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辰自嘲的笑了笑,“我一個青云谷的人,去你們浮玉山算什么?”
“當一個外門弟子,還是當個灑掃的?”
“你胡說什么!”蘭花朝眼睛都氣紅了,“是我們有愧,給我們一個機會,”蘭花朝承諾道,“我們會照顧好你,我們想補償你。”
是因為當年他們借走青云谷至寶青云定界盤,才導致青云谷覆滅,浮玉山為此一直很愧疚。
蘭花朝怕她不信,繼續道:“我已經是少山主了,我說到做到。”
浮玉山少山主,有決定權。
“補償?”溫辰看著她,“花朝師姐,你們想怎么補償?”
蘭花朝開心,溫辰又喊她師姐了,開口道:“你提。”
溫辰等的就是這個,看著蘭花朝的眼睛,將早就想好的要求一字一句說了出來。
“我要你們浮玉山和官方合作,十年之內,聽從特異局調遣。”
蘭花朝呼吸一窒,驚詫道:“小辰,你……”
溫辰打斷她:“你不用現在就回答我,可以回去問了山主,再來找我。”
溫辰看了一眼蘭花朝衣服口袋里面的乾坤袋,“帶傳音符了嗎?”絕對安全、準確的傳送信息方式,她之前也很喜歡,后來沒人給她做了,自已做又嫌太麻煩,很久沒用了,還是手機方便,就是安全性有待提高。
蘭花朝從乾坤袋拿出來一對玉符,遞給溫辰一枚。
溫辰不客氣的接過,“等你消息。”
溫辰叫上旁邊的廖行川,“走了。”
蘭花朝看向廖行川,“他”
溫辰:“我會處理。”
廖行川走向溫辰的腳步一頓,他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算了,走吧。
“還有,”溫辰突然提醒,“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傳出浮玉山。”
蘭花朝點頭,又皺眉道:“微生門那邊怎么辦?”他們也找了青云谷很久,那少門主至今也沒放棄。雖然蘭花朝看他們不順眼,但是同為守界宗門,免不了多一些關注。
“不行,”溫辰很果決,“花朝師姐,我相信浮玉山,但是我不相信微生門。”
蘭花朝心中喜悅,又愧疚。她母親和青云谷主情同姐妹,是至交,她和溫辰關系自然也不差。只是沒想到,青云谷覆滅,五年未見,溫辰還能如此信任浮玉山……
蘭花朝信誓旦旦道:“除了浮玉山,沒人會知道,我保證。”
溫辰手機響了一聲,是吳忠把他編好的說辭發給了過來。
“都來,”溫辰拿著手機,“統一一下口徑,回營地。”
營地這里,要不是看著他們三個人的定位在移動,老師們早就坐不住了。
楊羽更是趴在屏幕前盯著,因為不管寧硯書怎么說,他都不相信。只能給他拎過來,讓他看著了。
至于后來定位顯示出來的詭異的速度和軌跡,他們已經默認是軍部安排好的交通工具了。
院長看見三個學生完好無損的回來,激動地老淚縱橫。握著吳忠的手,不停的感謝,“還好有你們,還好有你們啊!”
吳忠非常心虛的收下院長的感謝,還好有溫首席啊!
陳遠看著溫辰也是后怕,“我再也不逼你參加比賽了。”
這么好的苗子,活著就行。
溫辰:……沒想到這一次還能有這作用。
楊羽激動的抱著廖行川嗷嗷喊,“嚇死我了!班長嚇死我了。”他和廖行川一個宿舍的,關系還是很好的。
廖行川:也嚇死我了。到底怎么處理啊,給個準話行不行?
楊羽抱完廖行川又想去抱溫辰,寧硯書推開他,“你覺得合適嗎?”
劫后余生,楊羽沒覺得哪不合適。他實在是太激動了。
廖行川拉住他,“不合適。”
寧硯書見溫辰情緒不太好,皺眉看向蘭花朝,蘭花朝只看著溫辰,眼中懷念、悲傷、不解……
收拾行李的時候,寧硯書將他們跳下懸崖后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當時有幾個人看見我用靈力了,名字我記下了。這段時間比較混亂,還沒人仔細去想。”
溫辰立刻教她如何處理:“把名字發給唐指揮,簡單說一下這里情況,剩下的他會安排好。”
正常應該是交給隊長,也就是溫辰,溫辰再給唐修文,但是她現在沒心情處理,寧硯書也剛好需要鍛煉。
活動搞成這樣,學院不敢再繼續,急忙包了高鐵,帶學生們返程。
寧硯書和溫辰坐一起,蘭花朝坐在溫辰后面,廖行川緊跟著坐在了蘭花朝旁邊。
給廖行川占了座的楊羽:???他還有一肚子問題要問呢。
路上大家都嘰嘰喳喳的,他們這幾個人都不說話,別人還以為他們是嚇壞了,也沒多想。
高鐵到站,祁玄已經在等著了,溫辰帶著寧硯書和廖行川直接離開,蘭花朝看著他們的背影,找沒人的地方把行李收到乾坤袋里,直接回浮玉山。
其他同學回了學校,學校中特異局的人也在等著了。
車上,祁玄把準備好的保密協議遞給廖行川,“看看,簽字。”
又拿出來三盒點心,給他們三個一人一盒,他算著她們的行程,應該是沒吃飯呢。做完這些,祁玄問溫辰,“隊長,剛才那人是誰?”
是在問蘭花朝。
“浮玉山,蘭花朝。”溫辰說著將點心放一邊,并不想吃。
祁玄在后視鏡中看了一眼溫辰的方向,眼中警惕:“他們找你做什么?”
守界家族,是想拉攏溫辰?還是想要她身上青云谷的傳承?
“別緊張,”溫辰不自覺的摩挲著平安扣,“等等看。”
等浮玉山的決定。
廖行川簽了保密協議,把協議默默遞給了祁玄。
見溫辰心情不好,一路上幾人都沒再說話。等到了特異局,唐修文在等著,溫辰和他打了招呼,“問廖行川吧。”
轉頭問廖行川,“你都聽見了吧?”
廖行川點點頭。
溫辰:“問完給他辦入職。”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去訓練場。她需要冷靜一會。
苑安寧得知涉及守界家族,也趕了過來。
會議室里,苑安寧,唐修文,祁玄,寧硯書,還有一個廖行川。
廖行川看著對面的四個人,努力讓自已平靜下來,梳理著信息,從掉下懸崖開始,除了他那個吊橋效應,剩下的事無巨細,都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