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早有人嗎?”
“嘿嘿,那地方二十四小時都有人,那群家伙輸紅了眼,哪里顧得上時間?”
兩個人隨便吃了點早飯,而后便駕車離開常京,開了將近兩個小時,這才來到一座大型度假村。
停好車后,很快就有服務生走了過來,接待二人辦理入住。
等進了房間之后,吳涌才拿出兩張百元大鈔,笑道:“我們倆大男人可不是來開房的。”
“明白,二位跟我來。”
服務生微微一笑,帶著二人離開房間,走進電梯之中,隨后刷了一下特制的身份卡,電梯不升反降,向著地下而去。
片刻后,電梯門打開,一座金碧輝煌的賭場,呈現在二人眼前。
陳陽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不免有些興奮,沒想到吳涌比他還激動。
問過之后才知道,這家伙也只來過一次,還是開業的時候,跟著父親一起來賀喜。
“先換籌碼!”
“換多少?”
陳陽想了一下,說道:“換兩百萬吧!”
吳涌哭笑不得道:“大哥,你能不能別每次都玩那么大?”
“兩百萬很多嗎?”陳陽奇怪道。
吳涌無奈道:“這里不是澳島,玩的沒那么大,而且投注都有限額的。”
“哦,那先換二十萬吧。”
“好!”
二人換了籌碼,先來到賭骰子的地方,寬大的賭桌前,美女荷官穿著一身OL套裙,雙手捧著一個骰盅,上下左右不停的搖著。
女荷官長相一般,身材卻好到爆炸,寬廣的胸懷,隨著她的動作歡快的跳動著。
吳涌眼睛都直了。
陳陽嫌棄的拍了他一下,“你這么沒定力,小心待會輸死你啊。”
“嘿嘿,哥……”
吳涌壞笑道:“這個我是真喜歡。”
陳陽無語道:“前天晚上那個8號你也是這么說的。”
“那不一樣,那個花錢就能買到,這個就不一定了。”
吳涌分析道:“你想啊,她每天經手那么多錢,早就對錢麻木了,一點小錢肯定打動不了她。”
“你想多了!”
陳陽手指摩挲著籌碼的紋路,看向女荷官,頭也不回,輕笑道:“送錢未必能引起她的興趣,那贏錢一定能。”
吳涌同樣看向女荷官,嘴角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聽到陳陽的話,不由得側過頭,驚喜道:“真的嗎?那待會我來下注吧?”
“行啊,先押兩萬塊試試手。”
“好嘞!”
啪!
正在這時,骰盅落桌,女荷官嗓音柔美,語氣淡然,開口道:“買定離手!”
“哥,押什么?”
“三四四,大!”
吳涌正要下注,聞言頓時瞪圓眼睛,“哥,這么精準……靠譜嗎?”
“信我!”
“得嘞!”
吳涌也不廢話,直接拿出兩萬塊,扔在了“大”上面。
這時,坐在二人面前的男人,忍不住回過頭看了一眼,皺眉道:“哪來的愣頭青,連路牌都不會看?”
另一人冷笑道:“就是,連開了六把大了,還押大?棒槌!”
這人身材削瘦,染著一頭黃毛,左耳上還戴著一個耳釘,還算清秀臉上,嘲諷之色不加掩飾。
吳涌臉色一沉,冷聲道:“我押什么關你屁事?”
“嘿,果然是個棒槌!”
“哈哈,指路的明燈來了!”
眾人哈哈大笑,嘲諷之意盡顯。
陳陽皺眉問道:“他們說的什么意思?”
吳涌到底比陳陽見識多一些,他指著荷官旁邊的電子牌解釋道:
“荷官旁邊的那個叫路牌,用來提示前幾局的結果走向,方便玩家判斷。其實這玩意沒吊用,下一把的結果跟前幾局,幾乎不存在什么必然的聯系。”
陳陽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那棒槌和明燈呢?”
聽到他提起這兩個詞,吳涌的臉色不禁有些難看,低聲道:“棒槌就是指什么都不懂的傻子,而明燈其實有兩種含義,分賭桌上和賭桌下的。”
吳涌頓了頓,見其他人都忙著下注,于是繼續解釋道:“賭桌下的明燈,其實就是賭場工作人員,這些人負責巡視,防止有人出老千。”
“而賭桌上的明燈,則是指給其他人指路的玩家。”
“指路是什么意思?”
“賭場里有一些運氣極差的衰神,幾乎是逢賭必輸,押什么輸什么。其他玩家只要反著押就一定能贏。”
“原來如此!”陳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吳涌有些擔憂道:“哥,這次的結果……準嗎?”
“準準的。”陳陽微笑。
吳涌松了口氣,同樣笑了起來,“那就好。”
正在這時,女荷官已經叫了三次“買定離手”,而后便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揭開骰盅。
“三四四,十一點,大!”
“臥槽,又是大?”
“這有點邪門了啊!”
女荷官話音未落,現場就響起陣陣驚呼,眾人紛紛側目,看向站在后面的陳陽二人。
“看什么看?”
吳涌哼了一聲,正巧有人起身離開,他連忙擠進去,將位置占了下來。
“哥,你坐。”
“嗯。”
兩人坐到賭桌前,荷官恰好將籌碼推過來。
籌碼有大有小,最大的一萬,最小的一千,整整齊齊,疊成幾摞,推到二人面前。
小山一樣的籌碼,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幾個快輸紅眼的賭徒,艷羨地看著二人、以及他們面前的籌碼。
先前說話之人也有些眼紅,但見吳涌看過來,他忍不住嗤笑一聲,陰陽怪氣地嘆道:
“棒槌的運氣就是好,真讓人羨慕。”
“你踏馬……”
吳涌頓時火了,正要起身,卻被陳陽一把拉住。
咚咚!
陳陽指關節叩響桌面,清脆的響聲,引來了眾人目光。
“可以開始下一輪了吧?”
女荷官微微頷首,掃了一眼眾人,拿起骰盅,再次搖了起來。
風浪再起!
吳涌頓時就瞇起了眼睛,嘴角浮現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女荷官也察覺到他的目光,冷冷地回瞪一眼,啪的一聲,將骰盅重重放在了桌子上。
“呃——”
吳涌嚇得一激靈,面對美女荷官冰冷的目光,他趕緊轉過頭,看向了身旁的陳陽。
“哥,押什么?”
“大吧。”
吳涌想也不想,隨口道:“確實不小,我感覺有D或者E了?”
說著,他還仔細看了看女荷官。
陳陽調侃道:“那不如押E?””
“好啊……”
吳涌正要回答,猛地驚醒過來,抬頭望去,只見陳陽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