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總執政官公布消息后,軍方開始按照名單挨家挨戶招人,告知個人具有修行資質,簽保密協議,告知妖魔的存在。
選擇加入的,會有人帶他們去特異局辦理入職,拒絕的,也不強求,嚴令不許外傳妖魔的相關消息。
有百分八十的人選擇了加入。剩下的,有的是膽子本來就小,害怕,有的求安穩,不想改變現在的生活,還有的是另有圖謀。
特異局雖然早有安排,一時也是忙的不可開交。好在東洲訓練場設施完善,大家也有了經驗,不像第一次那么抓瞎,把人陸陸續續送了過去。
不過這次沒有那么龐大的教學陣容了,安排了一些普通執行者在教授。
王卓然目送軍方的人離開,開始收拾行李。既然能修行,肯定就有宗門。他既然有修行資質,不如去山里找宗門,拜入宗門一心修行,飛升成仙,不比在官方手下打工當工具人的好?
與此同時,也有一大批探險愛好者相約著出發,往未開發的、禁止進入的山脈去。他們要找到傳說中的修行宗門,或者拜師,或者給大家直播修仙者的生活,肯定能火!
浮玉山在的地方已經被官方劃成了禁區,有專人看守,倒是不用擔心。
東洲的宗門,滄瀾宗、唐門、凌煙閣、聽風閣紛紛邀請萬法堂的人,希望能幫他們布置一個陣,把宗門藏起來,或者讓那些人進不來。價錢好商量。他們自已布陣,效果沒萬法堂的好,畢竟術業有專攻。
萬法堂也不缺什么錢,特異局沒少給他們各種資源,萬法堂堂主文恒直接去問苑安寧的意見,苑安寧讓他們自已決定。
文商止剛加固完北洲分局防御陣,見此立刻把這個事情攬了過來,準備趁火打劫。
文商止也不想一個一個私聊,直接邀請幾人到萬法堂,先給他們展示了一下萬法堂的護宗大陣。
可以隱去萬法堂的蹤跡,也會讓入侵者鬼打墻,不管怎么走,都會回到入口。
文商止直接開口道:“各位宗主、閣主、門主,我有話就直說了。”
“布陣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本來這種事情我們是不想插手的,但是看在大家和特異局合作的份上,倒是可以幫忙。”
滄瀾宗宗主蒼燁直接問:“文少堂主有什么條件,提出來就是了。”
文商止微微勾唇,“只是要各位一個承諾,只要各位保證,十年內和特異局保持友好合作關系。”
“我萬法堂自然會幫助同伴。”
五洲開始亂了,文商止想為特異局加一道保障,這些宗門中弟子分散在各個洲,特異局現在可經不起背刺。
聽風閣閣主楊聞語道:“文少堂主真是為了特異局,鞠躬盡瘁啊。”
文商止笑意不變,“都是為了人族罷了。”
楊聞語輕笑一聲,“可是,文少堂主又怎么保證,特異局這十年,能保持初心不改?”
十年,對修行者來說很短,但是對普通人來說,太久了。人心易變,如今總執政官在位,特異局不涉政事,只為守護人族。
那總執政官要是換人了呢?誰又能保證特異局不會成為下一個當權者手里的一把刀?
文商止臉上笑意慢慢消失,“只要溫辰在,苑安寧、唐修文在,特異局就不會變。”
楊聞語輕笑一聲,“既然如此,我聽風閣可以保證,和溫辰保持友好合作關系,如何?”
蒼燁看向她,眼中探究,這聽風閣,是知道了什么?
楊聞語不理會他的目光,知道什么都不會告訴他。
唐門門主唐驚弦順勢道:“只要唐修文在,唐門就不會與特異局為敵。”
凌煙閣閣主凌易道:“凌煙閣會支持凌微。”
說到底,大家都不敢完全相信這些政客,連浮玉山都是只聽云北辰調遣。
文商止看向蒼燁,“蒼宗主?”
滄燁道:“林輕顏和衛知行在,滄瀾宗會和特異局保持合作。”
他們兩人都是滄瀾宗的得意弟子。
文商止拿出幾份契約,“口說無憑,各位來簽個字?”
用靈力簽上的名字,如果違背,會遭到靈力反噬。
楊聞語陰陽道:“文少堂主真是準備齊全啊。”說著就簽了自已的名字。
唐驚弦也沒猶豫,簽的果斷,誰讓唐修文和唐修遠都在特異局。
蒼燁和凌易看了一遍契約,簽上了名字。
文商止笑意凜然的收了契約,“大家放心,三天時間,萬法堂會為大家布好陣。”
至于其他宗門,都開啟了護宗大陣,只是這樣一來更顯眼了,希望別有那么多不長眼,閑得無聊的摸過來。
東洲的混亂和中洲大同小異,都是一些小打小鬧,除了一些搶購物資,鬧事的,暫時還沒出什么大亂子。有棘手的,也有執行者及時支援,立刻就按壓了下來。
西洲、南洲同樣如此。
五洲中,最先大亂的是北洲。
叛軍向一些散修拋出了橄欖枝,兩邊一拍即合,聯合起來,挑起了戰火。
祝長安帶著軍隊和特異局的執行者,和他們打了起來。
戰場之上,李思爾一刀殺了兩個散修,毫不留情。他后面的幾個隊的新人害怕的發抖。這李處看著溫文爾雅,下手這么狠辣。
李思爾甩掉刀上的血,冷聲道:“愣著做什么?他們不死,死的就是你們,是普通的百姓。”
“再磨磨唧唧,讓敵人鉆空子,都給我滾!”
戰場上李思爾,有些暴躁。
幾個小隊隊長急忙道:“是!”
見此小隊中人也立刻道:“是!”
李思爾拎著刀,又回到了祝長安旁邊,祝長安偏頭躲過一顆子彈,抬手一槍崩了一個叛軍,見他回來,“那邊更需要你。”
李思爾扯了扯嘴角,用刀擋下流彈,改為左手執刀,右手換了槍,“看著呢,再說,我還不想給自已氣死。”
十六處的大部分執行者去救普通百姓了。留下新人,十個新人小隊,六十個人,圍攻兩個散修,畏首畏尾的,不敢下手。還得他去救場。
蘇沐一樣生氣,這些新人,一個個心不在焉的,訓練的時候不是出手傷了隊友,就是不慎被隊友打傷。
“你們一個個想什么呢!”
眾人沉默。
蘇沐隨手點了一個人,“你說。”
那人道:“蘇處,外面打了這么多天了,什么時候能停啊?”說著話,又聽見了槍聲,炮聲和炸彈的聲音。
從其他四洲過來的,基本沒經歷過戰亂。北洲長大的倒是不見怪了,小時候就經常有人打仗。
蘇沐:“用不了多久了,你們不也見過了。”
祝長安帶著軍隊和重武器,直接碾壓式圍剿,散修也沒什么成氣候的,由執行者去處理。
這次叛軍把戰線拉的太長,戰場范圍太大,還牽扯普通百姓,只能等執行者先把人救出來再打,打起來比較慢。不過,倒是一切順利,再有兩三天就夠了。
祝長安和李思爾也這么認為,但是意外來的猝不及防。他們沒料到,會有宗門的長老,插手北洲的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