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兆龍愣了一下,剛才已經接到二弟電話,雖然不了解具體情況,但一看兒子跟三弟的樣子就知道這倆貨沒少受苦了。
現在面對陳陽,他的心里也是有點打鼓,但畢竟是在自已家,而且兄弟們都快要到了,所以他就笑呵呵的說了自已的名字,然后問道:“不知道先生怎么稱呼?”
“我姓陳,你們可以喊我陳哥!”
陳陽看看這會客廳,心說一看就是特么暴發戶嘴臉,那大金魚缸,那滿墻的字畫,都特么是欺壓老百姓的錢買的吧?
說完懶得再廢話,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老二老四什么時候到?”
聽那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這柳家四兄弟的主子呢。
柳兆龍此刻心頭萬分不爽,但在援助抵達之前也正忍著,笑著說道:“應該是快了,陳先生少坐片刻,我去沏茶!”
“不用!”
陳陽看著他:“這種事情哪能輪到的到你啊,讓飛少去就是了!”
“啊?”
柳飛愣住:“我,我去泡茶?”
陳陽眼睛一瞪:“不然呢?弄點開水泡了你?”
“臥槽!”
柳飛脖子一縮,連忙快步就去拿起了水壺!
這活兒他從小就沒干過,但今天卻也不得不體會一下給人端茶倒水是什么感覺了!
陳陽看了眼柳兆龍兄弟:“都坐啊,站著干什么?這里是你們家!”
倆人對視一眼,心里的火只能憋著,皮笑肉不笑的在陳陽對面坐下了。
看著他們,陳陽問道:“上面還有長輩沒?還是說,柳家最大的就是你們四個?”
“是的,父母去世的早。”柳兆龍答道。
陳陽哦了一聲:“那是他們運氣好!”
“?”
柳兆龍一怔,完全不明白這話是什么意思。
陳陽見狀也不解釋,笑了笑看看周圍:“這會客廳投入了不少錢吧?來這兒的是不是非富即貴?”
“沒有沒有,都是些普通朋友罷了,我們兄弟多,交的朋友自然也多!”柳兆龍笑道。
他可不傻,知道陳陽這是在套自已的話,可現在只說了他姓陳,別的什么都沒說呢,哪能跟他說實話?
“行吧。”
陳陽只是隨口一問,也不著急,這好戲才剛剛開始。
柳兆龍看了自已弟弟一眼,心說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結果對方只是聳聳肩,根本說不了,因為他也不知道陳陽究竟想干嘛!
無奈之下,柳兆龍只好干笑一聲,對陳陽說道:“陳先生,咱之前若是有什么誤會,今天不妨仔細說說,我看您器宇不凡就知道一定不是鎮上那種販夫走卒,不知您......\"
他這還是存了想搞清楚陳陽身份背景的想法。
結果陳陽就跟沒聽見似的,看著對面墻上掛著的字畫,仿佛看入了神。
柳兆龍也是沒轍,想翻臉又不敢,因為底氣不太夠!
他現在雖然坐在沙發上,可屁股底下卻跟坐了火炭似的,這個不自在!
都多少年了,也沒受過這種氣了啊!
時間就這么一分一秒的過去,柳飛終于燒完水泡好茶過來,放在了茶幾上。
柳兆龍拿起茶壺,看了他一眼:“行了,這沒你的事,上樓去吧!”
“哦......”
柳飛點頭之后想走,結果陳陽臉一沉:“讓你走了么?”
“啊?”
柳飛一愣,瞪圓了眼睛。
不過這是被驚到的,他現在對陳陽沒有半點不滿,想都不敢想。
柳兆龍兄弟倆也是一驚,愕然看著陳陽,這說翻臉就翻臉啊!
“我覺得你還是留下比較好,這樣省的我回頭還得上去找你,麻煩!”
陳陽笑道。
“上,上樓找我?”
柳飛茫然:“為,為啥啊?”
“不為啥,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的嘛!”
陳陽笑了笑:“滅起來方便!”
“啪!”
柳兆龍終于忍不住了,一拍茶幾站了起來:“姓陳的你不要太囂張,這里是柳家,你連自已身份背景都不敢說,卻敢揚言要滅我滿門?”
“就是因為要這么做,才不能說自已的身份嘛!”
陳陽看著他,慢條斯理的道。
柳兆龍聞言一驚,心說他竟然真的敢?
眼珠轉了轉之后,他就瞇起眼睛:“不用拿大話來嚇唬人,我們柳家也不是吃素的,兄弟四個這么多年摸爬滾打,也見過不少世面,你今天來究竟想做什么?”
“摸爬滾打,就成了欺負老百姓的惡棍啊?”陳陽看著他冷笑:“這點出息就別拿出來說了吧?好意思?”
“你!”
柳兆龍被搶白的臉上紅了又白,白了又紅的!
他那三弟這時候開了口:“得了吧姓陳的,我們柳家老少十幾口人,等下我二哥他們也會帶不少人回來,這么多條人命,他以為自已是誰?想殺就殺?”
“對啊!”
柳兆龍醒悟過來,剛才也是過于緊張,這一點居然沒想到。
幾十口人被殺了,那可是驚天大案,他這兇手長上翅膀也逃不掉啊!
明白了這一層后,柳兆龍冷笑看著陳陽:“大話說多了也不怕風閃了舌頭!”
陳陽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但卻伸手一指柳兆青:“他馬上就要不行了。”
“嗯?”
柳兆龍愣住,不解的看看自已的三弟:“哪里不行了,這不是好……”
話沒說完呢,就見柳兆青身子一顫,緊接著翻起了白眼,渾身也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
“三叔!”
柳飛見狀快步上前:“你怎么了三叔!”
柳兆龍也懵了,自已三弟也沒有過癲癇病史啊,怎么卻像是癲癇發作?
眼看著柳兆青嘴角都冒白沫了,他連忙轉頭看向陳陽:“怎,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啊!”
陳陽聳聳肩:“可能是報應到了吧?”
說完看向柳飛:“下一個是他!”
“啊?”
柳兆龍大驚失色,他就這么一個兒子,從小就視若珍寶一樣,這是他的命啊!
可剛喊了一聲,就見柳飛也是眼睛一翻,直接倒地不起,狀態跟柳兆青完全一樣!
“這,這……”
柳兆龍束手無策,見陳陽笑呵呵的表情坐在那,頓時福至心靈,噗通一聲跪在了他的面前:“大師,大師饒命啊,求你放過他們,我什么都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