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許純的話,陳陽哦了一聲:“這家伙本事不小,上回也是多虧了它,以后我不在的話,師姐就幫忙多照看一下吧。”
“那當然沒問題!”
許純點點頭,接著抿了抿嘴,忽然有點欲言又止。
陳陽見狀問道:“怎么了師姐,有話就說唄。”
“那個......”
許純笑的有點尷尬:“其實昨天就想跟你說了,但一直都有旁人在場,程薇找到工作了。”
“哦......”
陳陽聽了一愣,接著笑了笑:“找到就找到唄,跟我有啥關(guān)系。”
許純抿嘴:“她的工作,就在咱們醫(yī)院。”
“?”
陳陽一下愣住,然后立刻問道:“不會也進了婦科實習吧?”
“沒有。”
許純搖頭:“她是通過第三方派遣過來的,崗位是辦公室。”
“......”
陳陽有些無語,心說也是學臨床的,怎么還進了辦公室?
而且還是勞務(wù)派遣?
那個龐偉不是很有能力的么?就給她安排成了這個?
要知道第三方派遣過來的,工資水平跟本院職工可是有差距的。
干同樣的活兒,待遇卻是天差地別,何苦呢?
沉默中,許純接著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程薇不想一直待著什么都不做,于是就投了不少的簡歷,結(jié)果就這樣了。”
“那龐偉居然不管她?”陳陽問道。
許純苦笑:“這個我沒問,畢竟是人家的隱私。”
“好吧。”
陳陽點點頭,心說自已在實驗室這邊,她在辦公室,大家平常應(yīng)該是見不到的。
就算見到也無所謂,反正早都已經(jīng)放下了。
同時也明白許純?yōu)槭裁锤砸颜f這個,于是笑道:“謝謝師姐。”
“不用。”
許純搖搖頭:“那我就下去準備咖啡了。”
說完起身就要下樓,結(jié)果不知怎么的身子忽然一晃,直接跌倒。
陳陽眼疾手快的一把扶住了她:“怎么了?”
“唔......”
許純雙目微睜,整個人迷迷糊糊的輕聲道:“應(yīng)該是低血糖.......”
軟軟的身體靠在自已懷里,陳陽也沒時間多想,下意識的就一摸兜。
但他沒有隨身帶著糖果的習慣,自然是找不到的。
不過倒是摸到了血藤,于是立刻拿出來,先扶著許純坐下,然后就把那血藤塞進了她的嘴里:“含著這個試試,應(yīng)該會有效。”
許純現(xiàn)在仍舊很是迷糊,渾身都沒有力氣,連動都無法動一下。
為了防止她跌倒,陳陽只能扶著她的肩膀,同時觀察著她的臉色。
好在十幾秒之后,許純的狀態(tài)總算恢復(fù)了一些,眼神也變得清澈了。
又過了一會兒,她從口中拿出那根血藤:“這是什么?”
“一種藥材。”
陳陽說了一句,然后問道:“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好多了。”
許純點點頭:“都是因為這個嗎?”
“嗯。”
陳陽一笑:“其實早就該給你的,在我兜里放好多天了,這血藤功效就是益氣補血,效果非常好,你留著吧。”
“哦,謝謝。”
許純點點頭,然后就想站起來,陳陽連忙道:“別急,你再休息一會兒,大不了我去煮咖啡。”
“我也已經(jīng)沒事了。”許純笑道。
“那也不行!”
陳陽搖頭:“聽話,好好坐著。”
“......”
聽到這話,許純臉上一紅,飛快的瞟了他一眼。
陳陽倒沒覺得自已說的過分,也不覺得語氣中有寵溺的成分,但看她的眼神還是愣了一下。
此時他的手還在許純肩膀上呢,一直都沒離開,氣氛忽然就變得有點曖昧了。
正在此時,樓下忽然傳來了韓光偉的聲音:“陳陽?”
“在呢!”
陳陽下意識的應(yīng)了一聲,兩手連忙離開了許純的肩膀,然后快步到了樓梯口:“院長你來了。”
“嗯。”
韓光偉慢慢上樓,然后就看到許純也在,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就笑道:“我沒打擾你們吧?”
“額......”
陳陽心說你這老頭真沒溜,開這種玩笑做什么?
無語之后,他直接岔開話題:“院長找我有事?”
“本來是沒事的,但聽小顧說你回來了,那正好!”
韓光偉一笑,摟住了他的肩膀:“走,去我辦公室!”
陳陽:“在這兒說不行么?”
“這不方便!”
韓光偉一笑,轉(zhuǎn)頭對許純道:“小許別誤會,不是因為你!”
“嗯。”
許純抿著嘴點點頭,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一老一少下了樓,隨后就離開這里直奔行政樓方向而去,韓光偉的手就沒松開過。
陳陽也都習慣了,畢竟是院長嘛,隨他得了。
上樓之后到了辦公室,韓光偉坐下之后道:“賈飛那件事已經(jīng)完全搞定了。”
“啥意思?”
陳陽不解的看著他。
“這家伙被抓了之后,都沒用警察費勁兒,直接什么都抖落出來了,他那幾個親戚也因此受到牽連,正被調(diào)查呢!”
韓光偉笑道。
“這么快的嗎?”
陳陽一怔,接著就想到了什么:“不會是杜市長......”
韓光偉聽了一笑,豎起了大拇指:“你小子聰明!”
具體的經(jīng)過他沒說,陳陽也不打算問,反正搗亂的家伙被抓,肯定是要受到足夠的懲罰,那就夠了。
接著他就問道:“院長找我就是為了說這個啊?”
“當然不是。”
韓光偉搖搖頭:“現(xiàn)在實驗室已經(jīng)步入正軌,研究成果多久能出還不確定,要是想盡快有進展,你有沒有什么特殊辦法?”
“嗯?”
陳陽愣了一下,見老頭笑呵呵的看著自已,腦中瞬間亮起了一道閃電!
他忽然意識到,或許從杜市長找自已,就已經(jīng)注定會有今天這場談話了。
陳陽從來不是狂妄自大的性子,知道自已能力一般水平有限,小小年紀就能掌控省級科研項目,絕不是幾個領(lǐng)導(dǎo)青睞就能行的。
所以,真正的目的還是因為自已的醫(yī)術(shù)。
雖然之前就想到過,但現(xiàn)在確定了之后,他還是有些無語的嘆了口氣:“我還真是沒有什么辦法。”
“真的?”
韓光偉一聽就有些失望,但還是笑了笑:“行吧,我也是隨口問問,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負擔。”
聽到這話,陳陽抬起頭,看著他笑道:“但辦法總是想出來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