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瓶啤酒下肚,陳陽有種微醺之感,但還不至于喝多。
此時門口再次有人進來,這回是個黃毛,一頭金黃的頭發,明顯還是特意做了發型的。
這小子進門之后東張西望一番,目光有點警惕,但不多。
隨即他就直奔吧臺,坐在了那短裙美女的身邊。
陳陽只能看到兩人在交談,似乎是認識的,但卻聽不到他們說的是什么。
就在他準備等那黃毛有空的時候過去聊聊,卻見酒吧里原本幾個分散坐著喝酒的男人都起來,同時朝著那黃毛包圍了過去!
只是轉眼間的功夫,那家伙就被幾個男人按倒在地,動彈不得!
雖然他大喊大叫的喊救命,可惜酒吧里沒人理會,直接就被那幾個人給帶走了。
而那短裙美女也起身準備離開,卻轉頭往這邊看了一眼。
緊接著,她邁步走了過來,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音。
“忙完了?”
陳陽一笑:“我這里還有十瓶啤酒呢!”
“怎么?還想請我喝酒?”短裙美女饒有興致的看著他。
陳陽點頭:“如果你不急著回去寫報告的話!”
“嗯?”
美女一愣,直接坐下來,兩腿交疊避免走光,看著他問道:“你猜出我是干什么的了?”
“拜托,電視電影里不是經常這么演嗎?”
陳陽聳聳肩:“你是臥底啊,還是假扮成買家來釣那個黃毛的?”
“懂的還真多!”
美女一笑,拿起了一瓶酒,仰頭喝了一大口:“你是做什么的?我看你也不像是一般人啊!”
“我就一普通人,你可別多想,也別把我聯想成什么壞人,我來這里完全是隨機的原因。”陳陽笑道。
“說那么多做什么,我又沒說懷疑你!”
短裙美女喝了一口酒,接著道:“我叫程韻,你呢?”
“陳陽!”
說了自已的名字,陳陽看著她:“你的名字不錯,很有韻味!”
“少來!”
程韻眼睛一翻:“知道我是做什么的了,還想著搭訕呢?老娘可沒那個興趣!”
“我也沒有,只是單純無聊,再說奉承美女只是習慣,并不是帶有什么目的!”陳陽笑道。
“是嗎?”
程韻直勾勾的看著他:“你這個人挺有趣的!”
陳陽拿起酒瓶:“可能因為我大學主修幽默吧?”
“嗯,的確挺幽默!”
程韻點點頭:“我其實已經下班了,今晚沒有事情,要不要多喝點?”
“額……”
陳陽愣住,心說你玩真的啊?
我就隨便說兩句,等著你走呢,怎么還要留下?
那不是搗亂么?
正想著,柳韻有些意外的看著他:“你竟然猶豫?不是吧,難道你想等的是男人?”
“哎,可別這么說!”
陳陽聽了坐直身體,一臉嚴肅:“我是正常男人,沒那種特殊愛好!”
“嗯這下看出來了!”
程韻微微一笑:“那咱們來點什么?啤酒太淡了!”
“你真不回去了啊?”陳陽無語的看著她。
“當然!”
程韻一本正經:“我看著像是在糊弄你么?”
“額……”
陳陽無語了,老子不是來獵艷的啊,你何必非要貼上來?
正想怎么委婉的拒絕,卻見程韻打了個響指,把服務生喊了過來:“再來兩杯剛才那種烈酒!”
“好的老板!”
那服務生畢恭畢敬的點點頭,轉身而去。
“誒?”
陳陽呆住:“你,你不是警察啊?”
“我說過我是?”
程韻微笑看著他,一臉戲謔。
“那你剛才……”陳陽不解,接著問道:“合著你就是配合警察的?”
“對啊!”
程韻聳聳肩:“他們提前來跟我說了一下,讓我幫個忙,我琢磨著這是公民應盡的義務嘛,就答應咯!”
“好吧!”
陳陽無奈,笑了笑道:“你是這里的老板那就好了,咱這里什么酒品最貴?我想消費一下!”
這下輪到程韻呆住了:“什么意思,為什么我是老板反倒就好了,你們男人不都是喜歡制服誘惑的么?女警花難道不夠吸引人?”
“想啥呢?”
陳陽無語的看著她:“我來這里沒別的意思,就是想打聽個人而已,跟警察怎么問?反倒是你這老板更合適啊!”
“哦,這樣啊?”
程韻恍然,接著笑道:“那也不用買最好的酒來示好,我這店里最貴的也就千把塊錢的洋酒而已,又不好喝,還不如喝烈酒呢!”
“哦,行吧!”
陳陽點點頭:“那我就多點幾杯,然后陪著老板你喝到開心再聊!”
“好,非常好!”
程韻滿意的一笑:“別人都是喊我老板娘,你是極少數直接喊老板的,就憑這一句,你想知道什么,只要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不急,先喝酒!”
陳陽笑了笑,恰好服務生送來了那兩杯烈酒,他拿起了一杯:“我先喝了。”
說完仰頭就是一大口,直接干了。
程韻看的直發愣,那一口酒的烈度她是最清楚不過的了,這男人竟然還能喝一大杯?
眼見陳陽只是臉色微微發紅,絲毫沒有醉意,她的嘴角就翹了起來,拿起杯子淺啜一口就放下了:“我酒量沒你那么好,不能喝的太快!”
“沒關系,老板陪在這里已經很給我面子了,不用陪著喝酒。”陳陽笑道。
四目相對,程韻愈發覺得他有趣:“你這個男人,還真就有點意思,說吧,想問什么?”
“你真的知道的都能告訴我?”
陳陽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問道。
“當然!”
程韻認真點頭:“只要是我知道的!”
“好!”
陳陽一笑:“我想知道孫公子現在在哪!”
“嗯?”
程韻一愣:“哪個孫公子?”
“縣城里還有哪個姓孫的敢這么自稱?被他知道還不得發火兒啊?”陳陽笑道。
“說的也是!”
程韻恍然點點頭,好奇的問道:“你找他有事兒啊?”
“沒錯,還是大事!”
陳陽點頭,看著她的眼睛:“不會一提到這個人,你知道也說不知道了吧?怕得罪他?”
“想什么呢?”
程韻不屑一笑:“那個家伙在我眼里,沒有什么可怕的!”
說完繼續道:“他在哪我也不清楚,但只要一個電話就能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