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林顏不禁輕笑出聲,擺了擺手:“想什么呢爸,還至尊呢,顏顏能有現在的成績已經是想都不敢想的了。”
林沐眼神卻閃過一絲思索,他總感覺,父母像是有什么事在瞞著他和顏顏。
但下一秒他淡淡一笑,覺得自已疑心真是太重了:自已的父母只是普通人而已,能有什么秘密?
“臭小子!你又愣什么神呢?”
林野的聲音突然將林沐的思緒打斷,他笑著打趣:“怎么?頭一次被夸這是不習慣了?”
林沐剛要開口,卻被江舒婉突然打斷:“兒子,你若去鎮厄廷的話,那念禾怎么辦?”
林沐愣了愣,疑惑道:“老媽,這有什么沖突嗎?”
“當然有了!”
江舒婉語氣認真地補充:“鎮厄廷在圣京城,且紀律嚴明,到時你想像在學院一樣說請假就請假,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她抬起玉手指向林沐,帶著過來人的經驗開口:“兒子,你就要和念禾兩地分居了知道嗎?”
“情侶之間分居是容易引出很多矛盾的。”
“額……”林沐笑著回道:“老媽,我們現在還沒到那步呢。”
“嗯?”江舒婉忽然眼睛一亮,追問道:“到哪步了?”
林沐頓了頓,迎上她的目光認真道:“她在耐心地等著我喜歡她。”
江舒婉:“?”
林野:“??”
林顏:“???”
三人眼神同時瞪大,滿臉無奈地看向他。
江舒婉欲言又止了半天,終是看向林野嘆氣:“老公,兒子能碰上念禾這樣的傻姑娘,可真是前世修來的好福分。”
林野默默點頭,感慨道:“就是苦了念禾了,攤上咱兒子這頭倔驢。”
林顏憋著笑意輕聲詢問:“哥,顏顏有些不明白。”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什么叫讓嫂子耐心地等著你喜歡呀?”
林沐一本正經地解釋:“顏顏,你不懂,哥還沒有將她推倒,在推倒之前是不算喜歡的。”
“哥!”林顏嘴巴張成O型,眼神滿是驚愕:“這是什么謬論啊?!”
江舒婉與林野卻同時神色一喜,雖然兒子這話說得有問題,但他們并不反對兒子這樣理解。
“顏顏,你哥理解的是對的。”
林野瞬間接話,隨即嘴角揚起一抹欣慰的笑容看向林沐:“兒子,推倒要抓緊,別拖知道嗎?”
林顏一時間眼神有些茫然,林沐卻鄭重地點了點頭:“我會盡快將她推倒的,你們放心吧。”
話落,林野與江舒婉四目相對,眼中的笑意更深了,更多的是那種即將可以抱孫子的喜悅。
江舒婉溫柔地詢問:“兒子,找個時間再帶念禾來家里一次吧,上次時間太緊了,都來不及與念禾多聊呢。”
說完,她語氣驟然嚴厲:“還有,我們已經認定念禾是我們的兒媳婦了,你以后要是敢辜負她,你就死定了!”
林沐頓了頓,語氣突然認真起來:“老爸老媽,無論念禾怎樣,你們都會喜歡她嗎?”
“當然了!”二人異口同聲道。
下一秒江舒婉卻話鋒一轉,饒有興致地反問道:
“那若是在未來,因為某些原因爸爸媽媽不喜歡念禾了,你會因為我們而和她分開嗎?”
“不會!”林沐脫口而出,眼神極為堅定地看向父母。
……
鎮厄廷大廈。
32層中控室內。
沈柔站在呂平辦公桌前,聲音帶著一絲忍俊不禁的笑意:“事情就是這樣,呂平首席,這林沐的家人……也是挺有趣的,甚至以為咱們總部的電話是詐騙電話……”
“可能他的家人感覺這事太夢幻了吧。”
呂平笑了笑,語氣帶著理解:“畢竟自家孩子突然間就被鎮厄廷特招了,任誰聽了都會覺得天方夜譚的。”
沈柔輕聲追問:“那您了解這人嗎?這還是鎮厄廷有史以來,第一個掛名的人呢。”
“掛名?”呂平眉頭一挑,語氣帶著詫異。
沈柔輕輕點頭:“對呀,寧漠首席說無需對他進行任何安排,還說什么他的房間一直在……沈柔聽的一頭霧水的。”
呂平眼神一愣,隨即淡笑道:“其實……我跟你一樣云里霧里的,你去吧,寧漠首席這樣做定有他的考量。”
沈柔離開后,呂平靠在椅背上,一副懵逼的表情看向天花板,低聲喃喃道:“就算他是顧哥的遠房表弟,也不可能為他開這種后門啊。”
“這可是鎮厄廷啊……寧漠首席到底怎么想的?”
晚上7:00,鐵鍬的小院里。
他獨自端坐在石凳上,時不時眉頭皺起,又時不時朝院外望去,偶爾還伴隨著幾句含糊的咒罵聲。
就在這時,高跟鞋踩在水泥地的清脆“噠噠”聲由遠及近傳來。
幾秒后,身著一襲黑裙的女子腳踩黑色紅底高跟鞋,身影映入鐵鍬的眼簾。
她的裙擺隨著腳步輕晃,兩條白皙小腿若隱若現。
女子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走進小院,走向距鐵鍬兩米外自已常坐的石凳。
直到她優雅坐下,鐵鍬才平靜開口:“呦,一夜未歸還以為你徹底不回來了,你若是再晚回來會兒,我都放上鞭炮慶祝了。”
安書瑤側過頭,眼神平靜地看向他:“這個時間,你為什么在院里坐著?莫非在等本王?”
鐵鍬眼神一愣,當即冷笑一聲:“等你?這真是有生之年我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了。”
“你不在的這一天,我心情都莫名舒暢許多,但你卻又回來了,真是煩。”
話落,安書瑤并沒有理會他,只是望著天際靜靜放空目光。
鐵鍬見她不回應,頓時火冒三丈,起身朝著房內走去,頭也不回道:“下次再半死不活的讓我撿到你,我絕對會給你補上一刀。”
就在推開房門的剎那,一道清冷的聲音驟然從身后響起:“本王去見了一些舊人,還有,你這間房永久的被本王征用了,若有意見,你就滾出去住。”
鐵鍬腳步微頓,下一秒“砰”地甩上房門,小聲咒罵道:
“你愛見誰見誰,跟我有毛關系?這是老子的家,要滾也是你滾,死娘們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