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沒一會兒,距離最近的派出所趕來了幾名警察。
上樓之后,程韻就露出了一臉期待的表情,很想看看陳陽打的那個電話到底起作用了沒有!
結果也沒讓他失望,為首的警察上樓一看,立刻就對陳陽道:“陳先生你好,我是附近派出所的副所長,楊宏,你們現在可以離開了。”
“哦,那我錄制的證據怎么辦?”陳陽問道。
“這個您可以在方便的時候交給我們,我剛才接到的通知是陳先生急著離開,所以這個優先!”楊宏說道。
“行吧,那明天再說吧!”
陳陽點點頭,轉頭看了程韻一眼:“走吧!”
“嗯!”
程韻猛點頭,一臉崇拜!
下樓往小區外面走的時候,她還是沒忍住,大喊了一聲牛逼!
陳陽無語的看她,心說我要不給她弄睡過去得了,到了酒吧再弄醒!
想歸想,他還是沒那么做,出了小區門口就看到那輛出租車竟然還在等著呢!
上車之后,陳陽笑道:“辛苦師傅了,回去之后我給你加錢!”
“噯唷,那太客氣了,謝謝哈!”
司機肯定不會拒絕這種好事,開心的點點頭,隨后啟動車子跟離弦之箭一樣飛速而去!
回去的路上,感覺后座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陳陽就回頭看了一眼。
結果發現程韻已經睡著了!
而且睡姿很是不雅,短裙都褪到大腿根了!
好在那司機開車很認真,一直都沒回頭看過,也沒看過后視鏡,不然可就被看光了!
陳陽這個無奈啊,雖然程韻幫自已順利的找到了孫健,可明顯這女人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啊!
為了防止她這么一直走光下去,陳陽只好脫了上衣,只留下里面的背心,然后轉身給她蓋上了!
出租車司機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見陳陽給后座美女蓋衣服才明白過來,于是笑道:“小伙子不錯啊,知道體貼人!”
“……”
陳陽無言以對,只能保持了沉默。
一路回到酒吧門口,他加倍給了車錢,然后繞道后座去拍了拍程韻的臉:“醒醒,到家了!”
“唔?”
程韻睡的一臉懵,睜開眼睛茫然看看周圍:“我在哪?”
“先下車再說吧!”
陳陽嘆口氣,兩手伸到她的腋下,把人給拽了出來。
兩腳落地之后,程韻被夜風一吹,看清楚了自已酒吧的招牌,之前的記憶才重新被喚醒。
于是她就問道:“你帶我來這里做什么?”
“?”
陳陽都被問懵了,疑惑的看著她:“我只知道你的店在這里,不來這兒還能送你去哪?”
程韻一叉腰:“人家都醉的睡著了,你就不能帶我去酒店嗎?”
“呃……”
陳陽看著她:“合著是我錯了唄?”
“不然呢?給你當禽獸的機會你都把握不住!”
程韻氣鼓鼓的,接著道:“現在再給你個機會,你要去哪家酒店?”
“擦!”
陳陽心里都開罵了,這還賴上我了?
雖然這美女不錯,可現在哪有心情?
再說許純跟馮欣還在等著自已回去呢,哪能半路跟別的女人跑去酒店開房間?
可又沒辦法發火,因為他覺得程韻現在很有可能是在耍酒瘋!
跟她較勁兒是沒意義的!
于是深吸了一口氣,他就對程韻說道:“抱歉,我還有朋友在等著,我得立刻過去找她們了,你回店里吧!”
“朋友?”
程韻瞇起眼睛,一臉狐疑:“女的吧?”
“呃,是。”陳陽點點頭。
程韻認真的看著他,出乎意料的竟然沒有再胡鬧,而是微微的嘆了口氣:“行,那你走吧,我回店里去睡了!”
“好……”
陳陽看著她轉身而去,忽然愣了一下。
直到看著程韻進了店里,他才回過神,心說這不是好事么?總算擺脫了!
于是立刻轉身而去,朝著許純她們所在的酒店方向。
果然,等他上樓到了房間,兩人都在等著他呢!
三個人開的是兩個房間,但她們倆都沒在隔壁,而是在陳陽這里等他回來。
見兩人衣服都沒換,陳陽苦笑道:“不至于這么擔心吧?你們該洗澡洗澡去啊!”
“是怕忽然有什么事情要出發,再換回來太麻煩了!”馮欣笑了笑,接著道:“這里畢竟不是省城,不熟悉的地方還是謹慎點為好。”
“說的也是,辛苦你們了。”陳陽點點頭,拿出手機把錄制的視頻給兩人看了一下。
總共也沒幾分鐘,馮欣看完之后點點頭:“這些內容只要能夠印證,那他就算徹底完了,他父親也會跟著倒霉,那些齷齪事被查出來也是早晚的事!”
“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此事沒那么簡單。”
陳陽皺著眉:“但不管怎么說,到了這一步就只能看后續了,明天再說吧!”
“嗯,明天再說!”
馮欣點頭,起身道:“你早點休息,我和純純回隔壁去了。”
“好。”
陳陽知道有許純在,她是不可能留在這邊的。
而且也確實沒有心情,所以他就起身送兩人出了門。
之后陳陽去洗個澡,出來看時間已經是十二點多,于是就回房去睡了。
等到第二天早上,三人吃過早飯就直接出發,去了縣城的公安局。
到門口說了自已的名字后,沒幾分鐘里面就出來了一名警官,看年紀在三十多不到四十的樣子,一臉和煦的笑容:“陳先生你好,鄭局長讓我過來帶您去他的辦公室。”
“我這兩位朋友也可以一起吧?”陳陽問道。
對方點點頭:“當然,三位請跟我來!”
上樓之后,陳陽見到了這里的局長,鄭偉業。
第一次見,簡單的打了個招呼,陳陽也沒介紹許純和馮欣的身份,只是單純的說這是自已的朋友,然后就直奔了主題:“鄭局長,我是來送昨晚錄制的視頻的。”
結果卻讓三人完全沒想到,鄭偉業搖搖頭:“不必了,孫健昨天晚上在押送途中忽然心臟病發作,經過醫生連夜搶救無效,已于今早三點鐘沒了生命體征!”
陳陽一聽都呆住了,心說這怎么可能?
難不成,是他爹為了自保,玩了個斷尾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