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馮齊一本正經的模樣,陳陽就知道她是認真的,不管自已說什么,那九萬塊錢她也不會收的。
于是點點頭:“行吧,那我就收了,回頭請你吃大餐!”
“對嘛,這才是合理的解決方法!”
馮齊的眼睛都笑成了一條縫。
陳陽拿著藥材:“那這些我也得花錢買,還有上次拿走的那些!”
“......”
馮齊一聽翻了個白眼:“別忘了你也是股東,拿點自已的藥材給什么錢,再說跟你翻臉!”
“你這人.......”
陳陽無語的搖搖頭,但沒說什么,拿著藥去了后面。
處理好了之后,用自封袋裝起來,他就去前邊問道:“現在就做飯嗎?”
馮齊:“做唄,什么時候做好什么時候吃。”
陳陽一笑,轉身去了廚房。
吃午飯的時候,馮齊看著他認真道:“昨天說的事情你當回事,爭取下次休息就去!”
“不是吧,這么急做什么?”
陳陽納悶的看著她:“別忘了山里還有個嫌犯正被抓捕呢!”
“蟒蛇我都不怕,還怕個犯罪分子?”
馮齊白眼一翻,接著道:“對了,你怎么不問問那個什么楊大哥,看人抓到了沒有?”
“問那個干嘛?”
陳陽搖搖頭,心說我差點都成嫌疑人,哪能主動去打聽?
吃過午飯后,他就打車回了醫院,先去徐川那邊報到了一下。
對方倒是沒打聽他去干嘛了,只是點點頭道:“回來就去工作吧,這兩天要是有事要出門,也不用跟我說,直接去就是了!”
“哦,好的!”
陳陽點點頭,心說到底還是局里的人有面子!
韓光偉就不行!
回到辦公室,他一眼就看到了白雨。
這家伙頭上居然裹著紗布,就跟被人給打了一樣。
于是陳陽就好奇的問道:“喲,白醫生這是怎么了?昨晚下班之后撞樹上了?”
“......”
白雨沒作聲,只是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陳陽嘿嘿一笑,也不啰嗦,轉身回了自已的位置。
接著他旁邊那個醫生就小聲道:“他早上被人給打了!”
“啊?”
陳陽心中早有猜測,故作驚訝的問道:“咋回事啊?”
那醫生搖搖頭:“不清楚,說是上班路上遇到幾個混混欺負人,他就上前喝止,但雙拳難敵四手,就被打的頭破血流,早上沒來就是在急診那邊包扎跟掛吊瓶了。”
“這樣啊......”
陳陽在心里呸了一聲,這小子還真會裝,肯定是被三角眼他們幾個打了,居然還說自已是見義勇為。
他笑了笑,沒再多說什么,就開始忙起了自已的工作。
下班之后,陳陽收拾東西要走,然后就接到了鄭偉打來的電話。
陳陽接通問道:“咋了鄭哥?”
“下班了吧?樓下集合!”鄭偉笑道。
陳陽一愣:“啥意思啊?”
“你來就是了,趕緊的,大家都到了!”
鄭偉說了一句就掛斷電話,留下陳陽直發愣。
等他下樓到了停車場,一看籃球隊的眾人果然都在。
來到近前,陳陽不解的問道:“這是什么情況?”
“哥幾個今天請你吃飯!”鄭偉一把摟住了陳陽的肩膀:“有啥忌口的沒有?”
“額,沒有。”陳陽仍舊一臉懵:“不是,為啥啊?”
“請吃飯還要原因?”
鄭偉白了他一眼,拉著他就走。
陳陽也是無語了,不過今天倒也沒什么事情,而且感覺這幾位所謂的請客,保不齊是有什么目的,等會兒肯定憋不住。
結果剛上車,鄭偉就笑嘻嘻的道:“兄弟,哥幾個領情了!”
“啊?”
陳陽茫然:“啥意思?”
“這幾天我們都在琢磨,怎么忽然體格就變好了,耐力也增強了,今天才聽說你還是位小神醫!”鄭偉笑道。
“......”
陳陽不解:“什么小神醫?”
“別裝了,大家都聽說了,你上回輕松就給許純治好了扭傷,后來還給衛生局周局長的千金也治好了病。”
鄭偉看著他:“兄弟你就說實話吧,是不是前陣子帶我們逛吃逛吃的時候偷偷給大伙兒下了藥?”
“額......”
陳陽心說這都怎么聯系到一起的?
這腦洞也是有點大啊!
不過還真就猜對了。
看來這事的確是瞞不住,于是只好笑道:“什么叫下藥啊,說的好像我是個猥瑣男一樣!”
“嗨,你就是下了什么斷腸散,當哥哥的也不生你氣!”
鄭偉眉飛色舞:“今天必須好好感謝你一下!”
“我也是為了籃球賽。”陳陽苦笑:“真沒必要破費。”
“那不行,我們幾個都找回第二春了,這以后還得依靠你呢!”鄭偉神情肅然:“你以后總不能不管了吧?”
“那倒是不會。”陳陽搖搖頭:“我保證大家退休之前都能保持龍精虎猛!”
“有你這句話,今天就是請你吃龍肉都行!”
鄭偉哈哈一笑,把油門轟的嗡嗡直響。
陳陽無奈的嘆口氣,然后才道:“回頭跟那幾位老哥說一下,這事就你們幾個知道就行了,可別傳出去!”
“明白!”
鄭偉點點頭:“這事我們都爛在肚子里,絕對不給你添麻煩!”
接下來他就帶著陳陽到了一家火鍋店,吃飽喝足之后又直奔KTV,本以為唱完歌總能回去了,陳陽卻又被拉著去了洗腳城。
這一套下來,時間直接到了凌晨一點多!
回去的路上他還在想,這也太熱情了,今晚消費起碼得有個萬八千的。
......
陳陽早上起來到了醫院,直接就上了一輛黑色轎車。
這是何勝男派來接他的,之前就說好了的。
到了別墅后,何勝男換了套淡紫色的衣裙,仍舊坐在輪椅上,不咸不淡的道:“歡迎陳醫生。”
“何小姐客氣了。”
陳陽笑了笑,拿出一袋藥粉:“這個用水煮一下,三碗水熬成一碗水就行了。”
“好。”
何勝男點點頭,一旁的保姆就拿著藥粉去了廚房。
然后她就看著陳陽問道:“為什么早上起來,我腳踝又開始疼了?”
陳陽:“昨天的按摩只能緩解,因為沒有用藥。”
“原來如此。”
何勝男恍然,然后問道:“你是哪里學來的這種古怪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