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宮桃花再次深吸一口氣,將眼中的冰冷和算計盡數斂去,換上一副驚慌失措的表情,小跑著去開了門。
門外,站著的正是陳陽。
“陳君……”
神宮桃花一看到陳陽,就像看到了救星,眼圈一紅,帶著哭腔撲了上來。
陳陽沒有躲,任由她柔軟的嬌軀撞進懷里。
“剛才我好像看到一個黑影,從窗戶前跑過去了,我……人家好害怕……”
“好了好了,別怕,我這不是來了嗎?”
陳陽像哄小孩子一樣,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
神宮桃花在他懷里蹭了蹭,這才抬起頭,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羞怯地說道:
“不好意思,陳君,讓你見笑了,我就是……就是膽子小。”
說著,她拉著陳陽的手,走進了客廳。
“你先坐,我給你倒杯酒壓壓驚。”
她殷勤地為陳陽倒了一杯那加了料的紅酒,遞到他面前。
陳陽接過酒杯,看著杯中那暗紅色的液體,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一飲而盡。
看到陳陽喝下紅酒,神宮桃花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
她緊緊挨著陳陽坐下,柔軟的身體幾乎貼在了他身上,溫熱的鼻息噴在他的脖頸上,吐氣如蘭。
“陳君,你知道嗎?從我第一眼見到你,我就覺得你和別人不一樣……”
“你那么厲害,那么強大,卻又那么溫柔……”
“我……我好像喜歡上你了。”
在曖昧的燈光和迷離的音樂下,少女用最動人的情話,編織著最甜蜜的謊言,將一個情竇初開、即將為愛獻身的懷春少女,演繹得淋漓盡致。
她將手輕輕地放在陳陽的胸口,感受著那強健有力的心跳,眼神愈發迷離,紅唇緩緩地湊了上去。
就是現在!
在她的計算中,此刻的陳陽,在迷神香和烈性迷藥的雙重作用下,應該已經神志不清,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只要自已再稍加挑逗,在他徹底沉迷,即將親吻自已的瞬間,就是他防備最弱的時候!
電光火石之間,神宮桃花眼中那份純真與愛慕,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與凜冽的殺機!
她藏在沙發枕頭下的另一只手,如毒蛇出洞,閃電般滑出!
一柄薄如蟬翼、閃爍著幽藍寒光的短刃,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她手中,帶著一絲凄美的弧度,閃電般地橫向陳陽的脖頸!
她要的,不是殺了他,而是先將他控制住,逼問出《催眠術》的下落!
這柄匕首是她八歲時的生日禮物,是她最信賴的伙伴,足以在瞬間切開鋼板。
而此刻,它距離陳陽的喉嚨,已不足一寸!
神宮桃花已經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然而,就在刀尖即將觸及陳陽皮膚的剎那,一股恐怖的、仿佛源自靈魂深處,能點燃一切生物原始欲望的洪荒氣息,毫無征兆地從陳陽身上轟然爆發!
那不是內勁,也不是殺氣,而是一種更高維度的,仿佛神祇降臨般的無上威壓!
“嗡!”
神宮桃花只覺得自已的腦袋像是被一柄萬斤巨錘狠狠砸中,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引以為傲的冰冷殺意,在這股霸道絕倫的氣息面前,就如同烈日下的冰雪,瞬間被沖刷得干干凈凈!
手中的匕首再也握持不住,“當啷”一聲,掉落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
那股氣息猶如一個火種,本就因青春期而躁動的欲望,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
一股前所未有的、洶涌澎湃的浪潮,從她的小腹深處升起,瞬間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讓她渾身發軟,提不起一絲力氣。
她那顆苦修多年、自以為堅如磐石的冰冷道心,在這一刻徹底崩潰!
那股氣息,霸道,蠻橫,不講道理。
它如山洪暴發,如巖漿噴涌,瞬間淹沒了神宮桃花的每一寸肌膚,滲透到她的每一個細胞,直抵她的靈魂深處。
這是陳陽修煉《陰陽合歡訣》以來,第一次毫無保留地釋放出自已的雙修氣息。
這并非簡單的催情之術,而是一種直接作用于生命本源的法則之力。
它能無限放大生物體內最原始的陰陽相吸的本能,對于神宮桃花這種精神力強大、但情感常年被壓抑的個體,效果更是霸道到了極點。
她引以為傲的殺手心境,在這一刻,脆弱得如同一張薄紙。
什么任務,什么圣物,什么家族榮辱……
所有的理智與算計,都在這股洪荒般的氣息沖刷下,土崩瓦解。
她的腦海中,只剩下最純粹、最洶涌的原始欲望。
她看著陳陽,那雙原本冰冷如霜的眸子,此刻卻像是燃起了兩團火焰,充滿了渴望、恐懼,以及一絲連她自已都未曾察覺的……臣服。
她殘存的理智在尖叫,讓她快逃。
但她的身體,卻像被施了定身術,僵在原地,動彈不得,反而不受控制地向著那股氣息的源頭靠攏,就像飛蛾撲向火焰。
陳陽依舊坐在沙發上,神色淡然,只是那雙深邃的眼眸,此刻卻仿佛化作了兩個黑洞,要將她的靈魂都吸進去。
他沒有多余的廢話,也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舉動。
他只是用一種看待自已所有物的眼神,平靜地看著她,然后,伸出手,一把將她從沙發上撈起,以一個霸道無比的姿勢,橫抱入懷。
“不……”
神宮桃花象征性地掙扎了一下,但那聲音,卻軟得像小貓的叫聲,帶著一絲連她自已都感到羞恥的顫音。
她的掙扎,在陳陽那鋼鐵般的臂膀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陳陽抱著她,一步一步,沉穩地走向臥室。
神宮桃花的內心,在進行著天人交戰。
她從最初的驚恐,到中途的抗拒,再到最后,當陳主臥那張柔軟的大床時,她所有的防線,都徹底崩潰了。
她認命般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
風雨驟來,席卷了整個房間。
……
與此同時,別墅外的草叢中,幾個身著黑色夜行衣的忍者,正耐心地潛伏著。
他們的氣息與黑夜融為一體,若不仔細看,根本無法發現。
“組長,少主進去這么久了,為什么還沒有發信號?”
其中一個年輕的忍者低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焦急。
被稱作組長的中年忍者,眉頭微皺,沉聲道:“急什么,等著就是了!”
年輕忍者還是有些擔憂,“可是……”
就在這時,別墅二樓的窗戶里,忽然傳出了一陣異樣又奇怪的聲音。
那聲音,斷斷續續,充滿了別樣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