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辰到訓練場后,秦時月和林輕顏還沒走。
三人切磋,秦時月和林輕顏自發組隊,二打一。
九歌接完蘭花朝電話繼續研究魔方,轉著轉著就被他們的交手吸引了,準確來說,是被溫辰的劍法吸引了。
這是她第二次見溫辰的劍法,九歌腦海中閃過什么。
丟了手里的魔方,九歌抱住頭。
訓練場上溫辰注意到,不再壓制修為,速戰速決,一劍逼退秦時月,一劍把林輕顏撂倒,飛身出訓練場看九歌。
“怎么了?”
九歌抱著腦袋,眼淚巴巴掉:“頭疼。”
溫辰拿過她的手把脈,她看不出異常,抱起來九歌,對秦時月和林輕顏道:“我帶她去醫療院看看。”
秦時月:“去吧去吧。”
林輕顏被打倒在地索性坐地上了,看著溫辰的背影,“我怎么覺得,溫溫的修為精進了很多。”
上次見溫辰出手還是第二次大戰的戰場,和那次比,溫辰修為提升了太多,這才多久,這個速度,不正常。
秦時月也皺眉,“不太對。”
林輕顏偏頭看向她,“我覺得你也不太對。”
秦時月睨他一眼,“別打岔,辰辰有說過,魔尊分身是什么實力嗎?”
林輕顏搖頭,“沒說過。”
秦時月拿出手機打電話給苑安寧。交談了幾句掛了電話,又打給李思爾和凌微,最后無奈道:“見過他們那一戰的,沒見過魔將出手,見過魔將出手的凌微和思爾趕到的時候已經結束了。”
見過的沒有參考標準,沒見過的……更沒用了。
林輕顏:“那就直接去問溫溫吧。”
兩人還沒來出發,蘭花朝趕到了,看見地上的魔方,隨手收起來,“小辰呢?”
秦時月解釋:“九歌突然不舒服,帶她去醫療院了。”
蘭花朝也不著急走了,想著來都來了,“秦局,林局,切磋一下?”
**
溫辰帶著九歌在醫療院找到方澤蘭,方澤蘭檢查了一會,“溫首席,她沒什么問題。”
九歌左右看看,“我魔方丟了。”
溫辰問她:“頭不疼了?”
九歌搖頭,“不疼了。”
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的性子。
方澤蘭詢問:“你昨晚睡了多久?”
九歌眨眼,溫辰替她回答:“十二個小時。”
方澤蘭:這是白虎嗎?這是樹袋熊吧。
吐槽歸吐槽,方澤蘭十分有職業素養,掛著溫柔的笑容繼續問:“你是吃了什么東西,還是看了什么東西后頭疼的嗎?”
九歌點頭,看向溫辰,“你的劍法我好像見過。”她總覺得,她自已也會。
溫辰提醒:“當初我和你哥交手的時候,你就在旁邊站著。”能沒見過嗎?
九歌搖頭,“不是,我有見別人用過。”
溫辰也不奇怪,“特異局很多人都會。”
九歌繼續搖頭,“不是那個。”
方澤蘭:那是哪個啊!
溫辰:“那個哪個?”
九歌:“不知道,就是感覺不是。”
見問不出什么,溫辰和方澤蘭道謝后給她一條手鏈,抱著九歌回訓練場了,把魔方拿回來。
一人一妖回到訓練場的時候,蘭花朝正在和林輕顏交手,秦時月抱著刀在一旁看著。
也有一些執行者來圍觀,程荏整個小隊、林泉、廖行川、謝灼都在圍觀的人群里。
見溫辰來,自發地讓出一條路。
“溫首席。”
“溫首席好。”
秦時月:“辰辰。”
溫辰沒看見魔方,“九歌丟這一個魔方,你看見了嗎?”
秦時月:“花朝收起來了。”
看見溫辰,蘭花朝有一時的分心,險些敗了,回神后就跟打雞血一樣。
最后蘭花朝勝了。
圍觀的執行者震驚。
廖行川道:“這……蘭花朝得是天河境了吧。”
林泉看的更明白些:“特異局劃分的境界對于他們而言已經沒有意義了。”
不過是一個人為劃分的東西,強弱并不是那么準確。就像溫辰,從不在特異局劃分的境界之中一樣。
程荏聽著他們的對話,垂眸思索著,她一直盯著境界看,反倒是局限了。
沈瑤喃喃道:“好厲害。”她什么時候也能這么厲害?
溫首席的隊友,都很厲害。
曹鐫刃感嘆:“那可是浮玉山少山主。”
是浮玉山這代弟子中天賦最好的一個,日后便是浮玉山的山主,能不厲害嗎?
林輕顏敗了也不在意,收了劍,“你們這一個個的,修為精進這么快。”
先是秦時月,又是溫辰,蘭花朝也是,襯著他像個廢物。
蘭花朝贏了倒不怎么高興,“你沒盡全力。”
林輕顏冤枉:“我盡全力了!你來之前我先和秦時月打了一場,又和溫辰打了一場。”
“我只是被打的太多了!”
最多不是巔峰狀態,不過就算巔峰狀態,想贏蘭花朝,只怕也是險勝。
蘭花朝也不糾結,“等你恢復全盛狀態,再比一場。”
林輕顏很樂意:“好啊。”
蘭花朝同樣邀請秦時月,秦時月拒絕了,“我就算了。”她現在不太舒服。
“好吧。”蘭花朝抱過溫辰手里的九歌,動作越發熟練,“九歌怎么了?”
九歌乖乖的待在蘭花朝懷里,不掙扎,這幾天基本都是蘭花朝抱著她,習慣了。
“頭疼,我的魔方呢?”
蘭花朝把魔方給她,“看來是好了。”
九歌不理她了,專心繼續玩魔方。
秦時月隨口問道:“辰辰,魔尊分身,實力如何?”
溫辰回的含糊,“很強。”
秦時月:“那你”
溫辰給了秦時月一個手鐲,堵住她的話,又給旁邊林輕顏一個鐲子,轉移注意力。
走之前看見人群里的林泉,一起塞了一個,旁邊廖行川看向溫辰的眼中有些期待,溫辰:“你沒有。”
看起來吊橋效應還沒好,不給他。
廖行川失落:“哦。”
林泉偷笑,隊友的事情她多少也知道些,同情他一秒。
蘭花朝看著她這散財行為,無奈道:“你買了多少?”
溫辰:“沒數,看著順眼的都要了。”
蘭花朝:“行,你喜歡就好。”
一路上蘭花朝欲言又止,回到宿舍,溫辰:“有話直說。”
蘭花朝:“小青的事情,我知道你是心疼她,可是小辰,我更心疼你。”
“小青也是。”
“和小青異位而處,我會和她一樣。”
溫辰明白蘭花朝的意思,在這件事情里,0隊都站在白青的一方,因為他們更偏向于自已,連白青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