好在主樓樓頂夠大,容納的下幾百人同時跪拜。
消息傳的很快,但是特異局里還沒有人能臉皮厚到跑到主樓樓頂,貼臉開大。于是一半人爬到宿舍樓頂看,一半人在空中御劍看。
大家都不好意思鋪開神識或者靈力,被察覺會很尷尬,于是一個小團伙一個望遠鏡,南洲分局的望遠鏡被一搶而空。
0隊是御劍在空中偷偷看的那伙人。
雖然特異局的作戰服可以和黑暗融為一體,奈何今晚的月亮實在是亮,祁玄貢獻出幾張今天剛畫的隱身符。祁玄帶著溫辰,寧硯書帶著蘭花朝,江奇也帶著白青,人手一個望遠鏡。
寧硯書拿著望遠鏡往周圍看,“為什么別人那里都是幾個人一個望遠鏡,咱們人手一個。”
蘭花朝:“我去找林輕顏,告訴他,溫辰想要。”
于是他們得到了特殊對待,一人一個。
溫辰拿著望遠鏡看了一會,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逐月樓的拜月儀式,他們很虔誠,他們仰望月亮,將月亮作為信仰,崇拜,敬畏。
也很邪門。
儀式只有十五分鐘,不知道是不是來特異局了特意縮短了流程。中間眾人陸續散去,溫辰一直沒說要走,0隊也跟著一起留到最后。
主樓之上,逐月樓弟子全部離開,月拂衣依然沒走,好像在等什么人。
溫辰取下隱身符,0隊見狀也都取了下來,空中憑空冒出六個人,月拂衣倒是淡定。
溫辰:“祁玄,過去。”
0隊其余四人也跟了過去。
月拂衣一襲白衣,長發一半束起,一半散落,在月光下倒顯著幾分脫塵,看向溫辰:“我該叫你云谷主,還是溫首席?”
溫辰并不在意,“隨月樓主喜歡。”
月拂衣點頭,“云谷主,對今晚這儀式,作何感想?”
溫辰:“個人信仰,不予評價。”
月拂衣輕笑一下,有多少人說他們是邪教,說他們行為詭異,但是他們只是在修行一路上,找一個寄托,免得迷失自我。
“云谷主,你有道心嗎?”
溫辰:“不知道,沒想過。”她不需要,她又沒想成仙。
月拂衣嘆氣,悠悠道:“修行路漫漫,沒有所求,沒有”
蘭花朝想拔劍了,這個月忽悠,又來!
0隊其他人互相看看,這什么操作?
溫辰直接打斷她,“月樓主,還有其他事情嗎?”
月拂衣第一次被人這么打斷,愣怔了一瞬:“沒,沒有。”不聽她說完嗎?聽她說完后,就可以考慮加入逐月樓了啊。
溫辰干脆道:“告辭。”以為月拂衣約她來能說點有用的,居然是來給她洗腦的,失算,還在這浪費了十五分鐘。
祁玄帶著溫辰就走,江奇也帶著白青跟在后面。
蘭花朝讓寧硯書等一下,然后對月拂衣道:“月樓主,傳銷違法。”
寧硯書拉著蘭花朝如離弦的箭,扶搖直上,她從來沒飛這么快過。飛慢點怕打起來,月拂衣大小也是個樓主,實力不會太弱。
月拂衣在樓頂看著他們離開,可惜道:“多好的苗子。”加入他們逐月樓,必能成仙!
回到溫辰宿舍,寧硯書不確定道:“她是想拉溫辰入伙?”
蘭花朝:“去掉疑問語氣。”她當年去逐月樓找人,聽到過一樣的話語,月拂衣話里話外,在浮玉山沒有仙途,到逐月樓才能成仙。
寧硯書:“她這樣子應該去當天師啊。”
祁玄:……算了。
溫辰在給唐修文發消息,讓他提醒執行者們,順便警告一下逐月樓,聽見寧硯書的話,“祁玄又得罪你了?”
寧硯書點頭,祁玄得罪她的還少嗎?
“不覺得傳銷和天師更搭嗎?”
祁玄:“不覺得,謝謝。”他當天師的時候也沒忽悠過人,他的符篆、捉鬼、算卦都是貨真價實的。
溫辰提醒江奇也:“帶著小青離逐月樓的遠點,他們要是不聽勸,直接動手。”
“出事我擔著。”
江奇也點頭,“好。”
只不過江奇也沒和逐月樓的動手,和天衍宗的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