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一愣:“已經賣掉了?”
“對啊,我下午就給薇姐打了電話,她馬上就到了店里!”
馮齊點點頭,接著道:“然后一看那些靈芝,她就非常的高興,緊接著就開價了。”
陳陽看著她,見她不打算繼續(xù),只好配合的問道:“給多少???”
“一枚兩萬,總共十八萬!”馮齊眉飛色舞:“支票在我包里呢,等會兒到家了就給你!”
“不用,你直接去存上吧,然后手機轉給我一半就行了。”陳陽笑道。
這下輪到馮齊愣住了:“一半?為什么?”
陳陽:“咱倆的啊,一人一半不對嗎?”
“......”馮齊眨眨眼:“你認真的?”
“對啊,怎么了?”陳陽問道。
“沒什么?!瘪T齊一笑,但什么都沒說,邁步往前走去。
兩人買了醬油回來,沈婉茹做好了最后一道菜,徐靜也回來了。大家圍坐一團,頗有種其樂融融的感覺。
吃飯的時候,陳陽看著沈婉茹問道:“沈姨,這次怎么回去了好幾天啊?”
“本來是打算待一天就回來的,但你媽死活不讓,非要我們多玩幾天?!鄙蛲袢阈Φ?。
陳陽心說果然如此,于是笑道:“我媽就那樣,沈姨也正好放松放松。”
“嗯。”沈婉茹點點頭,接著道:“對了,等下吃完飯,你幫寧寧拿一下東西吧?!?/p>
陳陽:“什么東西?”
“就是行李什么的?!鄙蛲袢阈Φ?。
“嗯?”陳陽愣住,不解的看著紀寧寧:“姐你要搬到哪里去?”
“美容院?!奔o寧寧一笑:“我以后就在那上班嘛,住在那里也方便一些。”
陳陽不解:“住這兒不一樣嘛?你早上還能坐沈姨的車去上班。”
紀寧寧:“你別忘了沈姨還有兩個女兒呢,我哪能一直住她們的房間?”
陳陽這才恍然:“對啊,我還真忘了這事?!鄙蛲袢阌幸粚﹄p胞胎女兒,如今正在東海市上大學,但假期肯定是要回來的。
于是也不好再說什么,大家吃過晚飯后,紀寧寧就去把收拾好了的行李都拿了出來。陳陽幫忙裝到車上,又跟著去了美容院。等到幫忙安頓好了之后,時間也到了晚上九點。
回來的時候只有他跟沈婉茹兩個人,快要到家的時候,沈婉茹忽然開口:“有陣子沒讓你按摩了?!?/p>
陳陽聽了說道:“沈姨要是想按摩,等下到家我就給你按?!?/p>
“行啊?!鄙蛲袢泓c點頭,接著笑道:“不過我得先洗洗腳,今天跑了一整天了?!?/p>
“嗯?!标愱栃α诵]說什么。
到了家里,沈婉茹就去了浴室,陳陽則是坐在沙發(fā)上待了一會兒。等她洗完腳了,兩人就一起去了臥室。
隔了幾天沒有按摩,沈婉茹稍微有點不自在。陳陽見狀笑道:“怎么了沈姨,屋子里也不熱啊?!?/p>
“......”沈婉茹沒說話,只是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陳陽笑了笑沒再多說,握住了雙腳,認真按摩起來。他手法專業(yè)地按壓著腳底穴位,幫助放松肌肉。沈婉茹逐漸放松下來,感受到腳部的舒適和放松。
“沈姨,今天就這樣吧,我上樓了?!彼f完就出了門,順手把門關上了。
......
陳陽照常上班,都過八點了卻還沒看到白雨的身影。于是就跟一旁的那個男醫(yī)生問道:“白雨今天休息?”
“應該不是,他前兩天剛休息過,可能是路上有事耽誤了吧?”那個男醫(yī)生道。
陳陽哦了一聲,心說不像是遲到,這小子不會是不敢來了吧?畢竟昨天的事情發(fā)生之后,他才知道自已居然還挺能打的,也知道了那三角眼把他給出賣了,那還敢來?
就在陳陽思索的時候,徐川出現在了辦公室門口:“陳陽,到我這來一下?!?/p>
陳陽一愣,立刻起身出去,跟著他到了主任辦公室的門口。然而徐川卻沒打算進去似的,對他說道:“你進去吧,有人在等你!”
“誰?。俊标愱柭勓糟读艘幌拢缓笸崎_辦公室的門,看到屋子里坐著的人,連忙笑道:“周局?你怎么來了?”
屋里的正是衛(wèi)生局的周群局長,就他自已一個人,看到陳陽就起身笑道:“先把門關上吧。”
“哦.....”陳陽轉身關門,心里卻是充滿了疑惑,搞不懂這是個什么情況了。
等他坐下來,周群就開門見山道:“我就不啰嗦了,今天找你來,是有事相求的。”
陳陽點點頭:“哦,周局請講,我能幫忙的一定義不容辭?!?/p>
“是這么回事。”周群一笑:“我有個朋友得了很奇怪的病,也是在腳踝部位,想請你去看看。”
“奇怪的?。俊标愱栥读艘幌拢骸盀槭裁催@么說?”
“她的病情有點復雜,起初也是因為崴腳,但治好了以后,卻時不時的就發(fā)生骨質增生的狀況,后續(xù)進行了很多次的檢查跟治療,這毛病雖然不要命,但卻太折騰人了。”周群說道。
“哦......”陳陽聽的認真,但卻也不明白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情況發(fā)生,于是就道:“周局,這個忙,我恐怕是幫不上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