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心中微微一動,周家、吳家這種相對神秘的家族,會不會接觸到靈石一類的東西?
就算找不到靈石,至少也能了解一些相關信息吧?
“我先給你針灸看看效果吧。”
“有勞陳醫生。”
“客氣!”
辦公室里面就是休息室,反正這里也沒有外人,吳涌又是男的,周連峰也就沒有避諱。
他按照陳陽的吩咐,脫得只剩一條內褲,心懷忐忑的躺在了床上。
陳陽拿出一次性銀針,飛快地刺入他的體內。
隨著銀針越來越多,周連峰漸漸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他感覺丹田之中像是燃起了一團烈火,以往運轉遲滯的真氣,似乎也在這一刻變得歡快起來。
就在這時,陳陽右手在針尾上拂過,十幾根銀針齊齊顫動。
嗡!
周連峰只覺得一股雄厚的真氣,自銀針透體而入,這些真氣很快就匯成一股,順著他的經脈游走起來。
沿途傳來陣陣暖意,讓他感到無比舒適,以往常常感到寒涼的穴位,也逐漸變得溫熱。
很快,這些真氣便落入丹田,而后帶動他自已的真氣,飛速運轉起來。
“這是——”
周連峰不禁欣喜萬分,他習武這么多年,真氣一直運轉不暢。
無論是他自已,亦或是家中長輩,都覺得他修煉不到家,繼續努力下去,自然有運轉順暢的一天。
直到此時,他才幡然醒悟,應是自已年幼時習武走岔了路,這才導致武學境界停滯不前。
沒想到,為了治療自已的不孕之癥,竟然還迎提升了自已的武學修為。
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周連峰心中最后那一點忐忑,在這一刻煙消云散。
他回想自已之前的種種懷疑,既慚愧、又后悔,如此高超的醫術,恐怕連那些醫學泰斗都做不到。
周連峰暗下決心,回頭一定得好好感謝陳陽。
轉念一想,他又覺得宋雅紅說的對,陳陽以后就是自已的親弟弟,不管對方想要什么,只要是自已有的,都可以給他!
“屏氣凝神,不要胡思亂想!”
這時,陳陽突然喝止,周連峰趕緊收攝心神,順著對方的引導,小心翼翼的運轉真氣。
他的額頭逐漸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神情卻從最開始的緊張嚴肅,變得輕松起來,甚至嘴角還掛著一抹淺笑。
一時之間,休息室內安靜的針落可聞。
宋雅紅有些緊張,卻又不敢開口詢問,她感覺自已心跳不斷加快,在這靜謐的環境里,似乎有些刺耳。
直到陳陽拔下銀針,周連峰緩緩睜開雙眼,她這才猛然驚醒,手心早已蓄滿汗水。
“連峰,你感覺怎么樣?”
“哈哈哈,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周連峰興奮大笑,“以前某些穴位總是冰涼的,習慣了之后就以為是正常的。今日經陳醫生這么一治,我才知道正常狀態是什么樣的。”
“那你……已經好了嗎?”
“這……”
周連峰自已也不知道,只能求助地轉過頭,與宋雅紅一起看向陳陽。
對于他們來說,陳陽就是救世主,是他們在溺水之際唯一的稻草。
不,不是稻草,是救贖!
“你們倆別急,這才剛剛疏通經脈。”
陳陽笑著解釋道:“周老板……”
“哎,叫什么老板,叫大哥!”
周連峰大笑道:“你紅姐說的對,以后你就是我親弟弟,只要哥能辦到的,你想要什么哥都給你。”
“周大哥,你先別急,你這個經脈雖然疏通了,但身體還是虛的,還得用中藥調養一段時間。”
“可是……我感覺我已經好了啊?”
“那只是表象。”
陳陽耐心解釋道:“就像有的人腎陰虛,表面上對那種事卻非常亢奮,其實那是虛火旺盛的表現。你現在也是一樣,相當于只是個空殼,還需固本培元、慢慢調養。”
“原來如此。”
周連峰點了點頭,表示自已知道了,但還是耐不住性子,問道:“那我這個需要調養多久?期間能不能……那個……”
“哎呀,你這人……”
宋雅紅臉色頓時變得紅撲撲的,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那嬌羞的模樣,令周連峰心中微微一蕩,情不自禁將她的柔荑握在手中。
陳陽哈哈一笑,道:“按照你目前的情況,最多調養半個月,就可以開始了,不過練武之事要暫時停下來,以免損耗精力。”
“好好,就按陳老弟說的,我從今天開始就不練了。”
“嗯,我給你開個方子。”
“麻煩周老弟……”
周連峰看著陳陽筆走龍蛇,胸有成竹的開好了方子,不禁感嘆道:“唉,誰能想到陳老弟如此年輕,醫術就那么厲害呢?實話實說,之前老哥這心里確實有些打鼓,還得向你道歉。”
“哈哈,無妨。”
陳陽哈哈一笑,“我都習慣了。”
“走!老哥請你喝酒,今晚咱們不醉不歸!”
“哎……”
周連峰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宋雅紅揪住了耳朵,疼得他直咧嘴。
“我看你是皮癢了,都說了要備孕,從今天以后不許喝酒了!”
“這個……”
周連峰求助地看向陳陽,想讓他幫忙說幾句好話,哪知陳陽笑著搖搖頭,說道:
“嫂子說的沒錯,酒大傷身,你現在又處于調養期間,所以這酒……能不喝就別喝了。”
“聽見沒有?”
宋雅紅哼道:“你要是再喝酒,就別上我的床了。”
“啊,不喝了,不喝了。”周連峰訕笑道。
陳陽看著宋雅紅潑辣的一面,不禁暗自搖頭,看來這才是宋雅紅的真面目,平時的溫婉都是裝出來的啊。
若不是這般潑辣的性子,恐怕還拿捏不住周大少。
眼見無事,陳陽與周連峰相約數日后復診,隨即便起身告辭,與吳涌離開了夜鷹酒吧。
時間已經很晚,二人也就沒回吳家老宅,就近找了酒店住了一晚。
翌日一早,陳陽早早起床,在酒店內的花園里草草鍛煉了一番,本以為吳涌要睡到中午,等他回到酒店的時候,對方卻已經起來了。
“怎么這么早?”
“你昨天不是想去賭局看看嗎?”
吳涌眼中透著興奮,“那地方不在常京市區,離得比較遠,咱們得早點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