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重低音震得地板都微微發顫,霓虹彩光在眾人臉上流轉,劉媚舉著酒杯和身邊女伴碰杯,清脆的玻璃相擊聲混在音樂里,倒添了幾分熱鬧。
陳濤挨著張倩坐,指尖依舊不老實,悄悄勾住她的手指在掌心摩挲。張倩指尖一顫,側頭瞪他一眼,眼尾卻帶著未散的紅暈,那點嗔怪倒更像撒嬌,被陳濤反手握住手,攥在掌心揉了揉,便再也掙不開,只能任由他牽著,指尖相抵的溫度燙得她心跳又快了幾分。
【叮,察覺張倩羞澀情緒,好感度小幅提升2點,當前好感度95點。】
系統提示音輕響,陳濤嘴角弧度更甚,余光掃到斜對面的溫婉,果然見她端著香檳杯,目光似是落在舞池,杯沿卻微微偏向自已這邊,察覺到他的視線,溫婉唇角勾起一抹淡笑,舉杯遙遙示意,眼底卻藏著幾分探究。
陳濤也抬手端起桌上的黑桃A,回敬了一下,指尖摩挲著冰涼的杯壁,心里暗忖這溫婉倒是有意思,看似云淡風輕,卻總在暗中留意自已,怕不是也對自已有幾分興趣?
正想著,劉媚湊了過來,胳膊搭在張倩肩上,挑眉打趣:“倩姐,你跟小濤這手牽的,生怕我們看不見啊?”
張倩臉一紅,想抽回手,卻被陳濤攥得更緊,他笑著接話:“那可不,好不容易抱得美人歸,不得看好點?”
這話一出,眾女都笑作一團,連溫婉也勾了勾唇角,目光在兩人交握的手上頓了頓,沒說話。
鬧了一陣,劉媚拉著幾個女伴要去舞池蹦迪,張倩被扯了兩下,回頭看陳濤,眼里帶著點征詢。
陳濤拍了拍她的手背,低聲道:“去吧,玩開心點,我在這等你?!?/p>
張倩點點頭,被劉媚拉著走進舞池,黑絲裙擺隨著舞步晃動,在彩光下晃得人眼暈。陳濤靠在卡座上,看著她的身影,指尖敲著茶幾,余光卻始終留意著溫婉。
溫婉自始至終都沒去舞池,就坐在卡座上慢慢喝著酒,偶爾和路過的熟人點頭示意,氣質優雅又疏離,可陳濤總感覺,她的目光時不時就會飄到自已身上,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沒一會兒,張倩就跳得香汗淋漓,走回來坐在陳濤身邊,拿起水杯猛喝了兩口。陳濤自然地遞過紙巾,替她擦了擦額角的汗,指尖擦過她的臉頰,帶著微涼的觸感,張倩身子一僵,抬眸看他,眼里水汽氤氳。
“累了?”陳濤低聲問,聲音壓過了音樂,帶著點磁性。
張倩點點頭,剛想說話,就見劉媚也跟著走了回來,癱坐在卡座上:“不行了不行了,蹦不動了,喝點東西歇歇,等會兒去KTV吼兩嗓子。”
眾人紛紛附和,陳濤卻捏了捏張倩的手,在她耳邊低聲道:“等會兒找個機會,我們先溜?”
張倩的臉瞬間爆紅,抬眸看他,眼里帶著點羞赧,卻還是輕輕點了點頭,細若蚊聲的“嗯”字,剛好落進陳濤耳里。
陳濤心頭一喜,剛想再說點什么,就見溫婉忽然抬眸看向他,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緩緩開口:“陳濤,看你和倩姐感情這么好,倒是讓人羨慕?!?/p>
陳濤抬眸迎上她的目光,笑意不變:“溫總說笑了,只是合得來而已?!?/p>
溫婉抿了一口紅酒,眼底閃過一絲玩味:“合得來也是一種緣分,魔都這么大,能遇到真心合得來的,不容易。”
她的話意有所指,陳濤心中一動,剛想接話,就被劉媚打斷:“哎,溫總,你就別羨慕了,以你的條件,想找什么樣的沒有?趕緊也找一個,下次出來我們就不用吃倩姐和小濤的狗糧了?!?/p>
溫婉笑了笑,沒接話,只是目光又在陳濤身上掃了一圈,便移開了視線,落在舞池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陳濤看著她的側臉,心里暗道,這溫婉,絕對不簡單。
而坐在他身邊的張倩,卻悄悄捏了捏他的手,眼底帶著點催促,顯然是被他剛才的話勾得心猿意馬,只想趕緊找機會和他獨處。
陳濤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眼底卻閃過一抹勢在必得的光——今晚,他定要把張倩徹底拿下。
【叮,張倩期待情緒強烈,好感度提升3點,當前好感度98點。】
系統的提示音讓陳濤心頭大喜,98點了,只差最后2點,就能滿值了!看來,今晚拿下張倩十拿九穩了。
就在陳濤研究著怎么跟張倩先溜的時候。
娛樂城外面,駛來兩輛車。
一輛車是金杯面包車,里面坐著幾名大漢,正是吳長河派來的人。
在面包車的前方轎車里,坐著一起來的王浩。
“三哥,人在這里嗎?”
王浩看著眼前鉆石人間巨大的牌匾,有些心虛。
別的地方也就算了,這里可是魔都最大的娛樂城啊。
據說這家娛樂城的老板,是長江三角洲的大佬級人物。
如果要是讓人以為他們是來砸場子的,那他們哭著都找不到地方。
小三子點點頭“對,人就在里面,怎么了,害怕了?”
王浩苦笑的道“三哥,這能不怕嗎,一個弄不好可就是要命了,這是誰的場子您還不清楚嗎?!?/p>
小三子淡淡一笑,“你以為我不知道啊?!?/p>
“我還沒有那么傻,我們當然不可能直接進去找陳濤那小子,但我們可以在外面動手,在外面收拾陳濤,鉆石人間又不會管?!?/p>
聽到這句話,王浩眼睛不由一亮。
“哈哈,還是三哥想的周到,這個辦法好,這個辦法好?!?/p>
“三哥你就給我狠狠收拾這個陳濤,我現在對他恨的牙都癢癢?!?/p>
“放心吧,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既然老大收了錢,我們就會給你辦好?!?/p>
說完話之后,小三子揮了一下手,叫來一名小弟吩咐了兩句。
隨后那名小弟帶著兩個人,向著溫婉那輛商務車走去。
一名小弟敲了一下車窗,車窗剛剛落下,就被一把匕首頂在了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