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早?”
“嗯,我今天沒上班,去練車了。”
沈婉茹直起身,兩座高峰隱入云霧之間,朦朦朧朧,卻更加誘惑。
陳陽即便已是各種老手,此時心里也不禁浮現三個字——熟透了。
一時之間,他竟有些挪不開眼睛。
沈婉茹被看得渾身發燙,本就布滿紅暈的臉龐更加紅了。
她只覺得陳陽的目光極具侵略性,像是能夠看穿一切,將她全身上下、各個角落,看了個干干凈凈。
就像一只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的每一處都留下了余溫。
“臭小子,看什么看,趕緊洗手準備吃飯,飯我都做好了,炒兩個菜咱們就開飯。”
“嗯……”
陳陽有些心虛的別過目光,飛快地走進屋里,迎面正好碰上馮齊。
小妮子不知什么時候買了一套水手服,腦袋上還戴著一個兔子發卡,一邊哼著歌一邊走了出來。
陳陽心頭烈火正無處發泄,猛然看到馮齊穿著如此誘惑,哪里還忍得住,直接把她拉到了回了房間。
馮齊剛剛出來,原本還想去廚房幫忙,結果還沒看清是誰,就被拉回屋子里,還把她按在了墻上。
“唔……”
“噓!”
她頓時嚇得六神無主,正要開口叫喊,一只大手便捂住了她的小嘴。
緊接著,灼熱的氣息噴了上來。
等她發現是陳陽,這才徹底放松下來,惱怒的瞪起眼睛:
“嚇死我了!你這是想干嘛?”
“想!”
陳陽言簡意賅的回了一個字,不等馮齊反應過來,便直接吻了上去。
“唔……別……別在這,靜靜姐還在屋里呢。”
“不怕,我很快的。”
馮齊開不了口,只能翻了個白眼,表示“我信你個鬼”,隨后便陷入被動防御之中。
屋內春光乍現,屋外的徐靜卻是微微一愣,她舉著想要敲門的拳頭,敲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聽著里面隱隱約約傳來的鳥鳴鹿叫,冷艷的臉上頓時爬滿紅暈。
這還亮著天呢,馮齊這丫頭就……
徐靜面頰緋紅,心里有種轉身就逃的沖動,可是腳下卻像是生了根,怎么也挪不動。
她咬了咬牙,逃也似的跑到屋外,幾次深呼吸下來,這才感覺好一些。
沈婉茹正要回屋做飯,詫異道:“你這丫頭臉怎么這么紅?身體又不舒服了?”
“沒……沒有啊。”
徐靜有些慌亂的搖了搖頭。
沈婉茹也沒往心里去,問道:“要不你先回屋歇著吧,陳陽今天回來的早,咱們早點吃晚飯,待會我叫你。”
徐靜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瞪大眼睛問道:“陳陽回來了?”
“是啊,他剛進去,你沒看到他嗎?”
“我……我看到了……”
“嗯,去回屋歇著吧。”
沈婉茹笑了笑,隨后便走進廚房。
徐靜怔怔地站在原地,回頭望著馮齊屋子,旖旎之聲猶在耳邊,眼前不禁浮現屋內的景象。
她只覺得臉頰滾燙,連身子都有些熱了起來,忍不住夾了夾雙腿。
天色漸暗。
飯菜香氣彌漫開來。
“小靜,去叫他們倆吃飯。”
“哦,知道了。”
徐靜有些緊張地來到房門前,聽到里面已然沒了動靜,這才深吸一口氣,輕輕敲了幾下。
“馮齊,出來吃飯了。”
“哦,我……我知道了。”
徐靜像是松了口氣,轉身回到餐桌旁,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
沈婉茹正在盛飯,問道:“叫他們了嗎?”
“嗯。”
徐靜悶悶不樂的應了一句。
不知為何,明明與她無關,可她心里就是很不舒服,像是心臟被人挖掉一塊,空得令她心慌。
另一邊的房間內。
陳陽靠在床頭抽著煙,看著煙霧繚繞中,女人曼妙的曲線,心滿意足地笑了起來。
“大壞蛋,還不趕緊穿衣服,沒聽到靜姐都叫了嗎?”
“急什么,待會再吃唄。”陳陽滿臉的無所謂。
馮齊小臉繃緊,正要開口,忽然想到什么,表情有些緊張,低聲道:“你說……不會被靜姐發現吧?”
“不會的,放心吧。”
“哦,那就好。”
馮齊松了口氣,皺了皺鼻子,舉著小拳頭,威脅道:“你這個大壞蛋,下次再搞突然襲擊,看我不一拳打爆你的狗頭。”
“哎呀,我看你是皮癢癢了,是不是還想再戰一場?!”
“咯咯咯……”
“錯沒錯?”
“錯咯……”
“還敢不敢?”
“還敢!”
“還敢?我看著你真的是皮癢了!”
“我……我錯啦……”
陳陽把馮齊按在床上撓癢癢,直到小妮子舉手投降,他這才放過對方。
“嗬……”
馮齊笑得沒了力氣,躺在床上喘著粗氣。
陳陽飛快的穿好衣服,壞笑道:“你還躺在床上干嘛?難道……”
“不難道!”
馮齊觸電般彈起,開門就跑了出去。
陳陽嘿嘿一笑,跟著來到了餐廳。
餐廳內。
徐靜坐在餐桌上發呆,聽到腳步聲才回過頭,看到馮齊小臉紅撲撲的,心里又是一沉。
果然……
“開飯開飯,餓死啦!”
馮齊捂著干癟的小肚子,滿臉委屈,完全沒注意到徐靜的異樣。
跟在后面的陳陽卻愣了一下,心說這姑娘不會真發現什么了吧?
不過,他也沒有太過在意。
發現就發現吧,只要死不承認,她還能刨根問底?
這時,沈婉茹端著一盤清蒸桂魚走了進來,對著馮齊笑道:“小饞貓,你下午不是吃零食了嗎?”
馮齊臉更紅了,“我……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餓得這么快嘛。”
“哈哈哈,屬豬的。”陳陽笑道。
“你還敢說!”
馮齊瞪了他一眼,隨即哼地一聲,扭過頭去,對著身旁的徐靜道:“靜姐,你就看著這個壞家伙欺負我,也不說幫幫我。”
“嗯?”
“靜姐,你怎么了?”
馮齊也發現了不對。
徐靜搖了搖頭,掃了眼陳陽,又飛快的收回目光,低聲道:“沒什么,吃飯吧。”
“喔。”
馮齊也沒有多想。
陳陽卻有些心虛的低下頭,以最快的速度吃完飯,跟沈婉茹等人說了一聲,回到了自已房間。
真被虛驚發現了?
看來下次得小心點了。
陳陽苦笑一聲,隨后收斂心神,打開了那本催眠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