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念大廈頂層,一間奢華的房間里。
“天吶,藍姐你是說……那么晚了王還讓你送她去江城,然后讓你自已回來了?”余凝美目瞪大,語氣里滿是震驚。
于藍端坐在沙發上,平靜點頭:“嗯,王沒多說,我也不敢多問。”
余凝猛地坐直身體,語氣陡然拔高:“媽耶!這這這……那個男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
仇虎抱著胳膊靠在沙發上,粗聲粗氣地接話:“就你們女人心思多,想東想西的。”
“我勸你們別亂腦補,王豈會喜歡上一個普通人?”
“簡直滑天下之大稽,我斷然不信。”
柳知遇淡淡附和:“我也覺得……這不可能是真的。”
“再者說,那可是王的私事,真假也輪不到我們議論吧。”
“我之前說的可都是親眼所見,可不是胡編亂造的!”余凝又看向于藍補充:“還有還有,藍姐,你上次不也在王的別墅里看到那個男人了嗎?而且是在清晨!”
于藍眼神閃過一絲追憶,隨即輕輕點頭:“是的。”
仇虎與柳知遇對視一眼,臉上仍舊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反正我是不信,你們女人就是愛多想。”仇虎撇撇嘴,語氣依舊強硬。
于藍神色瞬間變冷,抬眸看向他,聲音里帶著點危險的意味:“小虎子,皮癢了嗎?”
余凝抬起玉手輕撩粉色短發,柳知遇頓時往旁邊挪了挪,離仇虎更遠了,兩人一副“坐等看戲”的神色。
仇虎內心“咯噔”一下,連忙擺手解釋:“誒不是……藍姐我沒別的意思啊,你可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
就在這時,于藍的手機響起“叮——”的消息提示音。
她拿起手機掃了一眼,平靜道:“王說派個人去給她送車,看來……近幾日應該不會回總部了。”
余凝突然“騰”地站起身,眼神放光:“我有一個大膽的提議!”
三人同時望向她,眼神里帶著點好奇,不知道這她又在醞釀什么幺蛾子。
下一秒,余凝的目光直直鎖定柳知遇。
柳知遇頓時內心一緊,連忙開口:“我突然想到一件急事……”
“你能有什么急事?給我坐下!”余凝冷聲打斷。
于藍忍不住笑了笑,問道:“小凝,你這大膽的提議是什么?”
余凝立刻露出神秘的笑容,雙手叉腰道:“那就是咱們四人一同去送車!屆時親自去試探一下那個男人!”
三人同時一愣——這還真是個大膽到離譜的提議。
仇虎第一個拍手叫好:“我贊同!出去透氣還能看場好戲,妙哉!”
“小凝,還是算了吧……若王怪罪下來……”
于藍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余凝笑著打斷:“沒事的藍姐!”
“我們是單獨去試探那個男人,又不是在王的眼皮底下。”
“而且這不剛好有王的命令嗎?我們可以光明正大地去江城呀!”
于藍無奈一笑:“派個人送車,需要我們四人同時去嗎?”
她頓了頓,補充道:“還有——你準備怎么試探?”
余凝一聽這話,頓時喜上眉梢,這說明藍姐也心動了呀!
她立刻轉向柳知遇,眼里閃著精光。
柳知遇瞬間滿臉黑線:果然,怕啥來啥!
“柳知遇,就由你來假扮王的追求者!”
余凝叉著腰,語速飛快地說:“那個男人斷然是不知曉王的身份的,你就假扮成富家公子……”
她皺著眉思索了幾秒,又擺手:“不行不行,這感覺太平淡了。”
她突然拍了下手,嘴角上揚得更厲害了:“你就說你是王的小情人!”
“要是他生氣,你就簡單揍他一頓,逼他離開王,當然,別揍臉啊!”
“等他求饒的時候,你就給他個甜頭:說給他一百萬,讓他離開王!”
“嗯,就這樣!我真是個編劇本的天才!”
話落,柳知遇立刻擺手反駁,語氣里帶著十二分的抗拒:“我反對!”
“我可承受不住王的怒火,凝姐,你還是另尋他人吧。”
余凝直接駁回,語氣斬釘截鐵:“反對無效!”
“這里除了你便是仇虎,難道讓仇虎這張粗獷的臉去演富家公子?”
“這種事就得你這樣的小白臉來,往那一站就跟真的一樣。”
“我怎么躺著也中槍?”仇虎轉而看向柳知遇打趣:“兄弟,這事我看你行!”
“而且這是咱們四人的行動,真要被王怪罪,你又不是主謀,主謀是余凝啊。”
柳知遇還是搖頭,語氣帶著點委屈:“我還是不敢……那畢竟是個普通人,說揍就揍本身就不對。”
“更何況要是王破天荒真喜歡他,我都能想象到自已的下場有多慘了。”
一分鐘后——
余凝笑瞇瞇地看著柳知遇:“現在,你同意了嗎?”
柳知遇鼻青臉腫地癱在沙發上,嘴唇動了動還想拒絕……
可當他瞥見余凝身后閃爍著藍光的尾翼時,終是長嘆一聲,認命似的耷拉下腦袋:“我同意……”
“這就對了嘛。”
余凝滿意點頭,身后的藍色尾翼“唰”地收回體內,消失得無影無蹤。
仇虎在一旁憋得肩膀直抖,臉都快紅了,顯然是在努力忍住笑。
“藍姐,我們何時出發?”余凝轉身看向于藍,語氣帶著點急切。
“瞧你急的。”于藍淡淡一笑,“還是容我再想想,若是試探出那男人對王是虛情假意,我們大不了向王請罪,畢竟是擅自行動。”
“但若是他通過了考驗……你想過后果有多嚴重嗎?”
柳知遇的眼睛瞬間亮了,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看向于藍,仿佛看到了希望。
余凝卻神色鄭重,語氣篤定:“藍姐,你信我!”
“那個男人一定對王沒感情,讓知遇揍他一頓就知道了,人在極度恐懼下斷然不敢說謊的。”
于藍沉思了許久,最終輕輕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希望我們的猜測是對的。”
余凝的神色瞬間雀躍起來,仇虎也搓著手一臉期待。
唯有柳知遇,耷拉著腦袋癱在原地,眼神空洞。
他仿佛已經看見自已的結局。
那男人對王的感情是真是假對他來說都不重要了。
因為自已肯定是承受王最大怒火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