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奇也眨眨清澈的大眼,“隊長,還會陣法?”
寧硯書和祁玄倒是不奇怪。
“五洲傳送陣就有隊長的功勞。”
江奇也想起來,青云谷是劍、陣雙絕,隊長會陣法,再正常不過了,真心實意道:“酷。”
寧硯書也覺得酷,不過等她下次見了,還是不會破陣。
等眾人散去,寧硯書準(zhǔn)備練劍去,被溫辰叫住,“收拾東西,明天去東洲。”
文商止去南洲分局繼續(xù)加固大陣了,她和唐修遠(yuǎn)加了好友,互換了傳音符,有事會直接告訴她,有唐修遠(yuǎn)守在這里,她也放心。
祁玄:“齊云觀?”當(dāng)初說好的。
溫辰:“先去一趟訓(xùn)練營看看,再去齊云觀。”
她還挺關(guān)心那些新人成長到什么地步了。
祁玄有些慌張,還有些欣喜,這是他第一次帶朋友回家,“我先回去收拾一下吧。”
將近兩年沒住人了,還不知道變成什么樣了。
溫辰:“不用,到那一起收。”灰塵什么的用清潔術(shù)就行,要是覺得還是不干凈就一起大掃除一遍。
江奇也好奇:“祁云觀是祁是你這個祁嗎?”
祁玄:“不是,是齊天的齊。”
他的祁,源自祁云山,因為師父在祁云山上撿到他的。
江奇也:“齊云觀有多大?”
祁玄:“觀內(nèi)大概是五千平方米,位置比較隱蔽。”
祁云山說是山,更像山脈,齊云觀在腹地位置,四周環(huán)山,深山老林,進(jìn)去的路極其險要。為了防止有人從空中窺探到,他師父更是設(shè)了隱蔽陣將齊云觀隱藏了起來。
祁玄出來前又用隱身符布了一層結(jié)界,防止回去家變景點。
寧硯書拿起手機(jī)給蘭花朝發(fā)消息,“告訴花朝一聲,我們?nèi)R云觀了,別到時候找不著咱們。”
祁玄關(guān)心道:“花朝,不知道怎么樣了?”
溫辰也有些擔(dān)憂,畢竟是開識海。
他們這么一說,江奇也想起來,“你們還沒告訴我,花朝為什么要留在浮玉山?”為了白青?
祁玄看向溫辰:“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是要開識海吧。”
溫辰:“嗯。”
江奇也立刻道:“我也想開。”
祁玄和溫辰都看他,江奇也有理有據(jù):“隊長和祁玄都開了識海,花朝也要開,我為什么不行?”
他不要被丟下!
溫辰拍了拍他肩膀,“再等等,到東洲再說。”
寧硯書剛發(fā)完消息,抬頭:“我也”
三人看她,寧硯書頹廢,“算了。”
等她先到天權(quán)境再說吧,祁玄就是在天權(quán)境開的。
被他們擔(dān)心的蘭花朝,正在浮玉山的蘭景和的屋中。
地上用靈石擺著聚靈陣,蘭花朝坐在中間,蘭景和、蘭秋實還有白青在屋內(nèi)。
蘭景和又問了最后一遍,“朝兒,真要如此?”
