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愕之后,陳陽心說不好!
他大致猜到剛才是發生了什么,手里的這塊晶石中的能量已經耗盡了。
至于是什么原理,他還沒搞懂。
但現在最大的問題是等下就要把晶石還給水蘭,可有一個變成了透明水晶,她會不會不樂意?
自已這可是屬于失信于人了啊。
抬頭再看自已種植的那幾棵藥材,也沒有什么明顯的變化啊!
陳陽一陣無語,琢磨了一下心說沒轍,水蘭要是不愿意,自已也只能跟她耍無賴了。
醫院那么多人,她總不能當面翻臉吧?
就這樣過了半個多小時,陳陽回屋去換了衣服,然后準備出門去醫院。
結果剛到外面,余光中就感覺有點不對勁兒,于是轉頭過去一看,他就愣住了!
剛剛還沒什么變化的那些植物,過了這么一會兒卻都長高了,而且粗壯了不少!
“我靠,什么情況?”
陳陽愕然來到近前,發現這些植物的葉子黑綠黑綠的,片片肥碩,那莖稈也是給人一種十分壯實的感覺!
“厲害?。 ?/p>
陳陽原本還琢磨著要怎么給自已這幾種藥材施肥呢,可現在一看這紅光照射的結果,簡直比用了農家肥還要好!
原來那紅晶石竟然還有這樣的效果!
默默兜里另外的兩塊,陳陽心說要不然還是扣下得了!
但一轉念還是覺得不妥,既然答應過了,那就必須言而有信。
更何況已經弄的一個變成了透明色,失去了里面的能量,已經挺不好意思的了!
去往醫院的路上,陳陽心說東西可以歸還,但我得想點辦法,看看能不能弄到更多的晶石了!
就這樣來到了醫院門口,眼看時間也差不多了,陳陽東張西望的,也不知道水蘭會從什么地方過來。
無意中,他見門衛室那邊有人在看著自已,還跟旁邊那人指了一下,陳陽心說啥意思?。?/p>
就見那個年輕人點點頭,跟保安說了聲謝謝,然后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這人看上去二十六七歲,穿著一身得體的休閑裝,臉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容,來到他面前問道:“你就是陳陽吧?”
“沒錯,你是哪位?”
陳陽看著對方,感覺自已從未見過此人,一點印象都沒有。
而那年輕人則是伸出了手:“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涂松。”
“哦,找我有事???”陳陽跟對方握握手,接著問道。
“是的,”
涂松點點頭:“聽人說,陳先生的醫術十分精湛,我是來找你幫忙的?!?/p>
陳陽更加意外了:“聽誰說的?。俊?/p>
“那不重要?!蓖克尚α诵Γ骸白钪饕沁@個忙你得幫!”
最后一個字的語氣加重,竟然還帶了股子威脅的意味!
陳陽眉頭皺緊:“為什么?”
“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涂松仍舊是漫不經心的笑容,看著他道:“我父親叫涂仁,聽說過沒有?”
“抱歉,孤陋寡聞了?!?/p>
陳陽此時已經心生反感,但還沒有表現出來,神情平靜的道:“不好意思,我現在還有事情,回頭再說吧。”
轉過身,他就不想理會這個人了。
然而涂松卻嗯不識相,笑了笑接著道:“不認識我父親沒關系,但我母親的名字你肯定知道,她叫王芳!”
“嗯?”
陳陽一怔,回頭看向了他:“她是干嘛的?”
涂松神情一怔,得意的表情直接僵住,然后意外道:“你是故意的嗎?”
“沒有,也沒必要?!?/p>
陳陽搖頭:“我是真不認識叫王芳的!”
“怎么可能!”
涂松瞪眼了眼睛:“你一定是故意的!”
“行吧,就算是故意的好了,你到底想怎么樣?”陳陽不解的問道。
涂松很是生氣,瞪著他道:“想不到你這年輕人稍微有點本事就這么狂了,衛生局的主任你都假裝不認識,誰給你的膽子!”
“額.......”
陳陽完全無語,心說這是哪里冒出來的,什么玩意兒?
還真把你媽當根蔥啊,這個主任的地位很高么?我不認識還有錯了?
于是懶得再理會此人,他徑直就往醫院的大門口走去。
心說你不識相,那我離你遠點總是行了吧?
可惜涂松偏偏就是那沒有眼力見的人,見陳陽轉身離開,他竟然跟了上來:“哎,我讓你走了么?”
說著伸手就拉住了陳陽的袖子。
這下可是惹怒了他,陳陽回頭看看涂松的手,瞇起了眼睛:“放開!”
涂松身子一顫,被陳陽的氣場給震懾到了似的,立刻就松開了手。
但他還是梗著脖子,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道:“誰讓你走了?”
陳陽都被氣笑了,認真看著他:“你到底想怎么樣?”
涂松看著他,用命令式的語氣道:“我來找你談個生意,我出資你出人,四六分成怎么樣?”
說的話是商量的意思,但那語氣卻仿佛是在施舍。
所以陳陽也就聽出來了,于是問到:“你是說,生意做好了,我拿四成利潤?”
“沒錯!”
涂松點點頭:“憑我的資源,加上你的能力,咱們得診所一定能成功!”
“額......”
陳陽直接無語了,詫異的看著面前的這個人:“你是不是精神有什么問題?”
“哎,你怎么罵人呢!”
涂松一下瞪圓眼睛:“別不識好歹!多少人求著想跟我做生意,我都懶得理呢!”
“那我也懶得理你,走開!”
陳陽忍無可忍,怒喝一聲,轉身而去。
這涂松也是自找倒霉,見他又要走,再次追了上來:“你給我站住!”
說話間伸手又要去抓陳陽,結果他早有防范,直接一閃身!
涂松的手落了空,人就直直的朝著前面撲倒,嘭的一聲趴在地上,發出哎喲一聲!
這可是馬路邊上,地面也不干凈,他這一摔就直接弄了個滿身都是土!
但陳陽卻沒理他,也沒上前把人扶起來,跟沒看見一樣。
這時候一輛紅色跑車停在了路邊,水蘭推門下了車。
看到是她,陳陽愕然道:“你還會開車呢?”
“嗯?”
水蘭一怔:“為什么不能會?”
“額,是我想多了,還以為像你這樣的,都是與世隔絕的呢!”
陳陽一笑,轉頭看看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的涂松,然后對她道:“這里不方便,咱換個地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