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若丹立刻道:“寧硯書無故打傷張瑞,溫首席是不是應該給我們一個交代?”
再怎么說,當年的溫辰也不是他們傷的,不過是沒幫她治療?,F在寧硯書在眾目睽睽之下打傷她隊里的張瑞,她如果不討一個公道,讓別人怎么看她?
溫辰視線落在張瑞身上,那是,槍傷?那個位置……
寧硯書突然開口,“人是我傷的,我給你們交代?!痹捖洌谒腥硕紱]反應過來之前,拿著流火對自已的左臂開了一槍。
“硯書!”
“硯書!”
祁玄離得最近,急忙上前。
溫辰瞬移到寧硯書旁邊,一把奪走她的流火,扶住她,“你做什么!”
有她在這里,哪里用的著寧硯書給胡若丹交代!
蘭花朝和江奇也同時圍了過去。
血順著左手流下,寧硯書看向胡若丹:“你們恩將仇報,溫首席不計較,這算我和張瑞私人恩怨。以傷還傷,這個交代如何?”
眾人看向寧硯書的眼里都帶了一絲畏懼,這人,有點瘋啊……
蘭花朝、祁玄和江奇也眼神不善的看向胡若丹,溫辰沉了臉,剛想說什么,被寧硯書拉住,右手輕輕握了一下溫辰胳膊。
胡若丹愣在原地,瘋子!這個寧硯書就是個瘋子!
白青也不藏著了,立刻跑了出來,“我來我來。”
蘭花朝讓出位置,白青想幫寧硯書療傷,被寧硯書躲開,蘭花朝明白了什么。
白青還想去拿寧硯書的左臂,蘭花朝不動聲色的按住她,拿出一瓶藥。在外人看來好像是白青拿出的藥,給寧硯書喂了一顆。
林輕顏恰好趕到,看到現場的情況,簡直兩眼一黑。
溫辰見林輕顏來,“林局,這里交給你了?!?/p>
對寧硯書道:“走,去我宿舍?!?/p>
不管寧硯書傷的怎么樣,都要先處理才行。
林輕顏:“是。”
新人執行者見林局長對這溫首席言聽計從,看向溫辰的眼中滿是好奇和探究,這個人到底有什么實力?
目送0隊離開,林輕顏道:“都給我散了!”看向胡若丹小隊,“送張瑞去醫療院,剩下的,跟我去辦公室?!?/p>
回到溫辰的宿舍,溫辰讓寧硯書脫了外套,白青幫忙治療。
寧硯書安慰大家:“別著急,只是擦傷?!?/p>
本就是張瑞他們不干人事,但是事情鬧成這樣,為了不讓溫辰為難,她才打自已一槍。不過她又不傻,沒必要那么實在。意思意思差不多得了。
白青確認了一下,松了口氣,“是擦傷,很快就好?!?/p>
淡綠色光芒亮起,寧硯書胳膊上的傷口一點點愈合。
溫辰戳了一下寧硯書腦袋,“有我在,哪用的著你給她交代?!?/p>
她就是要明目張膽的護短,胡若丹又能如何?
寧硯書順勢一只胳膊抱住溫辰,把頭埋在溫辰懷里,悶聲道:“那你當年怎么不處理他們?”
溫辰摸了摸寧硯書的頭,淡聲道:“他們只是不喜歡我,也不算做了什么錯事?!?/p>
蘭花朝目光炯炯的盯著溫辰,“當年,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
有什么是寧硯書和祁玄知道,她不知道的?
白青幫寧硯書治好胳膊,見寧硯書身上還有一些傷,想幫她治,也停了下來,看向溫辰。
祁玄和江奇也同樣看向溫辰。
溫辰心中嘆氣,只能簡單的說一下當年的事情。
“那是我剛加入特異局的第三個月,魔族大祭司試圖通過二區結界進入人族,那天是胡若丹小隊值守?!?/p>
“我收到小師兄消息后,先一步去攔截魔族大祭司,剩下的魔兵和魔物是胡若丹小隊攔下的。”
“我們當時聯手也沒能勝過魔族大祭司,只能將其打傷。后將計就計,讓小師兄出手相助魔族大祭司,贏得他信任。”
“魔族大祭司回去之后便閉關了,讓南境安穩了這一段時間?!?/p>
“我回到特異局后去醫療院找醫修。當值的醫修就是胡若丹小隊的張瑞,他本來就有些討厭我,又忙著給他們小隊的療傷,便拒絕幫我治療?!?/p>
“我就自已動手了?!?/p>
她當時又一次意識到,特異局不是青云谷。作為醫修的六師姐,對谷內所有弟子一視同仁,不管因為什么原因受傷,都會出手救治。但不是所有醫修都和六師姐一樣。
后來她再受傷,也不會和別人說了,都是自已動手包扎。她有她的驕傲,不會去求人幫她治療。
攔截魔將嗜煞那次,她自已包扎時被唐修文發現了,氣的唐修文罵了林輕顏一個小時,然后動了讓她找隊友的念頭。
溫辰說的很平靜,像是在訴說別人的故事。那些咬牙咽下的血和痛,都成了過往云煙,消散在了回憶里。
蘭花朝聽完就往外走,溫辰眼疾手快的拉住她,推開寧硯書,“小青,幫硯書和祁玄療傷?!?/p>
蘭花朝顧慮溫辰的傷,不敢用力,氣道:“你攔著我干什么!”
溫辰無奈:“花朝師姐,你冷靜點,都過去了?!?/p>
“而且,硯書已經幫我出氣了?!?/p>
蘭花朝泄氣,坐在沙發上,“這特異局有什么好。”
當年就該去浮玉山。
溫辰不在意的笑了笑,“只是有些倒霉而已。再說,奇也和小青,不也一樣倒霉?”
沒辦法了,轉移一下火力。
江奇也不知道這話題怎么就轉移到他身上了,撓撓頭,“我成散修后,除了差點被奪舍那次,還有被祝長安追殺,其他時候就還好?!?/p>
“被祝長安追殺的那次,后來澤蘭也幫我療傷了?!?/p>
白青嘀咕道:“放血歸放血,我也沒受過這么重的傷。還自已縫傷口?!?/p>
溫辰:……你們夠了!有這么拆臺的嗎?
“好了,不說這個了,硯書和祁玄身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祁玄道:“魔族又來了一次,魔將鬼魅領著一千魔兵和一些魔物,不過半個小時就走了?!?/p>
溫辰問:“魔將只有鬼魅?”
祁玄點頭,“硯書還被他記恨了?!?/p>
祁玄簡單說了一下來龍去脈,溫辰蹙眉,她得去找林輕顏了解一下詳細情況,總覺得哪里不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