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光偉被問了一愣,然后就白了陳陽一眼:“那么緊張做什么,我還能吃了你?”
“主要你好久沒這么對我笑過了,我心里沒底!”陳陽干笑一聲:“所以咱別繞彎子行不?啥事直接說!”
“我聽說,你答應(yīng)去大學(xué)當(dāng)客座教授了?”韓光偉問道。
陳陽愣住:“我靠,消息這么快就傳到你這兒了?”
這啥速度啊!
韓光偉看著他:“別緊張,我知道了也沒說什么嘛,又沒擔(dān)心你離開醫(yī)院,更沒在道德層面譴責(zé)你。”
“……”
陳陽聽的直接無語,心說那你這幾句算啥?
指桑罵槐啊?
沉默一下,他就對韓光偉道;“我只是答應(yīng)有空的時候去弄個講座什么的,院長你不用緊張!”
“我緊張?”韓光偉一笑;“為啥啊?”
“額,你不緊張更好!”陳陽笑了笑:“那你找我還有啥事么?”
“沒事沒事,就是覺得咱們爺倆好像有陣子沒喝酒了,今晚咱喝點,好好聊聊咋樣?”韓光偉一臉的笑容可掬。
陳陽看著他,心說原來男人吃醋也是這樣,跟女人沒什么分別嘛!
都是假裝沒事,但說話卻是陰陽怪氣的!
深吸了一口氣,他點點頭:“行吧,正好我那里還有一壺新打的好酒,那今晚咱就好好喝點!”
“哎,好!”韓光偉開心了,拿起手機看看,然后道;“我這就定位置,就咱倆是不是沒啥意思,要不要再叫幾個朋友什么的?”
“我都行,院長開心就好!”陳陽無奈道。
結(jié)果一起下班的計劃被打斷,他沒一會兒就跟著韓光偉走了,留下許純和程曦都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傍晚時分,醫(yī)院對面的餐廳包房里,陳陽和韓光偉以及二院三院的那兩位院長一起吃的飯。
吃飯的過程中,幾個老頭輪番上陣,話里話外都是夸醫(yī)療系統(tǒng)多好多好,聽的陳陽是又無語又覺得好笑。
他也知道自已解釋多了沒用,干脆就光喝酒也不怎么說話,一直裝傻到飯局結(jié)束。
等到離開餐廳,時間都是晚上九點多了。
韓光偉這次沒少喝,跟其他人揮手告別之后,攬住了陳陽的肩膀:“我想溜達溜達,你陪我咋樣?”
陳陽點頭:“行,院長是還有什么話要說么?”
“沒有沒有。”韓光偉笑了笑:“今天都是鬧著玩的,你還年輕,省城外面有更大的世界,你早晚都是要出去的,時間問題而已!”
陳陽一愣,心說老頭喝了那么多,居然還這么清醒?
而韓光偉則是邊走邊道:“不過我就是想提醒你一句,不管走到哪里,省城都是你的根基!”
“我明白了院長!”陳陽點點頭:“你也不用想太多,我短時間內(nèi)是沒有離開醫(yī)院的打算,以后發(fā)生什么不好說,但我肯定不會甩手就走!”
“好,好好!”韓光偉點點頭,拍拍他的肩膀:“那我就放心了!”
一老一少邊走邊聊,老頭說起了當(dāng)初他年輕的時候剛開始工作,那時的醫(yī)療條件特別差,給人看病也沒什么檢查儀器,用的還是望聞問切那些手段。
有時候遇到急癥病人,因為手段有限,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患者受到病痛折磨,卻無能為力。
末了韓光偉忽然道:“陳陽,你覺得做醫(yī)生最重要的一條是什么?”
“救死扶傷?”陳陽問道。
韓光偉點點頭;“那是職責(zé)。”
說完一笑,繼續(xù)道:“只要有學(xué)歷,有技術(shù),是個人都能當(dāng)醫(yī)生,但要當(dāng)好醫(yī)生,那就就必須做到一個字!”
陳陽恍然,隨即看著老頭:“仁!”
“沒錯,醫(yī)者仁心,沒有這個仁字,就不配當(dāng)好醫(yī)生!”韓光偉斬釘截鐵的道。
陳陽點頭:“院長說的對,我也是這么想的。”
“好了,這都十點多,我也該回家了。”韓光偉笑了笑,松開手:“你也回家吧!”
“我還是送你回去吧,今天院長又喝了不少,自已一個人我不放心!”陳陽說道。
結(jié)果老頭卻立刻擺手:“不用,誰說我自已一個人了?家里有人等著我呢!”
“誒?”陳陽一下愣住:“誰啊?”
韓光偉卻是一笑;“要你管呢?少操沒用的心!”
說完攔下一輛出租車,直接走了。
陳陽站在路邊直發(fā)愣,之前這老頭還是自已一個人,怎么忽然家里有人了?
這是煥發(fā)第二春了么?
想了一下,陳陽忽然樂了,真是沒事閑操心,想那么多干嘛?
這時候已經(jīng)距離沈婉茹家沒多遠,他就沒打車,直接步行回去了、
進院見各屋都沒亮著燈,正房也是一樣,陳陽還有點意外,今天沈婉茹居然沒等自已。
不過她肯定是在家的,因為房門是沒上鎖的。
陳陽悄悄的進屋,隨后徑直上了樓。
躺下之后想起明天還要去梅花村,于是把手機定了個八點半的鬧鐘,萬一睡過頭了也好有聲音提醒。
一夜過去,結(jié)果鬧鐘根本就沒用上,他七點鐘自已就醒了。
樓下沒動靜,陳陽躺了一會兒才下樓,也沒看到沈婉茹的身影。
“今天走的這么早,早飯也沒做?”陳陽撓撓頭,去廚房里看了一眼。
確定沈婉茹早上沒開火,他就自已弄了點吃的,吃完之后出了門。
到了醫(yī)院門口,許純的電話正好打過來,她跟程曦正開車過來,接上陳陽就可以出發(fā)了。
等他上車之后,副駕駛的程曦立刻回頭:“你昨晚上跟韓院長干嘛去了?”
“吃飯唄,見了幾個醫(yī)院的院長。”陳陽笑了笑:“問這個干嘛?”
“沒事,就是好奇!”程曦一笑:“當(dāng)了副院長果然不一樣啊,圈子里的人都是院長級別的了。”
陳陽無奈的聳聳肩:“這你也八卦。”
車子一路駛離城區(qū),很快就到了梅花村的附近,然后看到村口那邊有兩臺很大的挖掘機正在忙活著。
但經(jīng)過的時候卻沒看到陶葉,也不知道她在哪。
來到家門口后。大門是開著的,許純進院停車之后打開了后備箱,陳陽過去一看就愣了:“買了這么多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