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一愣,看到是薛悅悅跑著過來,隨著奔跑,胸前甩來甩去的。
來到近前,她氣喘吁吁的問道:“怎么走了也不說一聲?”
“……”陳陽無語,心說有必要么?
但沒這么問,而是笑著問道:“薛醫生還有什么事嗎?”
薛悅悅兩手一叉腰:“別人都加你好友了,我還沒加呢,再說你急著走什么啊,不許走!”
陳陽不解:“為啥???”
“我還沒感謝你救了慕楓一命呢!”薛悅悅說了一句,然后對蔡輝的秘書道:“你回去吧,他交給我了!”
那秘書聽了微微一笑,看了陳陽一眼就走了!
“誒?”陳陽愣了。
這么聽話的么?
此時薛悅悅繼續道:“你先跟我來!”
說完轉身就走,都不給陳陽拒絕的機會。
他只好跟上去道:“薛醫生我還有事呢!”
“車票退了吧,回頭我給你買機票!”薛悅悅頭也不回的道。
陳陽無奈:“不是車票的事情,那個我本來也是要退的,現在是要去個朋友家拿東西,剛說好的!”
“那也沒關系,我不會大悟你太久的!”
薛悅悅說著話回頭看了他一眼:“你要是不跟來,在這兒等我也行,換了衣服我就來!”
“那我在這里等吧?!标愱栆彩菬o奈了,干脆停下了腳步。
薛悅悅快步而去,好像也不怕他忽然溜走,很快進了醫院大樓。
陳陽心說這女人挺霸道的,也挺直接的,跟徐文靜還完全不一樣!
猶豫了一下,他就又給徐文靜打了個電話,告訴她自已在醫院這邊還沒完事,要晚一點再過去找她。
對方也不介意,說什么時候來都可以。
說是一會兒就回來,陳陽足足等了半個小時,都快沒耐心了!
此時醫院大樓里走出來一位紅裙美女,腳踩小皮鞋,頭發是自然的黑長直,明眸皓齒,俏臉上一雙眉目顧盼生姿。
陳陽瞄了一眼心說真好看,但也沒多想,結果美女就徑直走了過來:“走吧!”
“啊?”陳陽愣住,聽聲音才聽出這是薛悅悅!
之前她都是穿著白大褂的,和現在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我就簡單的化了個妝,你至于這么大的反應么?”薛悅悅白了陳陽一眼:“我的車在那邊!”
“哦……”陳陽無語的跟了上去。
薛悅悅開的是一輛紅色轎車,應該是十幾萬的那種,很常見的。
上車之后她就問道:“你朋友在哪?我送你去拿東西!”
陳陽搖頭:“不用了,剛才打過電話,晚一點我再去拿,薛醫生你不讓我走到底有什么事情?吃飯就算了吧?”
“你都到我車上了,說算了就算了?”薛悅悅白了他一眼,直接發動車子就走。
陳陽都不知道說什么了,請人吃飯還這么霸道的,真是頭一回見!
車子離開醫院沒走多遠,停在了一個公共停車場里,薛悅悅轉頭對他道:“昨晚王力他們請你吃大餐了吧?今天帶你吃點不一樣的!”
“額,只要別是豆汁鹵煮就行!”陳陽警惕道。
“當然不是,那玩意兒我也吃不了!”薛悅悅眼睛一翻,開了車門。
下車之后,陳陽跟著她就往前走去,進了一條很熱鬧的小街。
很快他就知道薛悅悅要帶自已吃什么了,那是一家老式的銅鍋涮肉!
進門找了位置坐下,陳陽就問道:“吃這個會冒汗的,你化了那么久的妝,不怕弄花了???”
“我這人不愛出汗!”薛悅悅聳聳肩,接著道:“再說就算是妝花了又怎么樣,去后面洗洗臉不就是了?”
“行吧?!标愱栃α诵?,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老京城的涮羊肉還是挺有名氣的,他以前來還真就沒吃過。
既然是薛悅悅請客,點菜就是全都是她來負責了,陳陽等著吃就行。
在等候銅鍋的時候,薛悅悅就開啟了問話模式,問了一連串的問題。
這些跟蔡輝問的都基本一致,也沒有什么隱瞞的必要,所以陳陽全都回答了。
接著薛悅悅忽然問道:“你現在有沒有固定的女朋友?”
“嗯?”陳陽懵了:“這是什么問題?”
“就是,奔著結婚去的那種,其他的我不關心,就問有沒有這樣的?!毖倫偪粗难劬?,認真問道。
陳陽:“沒有!”
“哦。”薛悅悅拿起筷子:“那我回頭給你介紹一個!”
陳陽腦門上直接冒出個問號:“什么?”
“給你介紹個結婚對象!”薛悅悅看著他:“家里背景特別強,對你有好處!”
陳陽無語的看著她:“這也是因為我給慕楓治病,你的謝禮?”
“對??!”薛悅悅聳聳肩:“你不想要?”
“不了,謝謝你的好心?!标愱栆恍?,岔開了話題:“薛醫生是哪里畢業的???”
薛悅悅眼睛一瞪:“別打岔,你都不問問到底是什么背景么?多少人想要這種可以平步青云的機會??!”
“抱歉啊,我是真沒興趣,誰想要這機會給誰吧!”陳陽無奈的搖搖頭:“咱不說這個了行嗎?”
“好吧,那就不說!”薛悅悅點點頭,拿起桌上的筷子:“不要后悔!”
“絕不后悔!”陳陽笑道。
此時銅鍋端上來了,薛悅悅把提前就上來的切片羊肉放進鍋里,涮了幾秒鐘就夾出來放在了陳陽的盤子里:“吃吧,這肉特正宗!”
“謝謝!”陳陽夾起羊肉蘸了一下調料,然后送入了口中。
細膩濃香,帶著韭菜花的味道,的確是非常的好吃!
薛悅悅自已不動筷,就看著他吃,臉上帶著開心的笑容,像個姐姐看著弟弟吃飯一樣。
陳陽吃了幾口就覺得不對,于是問道:“你怎么不吃?”
“哦,我減肥,不吃肉!”薛悅悅道。
陳陽:“……”
怪不得說不出汗呢,合著是因為這個!
一口不吃哪來的汗?。?/p>
陳陽真是無語了,看著她道:“你還真特別,是我見過的女性里面,最不按常理出牌的!”
“是嗎?”薛悅悅微微一笑:“我從小就這樣,別人也總這么說!”
陳陽笑了笑,低頭吃肉,琢磨著趕緊吃完就撤了,不然誰知道接下來她又要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