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童不像梁啟文,他沒有藏錢的習慣,他的錢,都放在口袋里。
莊強拿出錢的一瞬間,眼睛都亮了,和錢一起被拿出來的,還有那把小型的削筆刀。
“喲,還帶刀呢,嚇唬我啊。”莊強拔出小刀嘲諷道。
那刀很小,也很常用,平時都用來削鉛筆的。
莊強拿著小刀筆畫著,臉上滿是得意。
這個角度,別說,還挺有拍電影的感覺。
“樣子再兇點,實在不行在葉童臉上劃幾刀。”
我舉著手機,陰惻惻的從隱蔽的角落走了出來。
這諾基亞,拍照就是清晰。
“以暴力,脅迫,搶奪他人財物,起碼三年以上,加上是持刀搶劫,團伙作案,性質惡劣,這不得判個十幾年。”我收起手機,玩味的看向莊強。
“人證物證齊全,你是不是忘記葉童他爸是誰了,就知道他有錢?人家是首富嘛,你這么欺負他兒子,你猜你坐牢的幾率有多大?嗯,要坐幾年牢?”
“不會還以為你是小孩子,說句不懂事就可以逃脫制裁吧,我給你普及一下法律常識,過了十六周歲,就要負刑事責任了。”我慢悠悠的說道。
這就是為什么我要學法的原因,因為年齡到了啊。
“你放屁,是你陷害我的。”莊強不停的咽著唾沫,這個結果,是他從未想過的。
打架斗毆,包括跟別人要錢,這些事小時候都經歷過,他知道這些是不對,但從來沒人跟他說過后果。
他以為最多就是叫家長,警告之類的,在他的心里,覺得自已還小,但在法律上,他剛好可以判刑。
“你別冤枉我,這刀不是我的。”莊強一步步朝我走來。
“你干嘛,這么多人看著呢,救命啊,殺人啦。”我坐在樹墩上一動不動,笑意盈盈的喊著救命。
然后掏出手機又給他拍了一張特寫。
就在他離我四五米遠的時候,藏在一旁的梁啟文一腳將他踹翻,將小刀踢走后,就是一頓無情的胖揍。
“你還手就是暴力襲擊,罪加一等,他打你呢,是見義勇為,良好市民。”我站起身,冷冷的看著地上的莊強說道。
這就是懂法和不懂法的區別,即便存在一定辯護上的差異,但法律的定性不會有什么變化。
“哎,你們別站著看,你們也是同伙,一個都跑不掉。”我指著莊強的同伴說道。
“方圓,我們就是跟著莊強后面瞎混混,不知道這么嚴重,就這么算了行不行,以后我們不混了。”
這群人,眼神呆愣,想走又不敢走。
“那怎么能行呢,你們打人了啊,又敲詐同學,還持刀搶劫,團伙作案。”我玩味的看著他們,一口一個持刀搶劫,一口一個團伙作案。
嚇都嚇死他們。
莊強在地上被梁啟文踹的嗷嗷叫,但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幫忙。
他們都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既然要打,就得把他們打到怕。
“為什么要打葉童?”我看著臉上滿是淤青的莊強問道。
梁啟文擦著臉上的汗,這也是個力氣活。
“就想要兩個錢花花。”莊強用手擋著臉,生怕梁啟文繼續打他。
“把刀撿起來。”我指著地上的小刀對莊強說道。
他猶豫著,不敢動。
“不撿起來我現在就報警了。”我拿出手機,嚇的他連滾帶爬的將小刀撿了起來。
“不是,你真撿啊,看來你是賊心不死,想捅我一刀啊。”我掏著耳朵,漫不經心的說道。
“方圓,你別玩我了,我錯了還不行嘛。”莊強連忙把刀扔在地上,聲音里都帶著哭腔。
“我哪敢玩你啊,扛把子,看誰不爽你就要打人,誰敢讓你認錯啊。”
“你打了葉童一巴掌,你說這事怎么算。”我站到莊強面前問道。
“我讓他打回來行不?”莊強小跑到葉童面前,讓葉童狠狠地打,但葉童那性格,估計這輩子都不會動手打人。
急得莊強狠狠地給了自已兩巴掌,半邊臉腫的遮都遮不住。
“葉童,我把錢都還你,這次就算了行不,以后我再也不欺負你了。”莊強知道,求葉童遠比求我更容易。
“方圓,要不。”葉童看著我,他覺得這已經夠了。
原本我是想,讓莊強在校門口,好好的丟個人,但葉童開了口,我還能說什么。
他也不想想,莊強打他的時候,有想過算了嘛。
“莊強,本來你這個牢坐定了,但葉童說算了,那就給你一次機會,以后每天放學,你就在這守著,不要欺負同學,也不要讓別人欺負同學。”我拍著莊強的肩膀說道。
看他被打的跟個豬頭一樣,就知道梁啟文是一點都沒留手。
以前有我在學校門口看著,制止學校霸凌,后來威懾力大不如從前,加上當了班長,時間也不多,霸凌越來越頻繁。
就讓莊強在這看著,反正我掌握了他的把柄,這樣既報了仇,又幫同學免受霸凌,一石二鳥。
“行,沒問題,以后放學我就是這的保安。”
莊強連連點頭,在學校他現在臉最大,有他在這,校園霸凌會少很多。
“壞事干多了,也該干點好事積積德了。”整天拍騾子,打馬屁,不干一點人事,以為自已五大三粗的就欺負同學。
我冷哼一聲,走出樹林,有這些照片,不怕莊強賊心不死。
江老師說過,人都會犯錯,真心悔改就該給他一次機會,再說,真把莊強往死里整,也并不比現在有意義。
“哎,莊強,我給你普及了這么多法律知識,你不請我喝瓶可樂嗎?”
剛走出樹林,我感覺有點口渴,便回頭對莊強說道。
“請,馬上請。”莊強點頭如搗蒜,連忙去小賣部,給我買了瓶可樂。
服從性測試,滿分。
他是學校的扛把子,而我專治扛把子。
“好好做人,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么走運,有第二次機會的。”梁啟文摟著莊強的脖子,像個二流子一樣。
莊強忌憚的看著梁啟文,對這個下死手的家伙,他還是比較畏懼的。
梁啟文打架是真狠,就好比救陳老師,打電飯煲那次,只要給他一個不用負責的理由,他每一腳,都是對著別人的腦袋踹。
莊強的事情解決了,心里的大石頭也放下了。
雖然說,并不是那么解氣,依我從前的性格,就不會給他留活路。
終究是,無形中有了些許變化。
處事也不會過于極端。
握著胸前的玉佩,莫不是陳老師真的會法術,這里面真的有封印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