蘭花朝抬頭看向她,堅定的點了點頭。
蘭景和:“開始吧。”
蘭花朝閉眼,將靈氣運(yùn)轉(zhuǎn)至眉心,強(qiáng)行沖擊無形的屏障。
撕裂般的劇痛落在魂魄上,蘭花朝緊閉著眼,面無血色,專心將剛剛沖破的屏障慢慢撕開,每撕開一分,劇痛就加深一分。
蘭花朝嘴角流下一道鮮血,白青不敢說話,抓住蘭秋實的衣袖,滿是惶恐。蘭秋實拍了拍白青的手,微微搖頭。
這一關(guān),蘭花朝要自已過。
蘭景和的手不自覺的握緊,心中默念道:“朝兒。”
不知過了多久,蘭花朝神思有一瞬的恍惚,好疼,真的好疼,怎么這么疼?她在做什么?她在開識海,然后呢?想起來了,她開完識海要去找云北辰。
想起來云北辰,云無妄,蘭花朝恢復(fù)了清明,咬牙,調(diào)動周身靈力,徹底撕碎那道屏障,開辟出識海。
蘭花朝睜眼,露出一抹笑,“成功了。”話未盡,鮮血從嘴里吐出。
蘭景和、蘭秋實急忙上前,她們都感受到了那一瞬的波動,蘭花朝真的成功了。
白青靠近兩步,又怕添亂,不敢再上前,眼里蓄滿了淚,強(qiáng)忍著不讓淚水落下來。
蘭秋實給蘭花朝塞了三粒固魂丹,她還是沒做出來完美的固魂丹,不過有總比沒有好。
蘭花朝臉色好了一些,還是很疼,固魂丹效果的確不太行。心里又罵了祁玄一遍,狗東西,嘴里沒一句實話,自已開口卻是:“好多了,你們別擔(dān)心。”
蘭景和手微抬,蘭花朝壓住,蘭花朝抬手抹了一把嘴上的血,道:“母親,你要做什么。”
蘭景和當(dāng)然是想給她補(bǔ)魂,知女莫若母,同樣,知母莫若女,蘭花朝咬牙道:“你要是為我割魂,我就自盡于此。”
蘭景和手下蠢蠢欲動,要不是蘭花朝現(xiàn)在半死不活,她就把這個逆女打一頓!連她都威脅上了。
蘭秋實搖搖頭,又給蘭花朝塞了幾顆補(bǔ)靈丹,少說兩句吧你。
蘭花朝突然想起來祁玄開識海那天,溫辰也是想以魂補(bǔ)魂,做一個等量代換,祁玄等于她,溫辰等于蘭景和?想到這里蘭花朝突然笑出聲,給自已又笑出了一口血。
蘭景和沉著臉給她輸靈力,“笑什么!”
蘭花朝吐完嘴里的血道:“想起來一些,好笑的事情。”
一抬頭,見白青表情,“別哭了,我這不是好好的。”
白青轉(zhuǎn)身抹了把眼淚,“我沒哭。”她回去就學(xué)怎么補(bǔ)魂,她會煉制出更好的固魂丹。
蘭秋實也幫不上什么忙,留下幾瓶藥,“好好修養(yǎng)。”
“多謝師妹。”
“謝謝師叔。”
蘭秋實帶白青離開,白青一步三回頭,蘭秋實:“你要是實在放心不下,留下也行。”
白青搖頭,“我留在這里也沒用。”不如回去好好學(xué)習(xí)。
蘭花朝打斷蘭景和,“母親,剩下的,我自已來就好。”
聚靈陣就在地上擺著,她需要大量的靈力來穩(wěn)定識海,等識海穩(wěn)定,再把碎空劍練成本命法器,她就可以去找小辰了。
蘭景和起身,還不忘彈了她額頭一下,蘭花朝揉了揉額頭沒敢說話,說實話,靈魂上的疼痛讓她根本感覺不到額頭的上這輕微的疼。
浮玉山眾人看著靈力匯聚,“這是,大型聚靈陣?”
“有人受傷了?”
大家平日修煉循序漸進(jìn),要穩(wěn)扎穩(wěn)打,就算擺聚靈陣,小型的足夠,用不了這么大量的靈力。拿靈力和天材地寶硬堆起來的修為,只是虛高。
“那是,山主的院子?”
蘭承宇擔(dān)心,拿出手機(jī)給蘭景和發(fā)了個消息,“師尊,出何事了?”
蘭景和在屋外給蘭花朝護(hù)法,“不用擔(dān)心。”
蘭承宇:“好了好了,山主沒事,大家散了。”
看來是小師妹的事情,不過有師尊在,應(yīng)該無事。
回去的白青想了想,拿手機(jī)慢慢的打字,給溫辰報了個平安。
剛到訓(xùn)練營的溫辰看著白青的消息,松了口氣,和0隊幾人說了一聲。
唐修文問她,“去訓(xùn)練場還是控制室?”
現(xiàn)場觀看還是看直播?
溫辰:“去訓(xùn)練場。”
寧硯書和江奇也齊齊的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