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塊啊,人家眉頭都沒皺一下!”二嬸說道。
許純的二叔這時候眼睛一瞪:“別說話了,人家那是替咱們掏的錢,這錢得還給人家呢!”
“啥?”二嬸聽了眼睛一下瞪圓了:“他自已愿意拿的,憑什么咱們要還啊,十萬塊呢,你三年也攢不下啊!”
“閉嘴吧!”二叔脾氣上來了,眼睛瞪的跟牛似的:“這事跟人家純純沒有關系,都是我惹的,能讓人家出錢嗎?”
許純聽了連忙道:“好了二叔,你別這么說,事情也跟我有關系,這個錢我會給陳陽的你們不用多想!”
“看看,還是人家孩子懂事!”二嬸立刻道。
二叔則是鐵青著臉抱著胳膊,不說話了。
許純看向窗外,不知道陳陽去了哪里,明明說是回派出所的,可怎么沒往那邊走?
此時的陳陽的確沒在派出所,他用最快的速度在周圍街上找了一圈,順利的發現了那三個年輕人的蹤影。
幸好他們沒打車,不然還真不好找了!
眼看著三個人并排走在路上,迎面過來的行人和電動車都得紛紛避讓,他們卻沒有絲毫覺得這么做不合適的意思!
于是陳陽心說,你們幾個家伙,今天必須倒大霉!
他沒急著動手,就在后面遠遠的跟著那三個人,對方根本就不知道自已被人跟著,還在放肆的大聲說笑著。
很顯然,他們現在是賺了十萬塊,高興的都找不到北了!
此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陳陽也不知道他們是要去什么地方,跟了十幾分鐘就失去了耐心,于是加快腳步追了上去。
那三個人本沒當回事,直到陳陽從他們身邊經過,那個掉了顆牙的忽然咦了一聲:“你,你怎么在這里?”
“路過!”陳陽微微一笑:“不行么?”
“你不是跟著我們要找事吧?”那人瞪圓了眼睛。
陳陽聳聳肩:“找什么事情?再和你們打一架,再被你們訛十萬塊?”
“哈哈,小子算你聰明!”那年輕人放肆大笑,接著道:“那你是不服氣,想看那看我們家住在哪?然后伺機報復?”
“不至于,你們幾個小雜魚,我還不至于那么做,只是稍微懲戒一下也就行了!”陳陽淡淡說了一句,隨后轉身而去。
三個年輕人全都愣住,接著對視一眼,立刻發出了爆笑之聲!
還說要懲戒,結果就這么走了?
這算是哪門子……
三人還在狂笑,掉了顆牙的那個忽然身子一僵,緊接著捂住了肚子。
另外兩個也沒好到哪里去,剛才還在得意的笑,現在卻跟煮熟了的大蝦一樣弓著身子,神情痛苦!
疼的臉上都冒冷汗了,三人連忙大喊救命,求助起了路人。
可惜,路人大多冷漠,也有的看到他們三人的慘狀想幫忙,但猶豫了一下還是假裝沒看見!
最后沒辦法,那個掉了顆牙的拿出手機,自已撥打了急救電話,斷斷續續的說了自已的所在位置。
陳陽并未離開,一直都在遠處看著呢,等到救護車來了,把三人弄走了,他才轉身而去。
這三個家伙今晚要遭點罪了!
治完病,那十萬塊也剩不下多少。
陳陽也不擔心這幾個家伙事后找自已,反正也沒有證據能夠表明他們發病是自已導致的。
此時夜色已深,陳陽走了一會兒才發現自已不知不覺的就到了李采薇家的附近。
一笑之后,他就拿出手機打了過去。
對方很快接聽,聲音柔柔的問道:“怎么了?”
“姐你在哪?”陳陽一笑:“我到了你的住處附近,就想問問。”
“我在家啊!”李采薇也笑了:“怎么會忽然跑過來?”
“有點事情在附近辦的,現在沒事了!”陳陽說了一句,然后問道:“我去找你?”
李采薇那邊沉默了一下:“直接來吧,還問什么!”
“好嘞!”陳陽嘿嘿一笑,快步直奔她家而去。
……
時間來到了第二天,早上來到辦公室,許純就立刻道:“那十萬……”
陳陽連忙打斷:“別說了師姐,你也知道那點錢對我來說不算什么!”
“可我還是有點過意不去。”許純說道。
“嗯,我理解,但事情發生了總得解決,而且幸好我有錢,不然也只能干著急不是?”陳陽微笑看著她,接著又道:“你就別想那么多了,都過去了!”
“你昨晚,不會是追著那三個人去了吧?”許純問道。
陳陽點點頭,跟她也沒什么好隱瞞的:“我去小小的懲戒了他們一下,那三個昨晚肯定不會好受,訛去的錢也剩不下多少了!”
“哦,你真厲害!”許純發自內心的道。
陳陽聽了十分受用,嘴角都咧開了。
剛傻樂了幾秒鐘,電話鈴聲響起,他拿出來看到是龐若云打過來的,于是一愣!
昨天的事情差點給忘了!
接通之后陳陽開口道:“龐小姐,早上好!”
“早上好啊陳先生,今天我什么時候用藥啊?”龐若云問道。
“中午就可以了。”陳陽說完又問道:“龐小姐現在在哪?”
龐若云:“我就在你們醫院附近的酒店,開了間套房,能熬藥的,那陳先生若是中午有空,就過來一趟吧?”
“好的,到時候聯系!”陳陽答應一聲就掛斷了電話,然后見許純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已,于是問道:“咋了?”
“昨晚認識的?”許純問道。
“嗯!”陳陽點點頭:“院長帶我去給人看病了,這老頭還故意賣關子不跟我說,結果去了一看,額,還真不好往外透露!”
“什么人那么神秘?姜夢瑤?”許純問道。
陳陽搖頭:“不是,大企業家,擔心病情泄露影響股價。”
許純一聽就沒了興趣:“哦,那我就不打聽了,我又不炒股!”
這一上午陳陽都有點心不在焉的,腦子里時不時的就會出現龐若云的吳儂軟語,那個調調著可真好聽!
當然這個他也沒法和別人說,只能自已回味,心說中午的時候見到她,爭取和人家多聊聊,喜歡聽這個聲音!
眼看十一點多了,龐若云又打來了電話,說是已經在熬藥了。
陳陽算計時間差不多,也就下樓直奔了她所說的那個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