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素竟然真的被清除了?”
邱文明滿臉震驚,看向陳陽的眼神都變了。
視頻里,韓光偉得意的笑道:“怎么樣?我說的沒錯吧?”
“呵——”
邱文明撇嘴道:“那也是人家小陳厲害,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誒,我說邱文明,你是不是忘了點什么?”
“忘了什么?”
邱文明一臉茫然,似乎真的記不起來。
韓光偉大怒:“老東西,別踏馬裝聾作啞!是你自已說的,只要小陳治好了就拜他為師,現(xiàn)在又想不承認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邱文明板著臉,“我還有事,先給掛了。”
“誒——”
不等韓光偉說話,邱文明便飛快的掛斷電話,隨后長出一口氣。
他不得不承認,陳陽這小子確實有兩把刷子,連自已都無可奈何的奇怪毒素,竟然就被這小子隨意清除了。
怪不得韓光偉那個老匹夫如此囂張!
吳遠橋重病臥床,他都沒有親自過來,而是派了這小子來。
想到自已被韓光偉忽悠,差點管陳陽叫師父,他更是氣憤不已。
“老匹夫,幸虧老子掛電話快,不然還真讓你得逞了!”
邱文明哼了一聲,暗暗得意,對于自已耍賴的事,卻是渾不在意。
兩個老家伙斗了這么多年……
什么臉面?
那就是鞋墊,那是該被踩在腳下的東西!
不過,這小子是個人才啊,要是能把他挖過來,我這個院長給他做也行啊。
邱文明在一家私營醫(yī)院,除了院長之外,他還兼著董事,只要能夠讓那個老匹夫吃癟,讓出院長這個位置他也沒關(guān)系。
想到那個老家伙氣得上吊的樣子,邱文明愈發(fā)覺得這個主意真是太好了,簡直是神來之筆。
他也沒有猶豫,快步來到陳陽身旁,微笑道:“陳副院長,可否借一步說話?”
“嗯?”
陳陽愣了一下,搞不懂這家伙要干嘛,但還是點了點頭,拿著正在與韓光偉視頻的手機,跟著邱文明走了出去。
兩人來到外面,邱文明開門見山道:“陳陽,來我們醫(yī)院吧。我們醫(yī)院是全京城、乃至全華夏最好的私人醫(yī)院。”
“啊?”
“我們醫(yī)院有全球頂尖設(shè)備,來自各地的頂尖醫(yī)療團隊,患者皆是非富即貴。”
陳陽一臉懵逼的看著對方滔滔不絕,心里充滿了問號。
這老家伙要干什么?
邱文明見他神情呆滯,還以為被自已醫(yī)院的規(guī)模震驚到了,于是繼續(xù)諄諄善誘地說道:
“東瀛的內(nèi)窺鏡、日耳曼的超高端CT、MRI,漂亮國的GE、以及各種耗材。”
“只要你肯來,這些都是你的!”
一個個名字在邱文明口中吐出,那些都是陳陽聽過、但沒用過的高端醫(yī)療器械,聽得他差點流口水。
“韓光偉那個混蛋根本就不懂管理,像你這樣的人才,居然只給了一個副院長,完全是埋沒了你的天賦啊。”
邱文明微微笑了起來,他從年輕人眼中看到了向往。
他慢慢直起身子,頗為豪氣地說道:“只要你肯來我們醫(yī)院,你就是院長,我立刻、馬上退位讓賢。”
“這個……”
“基礎(chǔ)年薪一百萬,獎金福利另算。”
邱文明笑吟吟地看著陳陽,“怎么樣?還需要考慮嗎?只要你當(dāng)了院長,想要什么頂尖設(shè)備,我都能給你搞來。整座醫(yī)院都交由你全權(quán)管理,哪里不滿意,你隨意折騰。”
“啊?”
陳陽剛開始還覺得這老頭也沒那么討厭,至少說話還是很好聽的嘛。
可是當(dāng)他聽到醫(yī)院交給自已管理時,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我在省城醫(yī)院,想上班就上班,想摸魚就摸魚,日子過得輕松愜意。
你現(xiàn)在讓我管理一家醫(yī)院?
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邱院長,這個……很抱歉。”
“嗯?你……拒絕?”
邱文明還以為自已聽錯了,自已給出的條件,只要是個醫(yī)生都不會拒絕。
陳陽微笑道:“邱院長,實在抱歉,我是個中醫(yī),你說的那些設(shè)備……我不會用。”
“你……”
邱文明臉色當(dāng)即就黑了下去。
聽聽說的這叫人話嗎?
什么叫你不會用?
每種設(shè)備都有專門的醫(yī)師,也不需要你會用啊!
你好歹也是醫(yī)科大學(xué)畢業(yè)的高材生,難道你連看片子都不會?
拒絕就算了,還踏馬給了一個這么爛的理由,這是存心打我臉嗎?
邱文明氣得直喘粗氣。
正要開口,就聽見韓光偉那討厭的笑聲,從手機里傳了出來。
“哈哈哈,老匹夫,還想當(dāng)著我面挖墻腳,你這個徒孫一點都不乖啊!”
“你踏馬……”
邱文明此時才注意到,陳陽手機一直開著視頻,他張大了嘴巴,一時不知該說什么。
他不明白,自已就挖個人,怎么鬧成這個樣子。
邱文明轉(zhuǎn)身就走,連招呼都沒打,更沒等吳遠橋蘇醒,連夜坐車離開了常京。
據(jù)說是回了京城!
看的出,這次他是真?zhèn)牧恕?/p>
次日天明,吳遠橋醒了過來,雖然還有些虛弱,但是已經(jīng)能夠自主進食了。
所有吳家人都欣喜不已,整個吳家簡直比過年還喜慶,每個人臉上都掛著喜悅的笑容。
而陳陽在吳家,簡直成了吉祥物一般的存在,無論誰見了都客客氣氣的,不管有什么要求,都一律滿足。
吳涌本來就因為鼻煙壺的事,很佩服陳陽,如今看到他醫(yī)術(shù)如此厲害,儼然成了他的狗腿子。
每天早晨雷打不動的跑過來報到,領(lǐng)著陳陽在常京四處游玩,晚上瀟灑過后才離開。
幾天下來,兩人把偌大常京轉(zhuǎn)了個遍,而吳遠橋的身體也一天天的好了起來。
不但能夠下地活動,飯量也逐漸恢復(fù)正常,甚至還能小酌兩杯。
夜晚。
吳家專門設(shè)宴感謝陳陽。
陳陽主動端起酒杯,笑道:“慶祝吳老身體康復(fù)!”
“哈哈哈,還不是多虧了小陳!”
吳遠橋爽朗大笑,舉起酒杯,道:“大家一起敬小陳一個。”
“陳老弟如此年輕,醫(yī)術(shù)就這么厲害,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啊。”
“干!”
酒過三巡,吳遠橋回房間休息了,陳陽也提出回去的想法。
吳長青笑道:“那么急干嘛?好不容易來一趟,在常京多玩兩天,也讓老哥哥盡一盡地主之誼。”
“哈哈,涌弟這幾天已經(jīng)帶我玩過很多地方了,常京的風(fēng)土人情著實讓我大開眼界。”
陳陽舉起酒杯,笑道:“還得感謝涌弟,咱哥倆喝一個。”
“客氣啥!”
吳涌大大咧咧的舉杯陪了一個,隨口道:“都哥們!”
啪!
吳長青抬手就是一巴掌,“小兔崽子,怎么跟你叔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