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陳陽沒有猶豫太久,深吸一口氣后,就將石頭分開。
所有人全部探頭張望,想看看到底切出來個什么東西。
當他們看清石頭里面的那一刻,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短暫的寂靜過后,現場頓時炸開了鍋。
“真開出來了!”
“居然還有色……”
“就是種水差了點!”
“糯種飄花,可以了!”
周見安往里探頭瞅了一眼,只見石頭中心位置,有一條比巴掌略寬的、接近透明的玉色,形成一條玉帶,一直延伸到皮殼處。
雖然越靠近外側,玉帶越窄,但是中心部分的大小,足夠一個手鐲位。
“瑪德,這小子運氣這么好?”
“嘿嘿,這回怎么說?”
白逸塵笑呵呵地湊了上來。
周見安看見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氣得臉都綠了,撇嘴道:
“運氣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別管因為什么,愿賭服輸,結賬吧!”
“你——”
周見安有心賴賬,卻見周圍的人都在看著自已的,好大哥周見岳更是滿臉的意味深長。
他心頭頓時一緊,趕緊掏出手機,開始給白逸塵轉賬。
沒辦法,他這一秒賴賬,他那個好大哥下一秒就會把電話打到家里,告他的黑狀。
“謝謝老板!”
白逸塵看著銀行卡里多出的一百萬,頓時樂開了花,對待周見安也客氣了不少。
然而,這句話落在周見安耳朵里,卻像一把尖刀,深深刺進他的心里,又攪和一番。
扎心了喂!
“可以啊,陳老弟!”
周見岳笑著拍了拍陳陽的肩膀,笑道:“這種石頭也能賭漲,陳老弟你這運氣真是沒得說。”
“呵呵。”
陳陽笑而不語。
財不外露!
他巴不得所有人都以為,能夠賭漲是運氣使然,自然不會多做解釋。
“周大哥,這塊石頭還得幫我再切兩刀。”
“沒問題!”
陳陽將石頭重新交給周見岳,而后便站在外面繼續看著對方解石。
其他圍觀的乘客見狀,紛紛散去,各自找地方喝酒聊天。
“姐,我們也走吧?”
“再看一會兒。”
江寧兒有些意猶未盡,一會兒看看正在解石的周見岳,一會兒又看看陳陽。
江雪兒皺眉道:“姐,你該不會對那個男人……”
“誒呀,你想什么呢!”
江寧兒臉色紅撲撲的,瞪了妹妹一眼,隨后訥訥道:“我就是……覺得他好厲害啊!玩骰子幾乎每次都能贏,就連這種明明開不出東西的石頭,他也能開出翡翠來。”
“運氣而已,這有什么厲害的!”
“可是……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呀。”
看著姐姐溫潤的目光,再次落到陳陽身上,江雪兒頓時滿臉警惕。
“姐,我可警告你,越是這種玩什么都厲害的男人,你越是要小心。”
“呀咪?為什么啊?”
“這種人最花心了,整天就想著玩,不然他怎么玩什么都厲害?”
江寧兒沉思片刻,覺得妹妹說的有道理,可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
她眨著水潤的大眼睛,看著妹妹,道:“不對呀,你剛剛還說他不厲害啊?”
“我……”
“還有啊,你怎么知道這么多?”
江寧兒忽然變得嚴肅起來,問道:“你談戀愛了?”
“我沒有!”
“那你怎么知道這么多?”
“我……”
江雪兒臉上也紅了一片,聲音很小的說道:“我是從情感主播那里聽來的。”
江寧兒一臉好笑,“你真是,主播說的話怎么能當真呢?他們自已本身也沒多少經歷好吧?”
“這個……”
“不信你問阿玲!”
兩姐妹同時看向孫玲。
孫玲也是一呆,下意識看向陳陽,又飛快的回過頭,尷尬道:“那個……我也沒談過戀愛。”
“啊?”
“你大學沒談過戀愛嗎?”
姐妹倆都有些不相信。
江寧兒追問道:“那你有喜歡過男生嗎?”
孫玲強迫自已不去看陳陽,低聲道:“有……有的!”
“那為什么沒有在一起呢?”
“我認識他的時候,他已經有女朋友了,我能怎么辦?”
孫玲擠出一抹苦笑,攤了攤手,表示自已無能為力。
“慫包!搶過來呀!”
江雪兒揮舞著小拳頭,做出一副兇狠的樣子,“俗話說得好,只要鋤頭舞的好,哪有墻角挖不倒?”
啪!
江寧兒一巴掌拍在她的手上,“你從哪里學來這些亂七八糟的?回去我要告訴媽媽,讓她收拾你!”
“哎呀,我就是看直播學的嘛,你不能告訴媽媽啊。”
“那就把你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收一收。”
“好吧!”
江雪兒嘆了口氣,看到若有所思的孫玲時,眼睛又亮了起來,問道:
“他女朋友比你好嗎?”
“嗯,比我好看。”
孫玲點了點頭。
江雪兒撇嘴道:“長得好看有什么用,戀人這個東西,主要還是看人品。”
“她人品……”
孫玲只是搖了搖頭。
江雪兒一下就明白過來,“對方人品不如你?”
“呃,算是吧!”
“那你怎么不告訴那個男人啊?”
這一次,就連江寧兒都有些著急了。
孫玲苦笑道:“沒用的,除非世界末日,否則你根本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那就讓他世界末日!”
江雪兒惡狠狠的說道:“愛情永遠第一,為了愛情……”
“沒用的!”
孫玲回想那些日子經歷的一切,淚水不由自主便流了下來。
等她發現時,早已打濕了衣襟。
“哎,你別哭啊!”
在姐妹倆眼中,孫玲一直是成熟穩重的姐姐,三個人結伴外出,她總能提前處理好所有事情,不讓姐妹倆操心。
如今看到孫玲忽然哭了,姐妹倆不禁有些發慌。
江寧兒也不會安慰人,下意識說道:“你暗戀的那個男生,肯定很厲害。”
“嗯,至少比陳陽那個家伙強,搭訕都不會,居然說人家有病!我看那家伙就是個臭流氓。”
江雪兒說著,還轉頭看了一眼陳陽。
孫玲哭的更厲害了!
陳陽還不知道自已在某人心中,已經上升到“臭流氓”的高度。
他正興致勃勃的掃視著四周的石頭,準備待會挨個摸個遍。
白逸塵與吳涌正在旁邊分贓。
“見面分一半,你剛才還想用我的錢,幫你兜底呢。”
“那不是沒用你兜嗎?”
“那我不管!”
“最多分你兩成!”
“白逸塵,你良心被狗吃了?”
吳涌徹底怒了,“你輸了我那么多錢,這還是第一次贏……”
“第二次,剛才在賭桌上已經贏過了。”
“那才幾個錢兒!”
看著炒作一團的兩個人,陳陽只覺得心累,這倆貨是怎么湊到一起?
誰安排的呢?
真是天作之合!
他都有種近距離磕CP的即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