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么意思?”
“呵呵。”
陳陽冷笑一聲,低頭對著江寧兒道:“寧兒,我們走吧。”
“嗯。”
江寧兒強忍著笑意,點了點頭,自然而然地挽住陳陽的胳膊,跟著他向外走去。
“你們……回來!”
周見安對著二人的背影,怒吼道:“陳陽,你他媽到底什么意思!”
站在一旁的射擊教練,嘴角微微抽搐了幾下,連忙轉(zhuǎn)過身去,無聲地笑了起來。
……
被癩蛤蟆攪了局,兩個人都沒心思在射擊館繼續(xù)玩下去。
不過,江寧兒的心情似乎并未受到影響,反而比之前放開了許多。
不似之前那般扭捏,臉上的笑容也開朗的多。
陽光灑落,笑靨如花的少女,穿著一條白色長裙,背著白皙嬌嫩的雙手,蹦蹦跳跳的樣子,令人感到無比愉悅。
這種感覺與情愛無關(guān),也不曾與欲望有染,只有人們對美好事物最單純的喜愛與欣賞。
陳陽跟在后面,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享受著難得的寧靜。
而另一邊的周見安,此刻正坐在醫(yī)務(wù)室內(nèi),疼的呲牙咧嘴。
瑪?shù)拢?/p>
沒想到那小子這么厲害!
被他陰了!
此時的他才反應(yīng)過來,跆拳道冠軍在陳陽面前根本不夠看。
回想陳陽出手的速度與時機,周見安心里就升起一陣寒意。
虎哥那幾個人,怕是對付不了他。
他猶豫片刻,拿出手機給汪鎮(zhèn)發(fā)了條消息,把之前的“弄死陳陽”,改成了“教訓(xùn)一頓”。
之前他以為陳陽只是個普通人,只要處理好手尾,自然不會有什么問題。
但是,陳陽這么厲害,周見安就不得不考慮,萬一虎哥失手被抓,自已該怎么脫身了。
打人被抓,頂多坐牢,以周家的實力,隨隨便便就能壓下來。
可若是雇兇殺人被抓,那問題可就大了,虎哥一旦把周見安供出來,周家實力再強也無可奈何。
周見安不是傻子,發(fā)現(xiàn)虎哥等人可能奈何不了陳陽,自然不敢玩那么大。
“行了,這個云南白藥噴劑你拿著,每天噴三到五次,傷口處不要噴。”
“好的,謝謝。”
周見安隨口道謝,推門離開了醫(yī)務(wù)室。
醫(yī)生關(guān)好門,對著旁邊的教練道:“什么人啊?下手這么狠?”
“這還算狠?”
“專門照臉上打,而且還是反復(fù)擊打,對于這些富二代公子哥,還不夠狠?”
“嗯,這倒也是……”
射擊教練回想周見安一次次被打倒,又站起來要求再來的畫面,不禁搖了搖頭。
“沒準(zhǔn)人家就好這一口呢?”
“你……你這是什么虎狼之詞?”
醫(yī)生是個短發(fā)女人,與射擊教練是夫妻,聽到他的話,頓時聯(lián)想到了不好的畫面。
她上去揪住教練的耳朵,怒道:“說,最近是不是遇到小狐貍精了?”
“沒有……”
“沒有?那平時作風(fēng)正派的你,怎么就變成燒雞了?”
……
另一邊,周見安離開醫(yī)務(wù)室后,就接到了鄧伯打來的電話。
鄧伯是周家的管家,常年跟隨周見安父親,京城來的那公子哥,就是他負(fù)責(zé)接送。
“見安,你在哪呢?”
“我就在會所呢。”
“嗯,我們馬上就到。”
“那咱們餐廳見。”
周見安掛斷電話,吐出一口濁氣,向著餐廳而去。
半小時后,周見安餐廳門口接到了鄧波等人。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來自京城白家的少爺,白靜飛。”
京城白家?
周見安眼睛頓時一亮,熱情地上前,“白少,你好。鄙人周見安,歡迎您駕臨魔都。”
“白少,這是我們……”
鄧伯話說了一半,忽然看到鼻青臉腫的周見安,頓時愣住。
“見安,你這臉是怎么了?”
“啊,我……我剛才練拳,跟朋友切磋了一下,不小心受了點傷,沒有大礙。”
周見安打了個哈哈,本想糊弄過去,可是他這點伎倆,在白靜飛面前就有點不夠看了。
什么朋友切磋,能把人傷的這么重?
白靜飛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沒想到周兄還是習(xí)武之人。”
“就練了幾年跆拳道,拿了幾個冠軍而已,不值一提。”
周見安擺著手,似乎真沒把那個冠軍頭銜放在身上,實則表情里卻充滿得意。
白靜飛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轉(zhuǎn)頭指著跟在身后的許泰山,道:“這是教我功夫的老師,待會你們可以切磋一下。”
“這……”
周見安看了眼許泰山,后者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不屑之意十分明顯。
他心里有些不爽,但在白靜飛面前,他可不敢造詞,連忙笑道:
“還是算了吧,我這點微末功夫,哪敢在大師面前班門弄斧。”
許泰山臉色稍緩,淡淡的哼了一聲。
白靜飛頓感無趣,也就不再言語,隨著周見安走進餐廳,正要進入包廂,他卻忽地眼前一亮,快步向著另一側(cè)走去。
“白少,你……”
周見安順著他的方向望去,只見江寧兒和江雪兒兩人,正坐在餐桌上閑聊。
他頓時臉色微變,趕緊追了上去,同時心中暗罵白靜飛土包子,看見女人就走不動道,卻完全忘記自已也是如此。
“美女你好呀。”
白靜飛來到餐桌旁,對著二人打了個招呼。
“在下白靜飛,來自京城白家,不知二位美女貴姓?”
白雪兒滿臉警惕,將坐在里面的姐姐,擋得嚴(yán)嚴(yán)實實。
“我們不認(rèn)識你,請你走開!”
“美女,別那么見外嘛。”
白靜飛笑呵呵地坐到二人對面,“一回生二回熟,熟人不也是從陌生人開始的嗎?
咱們吃個飯,待會在去我房間聊聊天,慢慢不就熟悉了嗎?!”
“你混蛋!”
“雪兒——”
江雪兒拿起手里的紅酒杯,就要潑過去,幸虧被江寧兒一把拉住,這才沒把白靜飛淋成落湯雞。
白靜飛嚇得身子往后一仰,踉蹌著站起身,卻差點將椅子碰翻。
他臉色頓時一沉,正要開口,旁邊的許泰山卻忽然走了過來,按住他的肩膀。
“靜飛,你忘記上次的事了嗎?出門在外,還是少惹事為妙。”
“嗯——”
聽到許泰山提起上次,白靜飛不禁打了個哆嗦。
以前他只覺得自已老大天老二,外面全是隨便自已拿捏的下等人。
可是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