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和白景行下意識的拔劍,寧硯書和江奇也剛想上前,就見白青揮劍擋了下來。
浮玉劍法,白青已經練到第四層了。
白景行詫然道:“你會劍法?”
白雪也很驚訝,白青作為醫修,看起來乖巧溫柔,沒想到她還會劍術。
白青哼了一聲:“你都能學,我當然也能學?!?/p>
白景行還想說什么,身上突然奇癢無比,旁邊的白雪一樣,開始撓胳膊,“這是什么?”
白青:“癢癢粉,”找問藥堂要的,“再有下次,就是蝕骨散了。”也是找問藥堂要的。
問藥堂還是很大方的。
白景行的胳膊、脖子上已經撓出血印子了。
白雪克制住伸手抓撓的沖動,解釋道:“我們沒有惡意,只是來看望的?!?/p>
他們兩人送白驚夢回去的路上,白驚夢和他們說了自已的推斷,讓他們兩個接近白青,保護好白青,讓白青不要被那個江奇也或者其他任何人騙了。他們這才接近0隊的。真的沒有惡意。
蘭花朝聲音冷冽,警告道:“我不管你們怎么打算的,好心還是惡意都無所謂,離我們隊遠些,離白青遠些,否則,別怪我心狠手辣?!?/p>
白景行還想說什么,白雪一把拉住他,趕緊離開了?;厝ハ丛璋桑遥瑳]看見這幾個都想殺人了嗎?
幾人將溫辰帶回白青的宿舍,蘭花朝趕走寧硯書和江奇也,“你們回去吧,這里我和小青守著就行?!?/p>
兩人不走,寧硯書:“一起守著,我不放心?!?/p>
江奇也點頭。
蘭花朝道:“那硯書回去洗漱換衣服去,奇也去買些吃的來。”
白青補充道:“買大米來,我來做。”她做些藥膳備著。
寧硯書低頭看看,是臟兮兮的,“那我回去一趟,很快就來。”
江奇也去買米。
見兩人離開,蘭花朝立刻道:“小青,把門反鎖。”
白青不知道她要干什么,還是把門反鎖上,“花朝姐,怎么了?”
蘭花朝:“別慌,不要打擾我。”
說完不等白青反應過來,抬手點上眉心,割魂,煉化,注入溫辰體內,一氣呵成。
白青驚慌道:“花朝姐!”
蘭花朝沒說話,對著白青擺擺手,等把魂力全部輸給溫辰,跑去衛生間吐血,“好險好險?!?/p>
差點就沒忍住吐地上了,吐完還得拖地。
白青拿著補魂丹給她,失落道:“我給隊長喂過補魂丹了。”
蘭花朝手捧著手漱口,“我知道,補魂丹我吃過,效果一般。”以魂補魂,是最快的。
白青往她嘴里塞了三顆補魂丹,“那你試試這個?!?/p>
蘭花朝一口吞下,捕捉到白青的話里的關鍵詞,“這個?”
白青:“我新練出來的。”
蘭花朝感受到魂魄上撕裂般的疼痛的確好了很多,比之前的補魂丹有用,“你這個不錯?!?/p>
白青:“那你還割魂?!?/p>
蘭花朝倒打一耙:“你也沒說啊。”白青就算說了,蘭花朝一樣會割魂,誰知道溫辰嘴里有沒有實話,不如她親自試。
白青低頭,“對不起,我下次早點說?!?/p>
蘭花朝突然感覺自已有點過分,欺負白青干嘛,應該欺負祁玄去,剛想安慰幾句,有人在外面敲門,蘭花朝立刻打開水龍頭把血都沖下去,白青跑去開門,是寧硯書。
蘭花朝拿著毛巾從衛生間出來,仔細的給溫辰擦臉擦手。
寧硯書一頭過耳的短發還在滴水,盯著蘭花朝:“你鎖門干嘛?”
蘭花朝神情不變:“不是我,小青可能順手了吧?!?/p>
白青:……她討厭花朝姐!
“對不起,我不小心鎖上了?!?/p>
寧硯書揉了揉白青的頭,“花朝,你嘴角怎么有血?”
蘭花朝抬手摸了一下,什么都沒有,抬頭一看,寧硯書一副“你接著編”的樣子。
被寧硯書詐了。
蘭花朝被發現了也不慌,笑道:“沒想到啊,硯書長大了?!倍寄芩阌嬎?。
寧硯書冷哼一聲,“蘭花朝,你但凡照一照鏡子呢?你現在的臉色就比死人好看一點?!?/p>
蘭花朝道:“那證明我還活著。”
給溫辰擦完,又給她拆頭發,本來想把白發給她藏起來,找了一會,發現溫辰的白發沒了。
奇怪。
白青拿來一塊干凈的毛巾,給寧硯書擦頭發,寧硯書抬頭,“謝謝小青,”又對蘭花朝道:“教我割魂術……蘭花朝你做什么呢!”
蘭花朝拿著溫辰的頭發,低頭湊近聞了聞。
寧硯書急忙上前拉開蘭花朝,站在蘭花朝和溫辰中間,暗中警惕,瘋狂回憶,鬼魅應該沒和蘭花朝接觸過,蘭花朝行為怎么這么詭異?
風水輪流轉,蘭花朝被拽的一個趔趄,白青連忙扶住她。
寧硯書又是擔心又是防備,“花朝,你怎么樣?”
白青拿著補魂丹給蘭花朝,蘭花朝沒接,“省著點吧?!毖a魂丹沒那么好練,又解釋道“我沒被奪舍,沒被控制,只是好奇?!?/p>
溫辰頭發上有一點點染發劑的味道,她自已偷偷把頭發染回了黑色。
寧硯書剛想問好奇什么,蘭花朝先發制人,“你怎么知道割魂術?”
寧硯書:“溫辰和祁玄用過。”
蘭花朝神色嚴肅起來,“怎么回事?”她好像又錯過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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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關著的祁玄恢復了一些,確認自已能撐住后,打電話叫來了唐修文:“唐指揮,我要出去。”
唐修文問許星回:“許處,想出去嗎?”
許星回沉默點頭。
唐修文看向祁玄,“大家都想出去?!?/p>
祁玄沒心思和他掰扯,直接了當道:“中了鬼魅的攝魂術魂魄上會有印記,唐指揮可以用搜魂,確認我沒有異常后讓我出去?!?/p>
方澤蘭搶答:“不行,傷那么重,你找什么死?!?/p>
唐修文不明白,“你這么著急做什么?不相信你隊友?”
祁玄搖頭,“隊長為了擺脫鬼魅的控制用了割魂,我很擔心?!彼蜏爻窖a魂。
唐修文臉黑了,“又來!”
方澤蘭沉默了,她知道祁玄在著什么急了,上次從南洲回去,倆人的魂魄一個比一個破,現在是梅開二度。
你們0隊真是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