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玄這次可沒受傷,直接被溫辰帶去訓練場了。
溫辰一揮手,墻上兩把劍飛出,“來,打一架。”
蘭花朝修為高,最是耳聰目明,當即收了劍,往他們那邊跑。
邊跑邊在<0隊修真會>里面發消息。
“快來訓練場,看隊長打祁玄!”
江奇也正在和中洲執行者切磋,一打五。手機特別關注響起來,“停停停,先不打了。”
拿起手機就看。
和他切磋的執行者們:???
寧硯書在群里立刻回復,“這就來!”
打開窗戶,御劍就飛訓練場去。
江奇也特別關注又響了一聲,他急忙在群里回了個“來了”,對那五個執行者道:“我有事,先走了,下次再約。”
說完就跑,剩下五人互相對視一眼,跟過去看看!
祁玄拿著劍,心里發怵,“隊長,我錯了。”
溫辰沒理他,提劍就沖上去了,祁玄只能接戰。
兩人都用的青云劍法,祁玄一抬手,溫辰就知道他要用哪招,擋住,打回去!
溫辰沒用靈力,劍也沒開刃,但是打身上還是挺疼的。
祁玄技不如人,默默的挨了好幾下,自知理虧也不敢說話。
蘭花朝看著溫辰冷臉,有些后怕,虔誠道:“感謝唐指揮。”
要不是有他引走了溫辰的一半怒火,又幫她求情,她上次還真過不去。
江奇也不明白,“為什么隊長看起來那么生氣?”
蘭花朝:“你沒看錯,她就是很生氣。”
江奇也更不明白了:“因為祁玄?”不能吧,他簡直就是隊長頭號粉絲。
寧硯書已經見怪不怪了,“他肯定又作死了。”
蘭花朝有點心虛,不會是他們對話被聽見了吧?那下一個是不是就是她?她要不要跑?
漸漸有執行者圍過來,不知道前因后果,他們只關注到場上倆人的招式了。
“溫首席和祁玄都是一套劍法,差好多。”
“溫首席會根據祁玄的起勢預判。”
每次都能精準的擋回去。
“祁玄變招式了,這是,太極劍?”
蘭花朝也不想著跑了,認真看了起來。寧硯書和江奇也同樣看的仔細。
祁玄將青云劍法和太極劍結合,倒是能和溫辰你來我往的過幾招,但還是時不時挨一劍。
祁玄早就知道,他們第一次過招的時候,溫辰保留實力了,現在一看,當時還是保留太多了。
兩人誰也沒用靈力,在訓練場上打了半小時,寧硯書中途好像突然悟到了什么,跑去旁邊訓練場自已練劍去了。
溫辰出了氣,把劍扔回墻上就走。
祁玄在背后,“謝謝隊長指點。”
青云劍法里面有幾個他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今天都明白了。果然還是要實戰。
江奇也跟上溫辰,“隊長,你別生氣了,不行再打祁玄一頓。”
祁玄:我聽得見!
蘭花朝沒跟過去,湊到祁玄面前,“你又干什么了?”
祁玄無辜道:“我什么也沒干。”
蘭花朝在他胳膊上輕輕一拍。
祁玄:“嘶——”
蘭花朝:“不是因為咱倆對話?”
祁玄揉了揉胳膊,“不是,是我說錯話了。”
蘭花朝:“說什么了?”
祁玄眼神漂移,“就,發了個誓。”
蘭花朝冷哼一聲,“我看你是發了個毒誓吧。”
祁玄:猜中了,沒獎。
蘭花朝得知和她沒關系,放下心來,“要比一比嗎?”
祁玄果斷道:“來!”
對戰中領悟到的,還要在對戰中實驗才行。
“神藥”的解析還沒出來,溫辰就收到了西洲凌微的電話。
陸霆鋒重傷,本來應該在醫療院養傷,接了陸家電話后堅持要回家,回去一天又回來了,傷都好了,只是不能再修煉了。
凌微道:“問了他原因,他說家里人給找了藥。”
“即使是大宗門,也沒有藥能讓人恢復的這么快。”
溫辰:“等我,叫陸霆鋒待命。”
溫辰掛了電話又給調查處處長卓識打電話。
卓識秒接,恭敬道:“溫首席。”
溫辰:“查陸霆鋒家近一個月的所有信息,人員、資金往來。”
卓識:“是!”
溫辰掛了電話就去西洲,凌微已經在傳送陣處等她了。
凌微迎上去:“溫首席,陸霆鋒在我辦公室。”
溫辰邊走邊問:“有多少人見過他了?”
凌微道:“不多,他回來直接找李胥報到,李胥覺得不對,立刻把人送過來了。”
“盡量避開了人,也已經封鎖消息。”
溫辰:“嗯,做得好。”
幾句話的功夫。兩人就到了辦公室。
陸霆鋒不知道讓他這里做什么,有些不安,見溫首席過來,有些激動和隱秘的高興,“溫首席。”
是因為他來的嗎?
陸霆鋒還沒來及做夢,就聽溫辰問道:“你的傷,怎么好的?”
陸霆鋒被溫辰眼中的鋒芒嚇到,不敢當著她的面撒謊,“家里的人給找的藥。”
溫辰追問:“什么藥?”
陸霆鋒道:“爺爺說,是‘神藥’。”
溫辰心中一凜,又是“神藥”。
“什么樣子的?”
陸霆鋒不敢隱瞞:“紅色藥丸,吃起來,有些血腥味。”
溫辰:“哪里來的?”
陸霆鋒:“不知道。”這個是真不知道。他問了爺爺,也沒告訴他。
溫辰了然,十有八九是同一種藥。
“今天起,陸霆鋒調去北洲,找李思爾處長報到。”
陸霆鋒下意識道:“為”看見溫辰的眼神,閉了嘴,這是首席執行者的命令,他不能違抗,只能低頭道:“是。”
溫辰和凌微點點頭,轉身離開了,從她進來到離開,不過五分鐘,陸霆鋒心里的高興早就不知道飛哪里去了,只剩下激動了,居然要去北洲。
凌微對陸霆鋒道:“你如今不能修煉,調去北洲是最好的。特異局不會放棄任何一個人,但是你留在這里不安全。”
作為局長,凌微雖然有些社恐,但也會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該忽悠的還得忽悠。
那個藥顯然有問題,溫首席想壓下這件事,陸霆鋒就不能再留在西洲。也不能直接勸退或轉崗,還是要放在可控范圍內。
何況,西洲還有凌煙閣的人在。
陸霆鋒一想,果然如此,心中又升起了希望,溫首席是在為他著想。
凌微又叮囑:“神藥的事不要外傳,免得被人嫉妒。”
陸霆鋒很感動,局長能為他想這么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