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玄揮手,符篆向著兩邊分開,“走吧,記住了,再敢擅闖,這就是你們的紙錢。”
白景行不知道他倆嘰里咕嚕說了什么,見符篆讓開了路,還沒來及高興,被白雪拉著火速離開了。
符修不好對付,符篆不限量的符修更不好對付。
祁玄抬手回收了沒用的五百張符篆,對躲起來圍觀的新人們道:“你們繼續。”飛身回去了。
新人還行,雖然實力不行還愛湊熱鬧,但是知道躲在安全的地方看,有腦子。
樹后面、樹上面、石頭后面斷斷續續冒出好幾個腦袋來。
“我說這怎么電閃雷鳴的,還以為有人渡劫。”
“那跑了的倆人,也算渡劫了。”被打的慘兮兮的。
“這人看著斯斯文文,下手真狠。”
“但是真帥啊,那倆人都沒能靠近他。”
靠近就炸,跟掃雷一樣。
“不知道這么多符,得畫多久?”
訓練營也有會畫符的,成功畫出一張符,快的話得十分鐘,慢的話一個小時,十分耗費靈力,一天畫十張已經是極限了。
“我要是能和他一隊就好了。”
“別想了,他可是跟著溫首席的。難不成你還想當溫首席隊友?”
一個月前,第一次用那個魔族模擬器的時候,他們都看見了溫首席和她旁邊的人,雖然不知道他們叫什么,但是有三個人寸步不離的跟著,一看就是隊友。
“不敢,我有自知之明。”
但是有人沒有,剛趕到這里的蕭瀾聽著他們的話,若有所思,看看周圍的隊友,面露幾分嫌棄,要是能和那小首席的組隊……蕭瀾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
江奇也對上的是問藥堂,雙方先試探了一次,他能感覺到,問藥堂三人一起上也打不過他。
在齊云觀這段時間,他的修為提高了許多。既然如此,江奇也就不多思考了,打跑就行。
鮮紅色的靈力隨著百辟刀劃過,照亮江奇也臉上銀色的面具,問藥堂三人被擊退數米。
問藥堂弟子的修行點基本都點在煉毒上,修為比其他宗門低不少。張陸離拿出一粒丹藥吞下,壓住傷勢,戒備的看向江奇也,好霸道的刀法!
問藥堂三人對視一眼,改變走位,將江奇也圍住。
江奇也握緊手中百辟刀,警惕的看著三人。
三人同時抬手灑出什么,白色的藥粉瞬間彌漫開來,空中都是,就算飛身離開也得兩秒,三人心中開始倒數。
江奇也飛出藥粉范圍,同時有些奇怪,這是什么?煙霧彈?這濃度對普通人也遮擋不了什么視線,何況他已經開了識海,神識外放看的很清楚。
兩秒倒數結束,江奇也完好無損。
什么情況?三人眼中都有些疑惑,他為什么沒倒下?這可是強力迷藥啊!
江奇也不知道他們在想什么,飛身提刀砍向三人,不管了,打了再說!
見迷藥沒用,三人邊狼狽的招架著邊往外拿各種藥,麻醉的,致幻的,都沒用。
江奇也一邊躲,一邊好奇,他們為什么扔了煙霧彈還不跑,是在挑釁嗎?
張陸離猜到這個人的面具應該是有什么問題,對他們的藥免疫,又擋下江奇也一次攻擊后,張陸離忍不了了,迷藥不行,那就毒藥,于是拿出來一個黑色瓶子。
還沒打開,張陸離突然間心頭一緊,只覺得后背發涼,不寒而栗,好像被很可怕的東西盯上一般。隨即就被張霜燼按住了手,語氣冰冷:“師兄,你做什么?”
張羽衣也不打江奇也了,看向張陸離的眼中盡是不滿,“師兄,你要抗令?”
她們也看出來了,這人的面具能擋住藥力。既然打不過,走就是了,這人也沒想要他們的命。
但是張陸離居然拿出來了蝕骨散,別說戴面具了,皮膚沾上一點,人就會生不如死,這東西會一點點侵蝕修者的血肉,靈力。
這是問藥堂藥性最強的毒藥。堂主明令,非生死之際,不許用。何況來之前堂主千叮嚀萬囑咐,避免沖突,他們只是來探探特異局的底,看看其他宗門的態度,不是來結仇的。
真把官方逼急了,官方可不會再顧著什么大局,由著他們偏安一隅了。
江奇也見他們內部起了沖突,沒有人對付他了,便也停手了,但是依然提防著。視線落在三人爭執的黑色瓶子上,用了一下他的腦子。
那個,是毒藥嗎?那這些煙霧彈看來是迷藥一類的了。還好有蘭千機的面具,回去就謝謝他。
張陸離深吸一口氣,忍著突如其來的恐懼,收了蝕骨散。他因為被打傷了,一時沖動,情緒上頭了。現在他們內訌,對方也沒趁機偷襲,是個君子。
張陸離抬手對江奇也拱手一禮,“抱歉。”
江奇也眼中有一瞬間的清澈:“啊?”
雖然不明白為什么跟他道歉,但是覺得不能讓這聲道歉落在地上,他還是接一句比較好。
江奇也:“沒關系。”
張陸離道:“叨擾了,我們這就走。”
江奇也拿著刀一指:“不送。”
張陸離御劍就跑,跟逃命一樣。
張霜燼和張羽衣有些奇怪,和江奇也點點頭示意后,追了上去想問個明白,張陸離不敢說話,埋頭御劍狂奔,生怕晚一秒會發生恐怖的事情。
確保三人離開,江奇也手搭上面具,想拿下來試試看這都是什么藥。
“不許摘!”
是隊長的聲音,江奇也瞬間心虛,站直立正,狂點頭。
“用靈力把這些藥驅散。”
江奇也同樣點頭,“好的好的。”盡心盡力的開始用靈力驅散藥物。
站在制高點的溫辰看著問藥堂的人離開的方向,眼神冰冷,蝕骨散?呵,他們該慶幸自已有分寸,不然,溫辰不介意讓他們有來無回!
寧硯書御劍到東南方向四千米處時停了下來,在空中遠遠看了一眼藏在石頭后的人,確認不是訓練營的人。靈力外放,周圍沒有新人,執行者也足夠遠,很好。
寧硯書想了想自已的賬戶余額,果斷拿出來了流火槍,靈力拉滿,對著一千米外的人前面的石頭,開了一槍。
砰的一聲,石頭被炸的粉碎,石頭后的人身手矯健,眨眼間通過瞬移后撤三十米,還是被炸開的小石子砸了頭。
“哎喲,誰拿大炮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