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力波動是一個結(jié)界傳出來的,那個結(jié)界非常牢固且范圍很廣,我繞不過去不說,甚至都打不破。”
劉帥表情嚴肅的說道。
“什么?北莽皇陵怎么會有這么厲害的結(jié)界?”
“如果不算危險的話,你帶我去看看,如何?”
赫連雪還是想親眼看看。
“行,不過你得跟在我的身后。那個結(jié)界十分古怪,越靠近,壓迫感就越重。”
“甚至……還帶有一絲警告的意思,也可能是我多想了,總之就是越靠近越壓抑。”
劉帥提醒道。
“行,我記住了,放心吧……”
二人即刻出發(fā),劉帥還是按照剛才走過的那條路線,不過他這次可以確定了,那個結(jié)界的確在釋放靈氣施壓。
好在自己和赫連雪的境界都不低,能扛得住這份威壓。
但凡是陸地天人境以下的修者進入這里,恐怕都要被這威壓重傷,甚至爆體而亡。
足以證明,這威壓的力量有多么恐怖。
“劉帥,你說得對,普通人的確難以承受這股威壓,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調(diào)動了大半修為在扛了……”
赫連雪心驚的說道。
赫連雪這還不是最直接的感受,還有一個劉帥在前面開路。
不然赫連雪獨自進去的話,她還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抵擋得住。
赫連雪之前還在懷疑,自己和劉帥真的有那么大的差距嗎?
經(jīng)過這遭她算是明白了,劉帥的修為的確遠在自己之上。
即便是同一個修為,自己也無法和劉帥比擬。
同樣,赫連雪也很難想象,現(xiàn)在劉帥承受著多大的威壓力量。
“你沒事吧?還能扛得住這威壓嗎?”
劉帥沒有回頭,但從語氣上可以聽出,他很擔心赫連雪。
因為他發(fā)現(xiàn),似乎隨行人員越多,這威壓也會加大。
剛才他獨自一人時,好像沒有這么大的阻力。
“還可以,但也很出乎我的意料。你呢,你還好嗎?”
赫連雪問道。
“放心吧我沒事,你自己小心。”
劉帥提醒道。
隨后,兩人繼續(xù)向前走著,費了很大得勁才來到結(jié)界處。
“終于到了……”
“噗……”
劉帥話音落地,就聽到赫連雪吐血的聲音。
劉帥頓時嚇了一跳,連忙回頭查看,才發(fā)現(xiàn)赫連雪面色煞白,嘴角還有斑斑血跡。
“你沒事吧?怎么會這樣?”
劉帥著急的問道。
“沒事,吐口血罷了,沒有受什么重傷,你別擔心。”
赫連雪不想讓劉帥擔心,拿出手帕想要擦去嘴角的血跡。
但無意間把北莽皇宮的暗格處帶出來的半塊玉佩給拉了出來,掉在了地上。
在玉佩落地的瞬間,籠罩在二人身上的威壓也瞬間消失了。
威壓突然消失,讓二人同時一怔。
“來,你先坐下調(diào)整一下,你真是嚇到我了,剛才怎么不早說呢?萬一出事了怎么辦?”
劉帥沒有管跌落在地的玉佩,而是扶著赫連雪坐在了一塊巨石上,著急的說道。
“不要緊,這不是沒出事嗎?你先去看看什么情況,不用管我,那半塊玉佩好像和這個結(jié)界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赫連雪看到緊張的劉帥哭笑不得,自己雖然吐了口血,那是因為剛才的威壓讓她很難受。
現(xiàn)在吐出這口血,她反倒輕松了很多,并沒有受什么傷。
是劉帥關(guān)心則亂,沒有發(fā)現(xiàn)赫連雪吐血后,逐漸轉(zhuǎn)好的臉色。
“真的沒事嗎?我還是用靈氣幫你調(diào)理吧,反正這里只有我們二人,無論是結(jié)界還是玉佩,都不如你重要。”
劉帥看著赫連雪認真的說道。
“我明白你是擔心我,但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放心吧,我不會騙你的。再說了,我要真的受了重傷,你還能看不出來嗎?你是懷疑自己還是懷疑我啊?”
赫連雪內(nèi)心感動,尤其是劉帥那句無論什么都不如她重要,如一道暖流般劃過赫連雪的心頭。
劉帥根本沒心思去猜測赫連雪的想法,見赫連雪的確沒事,才重新回到結(jié)界處,把那半塊玉佩撿了起來。
威壓雖然消失了,但劉帥感應了一下,結(jié)界依然存在。
于是劉帥拿著這半塊玉佩走到了赫連雪的身邊,他還是放心不下赫連雪的情況。
這半塊玉佩既然可以解除結(jié)界的威壓,那或許也能打開結(jié)界呢?
“你說得對,這半塊玉佩應該和這結(jié)界有很大的關(guān)系。”
“現(xiàn)在威壓沒有了,接下來我們應該想想如何用這半塊玉佩解開結(jié)界了。”
“我甚至懷疑,這玉佩就是結(jié)界開啟的鑰匙。”
劉帥坐在赫連雪身邊,一手扶著她的后背,源源不斷的給赫連雪輸送著靈氣。
赫連雪也沒有拒絕,自己雖然沒事,但她必須收下劉帥的這份關(guān)心。
在劉帥的幫助下,赫連雪很快就恢復了,臉色也紅潤了起來。
渾身暖洋洋的,剛才結(jié)界威壓帶來的酸痛感也消失不見了。
“但我們也不知道如何使用這半塊玉佩,就很難辦啊。”
赫連雪郁悶的說道。
“功夫不負有心人,我們再研究研究。反正都走到這里了,自然要進去看看,不然前面的一切豈不是白費了。”
劉帥見赫連雪已經(jīng)沒事了,便收起了靈氣,兩人再次走到了結(jié)界處。
“連雪,你讓開,我先試著往這塊玉佩里注入些靈氣,看看有沒有反應。”
兩人研究了許久,也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劉帥打算按自己的想法去試試了。
赫連雪點點頭,如今也只能這樣了。
于是她退回了剛才休息的大石頭處,悠哉悠哉的坐了下來,嘴里甚至叼起了一根青草。
赫連雪這樣子,倒是有幾分江湖兒女的氣質(zhì),身上的冷酷也少了一些。
之所以赫連雪會這么放松,都是因為劉帥,有他在,自己根本不用操心任何事情。
在赫連雪看來,男人就是該做力氣活的。
劉帥看到她這幅樣子,寵溺的笑了笑,這樣靈動的赫連雪讓他更加心動了。
但劉帥若是知道赫連雪此時的想法,恐怕就笑不出來了。
劉帥收回心緒,開始往那半塊玉佩小心翼翼的注入著靈氣。
他操控著如發(fā)絲般細小的靈氣,緩緩地靠近玉佩,劉帥此時也不敢放松,他也不確定自己的想法是否準確。
如果方法錯誤,說不定弄巧成拙,反倒發(fā)生什么意外。萬一這半塊玉佩損壞了,那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