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俯身蹲在灰帽子的身后,伸手掐住他的脖子,一捏一掐,就聽喀嚓聲再次響起,隨后灰帽子就醒了過來,臉色蒼白。
“打開這玩意兒,把人給我放出來!”
陳陽看著他:“不聽話我就先弄死你隊友,再送你去山下的養牛場,讓你給發青公牛當玩具!”
“……”
灰帽子的中文水平還是可以的,一下就聽懂了陳陽的威脅,身子頓時猛然一顫!
然后立刻就道:“好,好,我放!”
陳陽拿著那羅盤:“怎么做?”
“按,按住震,兌兩個方位就,就可以。”
灰帽子氣喘吁吁的說道。
陳陽依言而行,按住的同時注入了一股體內的真氣。
結果瞬間眼前一花,沈夢婷就出現在了兩米之外!
她穿了一套緊身的黑色作訓服,頭發在頭頂扎緊,露出白凈的脖頸和耳朵,整個人干凈利落,只不過驟然現身顯得有些狼狽。
看到陳陽之后,她就微微一笑:“我就知道還得是你!”
“你……”
陳陽剛想問問這是咋回事,結果沈夢婷卻擺擺手從兜里拿出手機:“喂?哦,我沒事,剛才信號斷了,放心領導,任務很順利!”
掛斷之后她又撥通了個號碼:“放心吧欣欣,陳陽已經到了并且救了我,嗯,沒事我很安全!”
陳陽無語的看著她,這時候你打電話?
真沒譜!
打了兩個電話之后,沈夢婷收起手機,從腿上的兜里取出了幾根捆扎帶,也叫勒死狗,蹲下身重新把那倆人的手給捆上,同時說道:
“這件事都是因為你的發現而起,我跟著這倆貨上山,沒想到這灰帽子會邪門的東西,居然能讓我動彈不得!”
“哦?”
陳陽愣了一下:“被點穴了么?”
“不是,就是感覺像陷入了個神秘的能量場,我想掙扎也沒用,可他卻能來去自如的,真是奇怪!”沈夢婷說道。
“啊?這怎么好像時間停止劇情啊?”陳陽嘀咕道。
沈夢婷看了他一眼:“上大學的時候沒少欣賞小姐姐?”
“額,沒有,聽人說過!”
陳陽老臉一紅,連忙打岔:“那個,你為啥又忽然出現了呢?不會是被這玩意兒給吸進去了吧?”
“哪有啊,我剛才什么都看不見,但知道自已還在原地,就好像被屏蔽了五感似的!”
沈夢婷搖搖頭:“但肯定是這玩意兒搗鬼的,你別留著了,交給我,回頭我給他砸個稀巴爛,免得它害人!”
“還是我留著吧,以后說不定有用呢?”陳陽說道。
沈夢婷看著他:“怎么?想對誰時間停止?欣欣?”
“額,咱能別鬧不?”
陳陽無語的看著她:“還是把人帶回去重要吧?”
“哦,也是!”
沈夢婷點點頭:“幫我把人帶到山腳下的路邊吧,局里很快就要來人了。”
“行。”
陳陽點點頭,一手抓起灰帽子讓他站起來,然后說道:“不用我說什么了吧?自已主動點走!”
灰帽子不說話,垂頭喪氣的就往山坡下面而去,白帽子緩和了一下也跟上來了。
陳陽和沈夢婷一前一后,跟放羊似的帶著倆人下了山。
看到路邊停著的那輛豪車,沈夢婷不解的問道:“這是誰的車?”
“我的啊!”
陳陽回頭:“要不我能來的那么快?全憑這車!”
“喲,你還買得起這么貴的車呢?”
沈夢婷一副刮目相看的表情,口中嘖嘖有聲:“不錯,真不錯!”
“這是重點么?”
陳陽都無奈了:“大姐,咱倆是誰在執行任務?你有點正行好不好?”
“哎呀這不結束了么?還不讓人放松一下?”
沈夢婷白了他一眼,接著道:“行了,打開后備箱吧,我現在改主意了,有現成的車憑啥不坐?”
“不是,這新車啊,你拿來裝犯人?”陳陽問道。
沈夢婷:“新媳婦早晚也得變老太婆,不用也會變,你攔得住?”
“臥槽?”
陳陽目瞪口呆,心說這位大姐真豪邁,上回咋沒看出來呢?
當下無言以對,他只好去車子前面跟許純一說,后備箱頓時打開了。
把人放進去之后關上箱蓋,沈夢婷這才來到副駕駛,往里面一看到開車的是許純,她就笑道:“哎喲,還有一位美女啊,那我坐副駕駛好了!”
說完直接上車,也沒問陳陽的意見。
陳陽已經麻了,也懶得在乎這些,直接上了后座。
車子出發之后,沈夢婷就拿出手機又打了個電話,說明自已已經找到車并且帶著人往市里走,局里的人可以撤回了。
打完電話她才開始東一句西一句的跟許純聊天,出于禮貌,許純一邊開車一邊回答,沒一會兒就把自已的信息以及跟陳陽的關系都說了。
沈夢婷聽完之后感慨道:“真不錯啊,大學校友,現在又在一起工作,那效率肯定很高啊!”
“是啊,確實如此。”許純笑道。
說話的時候還通過后視鏡看了陳陽一眼,對方只是微笑。
其實陳陽心里卻是在暗想,沈夢婷這女人不愧是高智商的安全局人員,幾句話就把人全部老底給問出來了,我早知道她要是這樣,就該提前給師姐打個預防針的!
不過現在說什么都晚了,幸好沈夢婷是馮欣的好朋友,加上自已又救了她,這女人肯定不會對自已有什么壞心思就是了。
就這樣一路直奔了市區,許純按照沈夢婷的指引就把車開進了一個門口連牌子都沒掛的院子里。
此時院里那棟唯一的三層小樓里出來幾個人,沈夢婷下車說道:“人都在后備箱呢,你們帶進去就得了,我得回去壓壓驚!”
那幾個人笑了笑也沒說什么,仿佛早就習慣了她的性格。
人被帶出去之后,沈夢婷重新上車:“走吧,去我那咖啡館,我請客!”
“請喝咖啡啊?”
陳陽在后座吐槽:“還是別了吧,我喝那東西睡不著覺!”
沈夢婷回頭瞪了他一眼:“這才幾點啊你睡覺,再說我也沒說請喝咖啡啊,那玩意兒算什么請客?”
“那你想請啥?”陳陽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