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帥語畢,就靜靜地站在原地,他知道飛蓬鳥聽懂他的話了。
現(xiàn)在只要等飛蓬鳥的答復就好。
飛蓬鳥來回走動著,不安的扇動著翅膀。
四周塵土飛揚,因為飛蓬鳥每煽動一下巨大的翅膀,都像是刮起了一陣風。
終于,飛蓬鳥像是下了決心似的,靠到劉帥身邊,那大大的頭顱貼到劉帥臉側(cè)。
“飛蓬鳥,你這是愿意接受我的治療了嗎?”
劉帥并不理解飛蓬鳥舉動的意思,所以問道。
只見飛蓬鳥輕輕地點了點巨大的頭顱,表示認同。
“行,你愿意相信我,那我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劉帥笑著摸了摸飛蓬鳥的腦袋,說道。
“那我現(xiàn)在給你兩個機會,一是進行簡單的治療,你就繼續(xù)做飛蓬鳥。”
“這整個過程不會很痛苦,但也不會改變你的體質(zhì)。”
“第二個,是給你一個浴血重生的機會,我這里有顆靈獸丹……”
“顧名思義,你服用過后,不僅可以治愈你的內(nèi)外傷,你的血脈還會改變。”
“飛蓬鳥,這兩個選項,你自己選擇吧。”
“無論是保守治療,還是進行血脈重生,只要你做出了決定,我們都不會干涉你的。”
劉帥說道。
這下飛蓬鳥呆住了,他雖然能聽明白劉帥的話,但并不意味著能做如此艱難的選擇。
于是,它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洛靈雪。
“這個我也愛莫能助,你自己決定吧,不會后悔就好。”
洛靈雪攤了攤手說道。
飛蓬鳥聞言,繼續(xù)陷入了為難的情緒中……
“這樣吧飛蓬鳥,你先好好考慮一下,我看看你的外傷。”
“這樣我們也不算耽誤時間。”
劉帥提議道。
在得到飛蓬鳥的應允后,劉帥帶著洛靈雪飛身上到飛蓬鳥的后背……
二人小心翼翼的清理開飛蓬鳥傷口周圍的皮毛,顯露出那塊鎧甲。
和劉帥預想的差不多,那塊鎧甲已經(jīng)完全嵌入飛蓬鳥的傷口,和它的血肉融合在一起。
要拿掉這塊鎧甲,就要完全扯開飛蓬鳥后背的傷疤,這個過程有多痛苦,不言而喻,不知道飛蓬鳥能否扛得住?
“我們得想個主意減輕飛蓬鳥的痛苦,不然撕下這么一整塊,飛蓬鳥還有內(nèi)傷,肯定扛不住的。”
洛靈雪面色不好的說道。
“我這里倒是有一些療愈丹,但那也是取下鎧甲后才能奏效的啊,”
“主要是它也不能止痛。”
劉帥眉頭緊皺道。
“那不然這樣,你撕下來一點點,我就補上凈化之力,這樣能減輕飛蓬鳥的痛苦,還能恢復它的傷勢。”
洛靈雪提議道。
“行吧,目前也沒更好的辦法,就這么辦吧。”
“飛蓬鳥,你一定忍著點,我們得先取掉你后背的鎧甲。”
劉帥拍了拍飛蓬鳥的腦袋,以示安慰。
飛蓬鳥輕輕地點了點頭,表示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
劉帥剛動手,飛蓬鳥就猛地一激靈,畢竟是硬生生的撕開皮肉。
劉帥不敢太用力,即便很小心了,飛蓬鳥也大汗淋淋,浸濕了羽毛。
洛靈雪不停用凈化之力治愈著傷口,盡量減輕它的痛苦,但也只能緩解一點點。
“劉帥停一下吧,這樣不行的。”
“再繼續(xù)下去飛蓬鳥會死的,這種疼痛,以它目前的狀態(tài)承受不住。”
洛靈雪秀眉蹙起,叫停了劉帥的動作。
“我知道,但已經(jīng)掀起一半了,總不能讓它白白疼了這么久啊。”
劉帥面色凝重的說道。
“但是繼續(xù)下去的話,它真的會死,如果這樣,還不如現(xiàn)在停下來,再另想它法。”
洛靈雪看著已經(jīng)快虛脫的飛蓬鳥,心疼的說道。
“那還能怎么辦呢,剛才已經(jīng)說了,要么撕開鎧甲治傷,要么吃血脈丹。”
劉帥煩躁的說道。
“這樣,你先停手,我去和飛蓬鳥說,讓它選擇服下血脈丹吧。”
“這樣,它體內(nèi)的毒素不僅能消除,還能改變血脈,豈不是一舉兩得。”
“我們剛才就該讓它選擇血脈丹的,而不是讓它活生生承受這種痛苦。”
洛靈雪說道。
“對了,血脈丹的完整功效是什么?”
洛靈雪又問道。
“顧名思義,就是改變靈獸血脈的丹藥,可以有百分之三十的可能提升血脈。”
“好比現(xiàn)在的飛蓬鳥,它服下血脈丹后,有百分之三十的可能進化為飛蓬金鳥。”
劉帥如實說道。
“那如果沒有進化成飛蓬金鳥,他會如何?”
“沒有進化,就只會凈化它的血液,不過,與它而言也是有好處的。”
“因為它傷口的毒素已經(jīng)彌漫了五臟六腑,而血脈丹可以凈化掉那些毒素。”
劉帥說道。
“行,那就這么辦吧,事已至此,還不如賭一把說不定能成功呢?”
洛靈雪長舒了一口氣,說道。
“但是服下血脈丹后,飛蓬鳥要經(jīng)歷的痛苦不比現(xiàn)在輕。”
“就如鳳凰涅槃一般,置之死地而后生。”
劉帥擔心的看著虛脫的飛蓬鳥,說道。
“無論如何必須得一試,我們已經(jīng)沒有機會回頭了。”
正在這時,長河長老和老院長也帶著東西回來了。
“怎么樣,情況還順利嗎?”
老院長問道。
“不怎么樣,飛蓬鳥現(xiàn)在的情況不容樂觀。”
劉帥如實說道。
聽到劉帥的話,老院長面色大變,他立馬問道:
“怎么回事?出什么問題了嗎?”
“是這樣院長……”
“你們一直以為飛蓬鳥只有后背的傷勢,其實那毒素已經(jīng)入侵了它的五臟六腑,飛蓬鳥現(xiàn)在的情況,遠遠比你們想象中糟糕。”
“而且,以它目前的情況,壓根無法承受撕掉鎧甲的疼痛。”
“我們剛才的治療才進行到一半,飛蓬鳥就快虛脫了,如果繼續(xù)下去的話,飛蓬鳥很有可能扛不住。”
劉帥凝重地說道。
“什么?那飛蓬鳥豈不是快強弩之弓了?”
長河長老著急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