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看到地上躺著的人時,劉帥眼里頓時冒出火光。
他拔出萬靈劍,毫不猶豫的在那人的脖頸處落下一劍,瞬間腦袋落地。
因為那人便是被玉面書生重傷,一直昏迷不醒的瘋子張。
劉帥之所以殺他,是因為他偷襲了程子初和自己。
“既然有人替我傷了你,那我便收了你這條命,省的之后再去找你。”
做完這些,劉帥一刻沒敢再耽誤,立馬朝溫子民他們離開的方向趕去。
他依然小心翼翼的沒有調動靈力,因為一旦使用靈力就會留下自己的氣息。
所以,他就靠移形換影步行動,速度也堪稱飛速,如疾風一般,所過之處掀起陣陣落葉。
陷入幻境的江道長、梨花婆婆、玉面書生還有張志,最快抽離幻境的不是修為最高的江道長,而是玉面書生。
“呵呵,有意思。”
和劉帥預想的不錯,玉面書生只被困在幻境里大概二十分鐘左右。
不過,這也足夠劉帥離開了。
玉面書生在抽離幻境后,直接離開了地洞,再一看被斬殺的瘋子張,立馬有了猜測。
但玉面書生沒有去追劉帥,而是又返回了洞里,他可不想變成眾矢之的。
不過,他現在可以肯定江道長所說屬實,彼岸花的確不是他拿的。
之后幾人陸續都抽離了幻境,但修為最低的張志依然沉浸在幻境里,無法自拔。
只見他將許多石頭都摟在懷里,嘴里不停說著彼岸花,看來他對彼岸花的執念的確很深。
“咱們這是怎么了?”
梨花婆婆皺著眉頭說道。
“咱們陷進了幻境。”
江道長沉聲說道。
“幻境?這里怎么會有幻境?”
梨花婆婆又問道。
“不知道,先離開再說吧,反正彼岸花已經沒有了,咱們待在這也沒必要了。”
玉面書生也說道。
“他呢?”
梨花婆婆指了指仍然沉浸在幻境里的張志問道。
“我總覺得這里有點詭異,還是把他打暈帶出去吧,如果留在這里出事就不好了。”
江道長說道。
于是,梨花婆婆用她的拐杖打在張志的后腦,張志撲通一聲癱倒在地。
懷里的石頭也掉落一地,正好有一顆壓住了劉帥扔出去的致幻珠。
也算無意間替劉帥掩蓋了所有氣息。
“嗯?瘋子張呢?”
回到地面后,梨花婆婆第一個發現瘋子張不見了,便疑惑的問道。
玉面書生聞言,面不改色。
因為他剛才回到地面,看見死了的瘋子張后,他也不知道為什么,直接將瘋子張的尸體給藏匿起來了。
“可能是他蘇醒后,知道身負重傷,無法與咱們爭奪彼岸花,便離開了吧。”
玉面書生淡然的說道。
“哎,白跑一趟,居然連彼岸花的花瓣都沒碰到,咱們也走吧。”
“這幽冥之氣雖然消散了許多,但還是會引來其他人,咱們在這不妥。”
“雖然沒有拿到彼岸花,但是,后來的人如果看見我們,難免會懷疑,白惹來一場大戰。”
江道長嘆息著說道。
“對,那我就先行一步,既然我與彼岸花無緣,就不待在這了,各位請便。”
玉面書生說著,第一個離開,而他離開的方向,正是劉帥他們離去的方向。
“梨花婆婆,你怎么看?”
突然,江道長莫名其妙的問道。
“我相信,彼岸花不是江道長摘的。”
梨花婆婆淡然的說道。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你怎么看玉面書生?”
江道長又說道。
“沒打過太多交道,但這個年輕人很有城府,我看不透他。”
梨花婆婆如實說道。
“算了不說這個了,咱們也走吧,這張志能把他帶上來,咱們也算仁至義盡了。”
“你那一棍力道也不重,他應該馬上就能醒來,咱們先走吧。”
江道長又說道。
“好,江道長慢走,我還有事,就不和你同行了。”
語畢,梨花婆婆也走了。
江道長看了看他們分別離開的方向,微微皺眉,也離開了。
劉帥一路狂奔,一刻都不敢停歇。
畢竟,程子初是看到自己被打入深淵的,他們此時也不知道如何了。
會不會返回去找自己,希望在路上能遇到他們,不然返回去就危險了。
而且,劉帥已經摘得了彼岸花,如果仔細思量,無論是梨花婆婆還是玉面書生,都能回過神來,畢竟他們也看到了自己被打入深淵。
對于這些早就成名的高手,腦子當然也很活絡,像瘋子張那種的,估計只是少數。
“沒想到這么走運,居然讓我摘得了彼岸花,我該怎么和大師兄他們分配呢?”
“算了,還是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行考慮吧。”
劉帥一邊走,一邊想著。
只是他一直走出了薩克森林,都沒有遇到程子初他們,這讓劉帥十分著急。
畢竟分別這么久,也不知道程子初有沒有把自己遇險的事告訴赫連雪幾人。
劉帥不停在心里祈禱著,希望程子初沒有暴露,如果讓赫連雪她們知道的話,絕對會炸鍋的。
以程子初和溫子民絕對攔不住她們三人。
和劉帥想的差不多,在薩克森林外的一個城鎮上,程子初追上了赫連雪他們,但見到程子初受傷,幾人都非常擔心。
“怎么回事,大師兄你怎么傷勢如此嚴重,劉帥呢?”
赫靜云著急的問道。
程子初心中糾結,不知道要不要告訴幾人劉帥失蹤的消息,于是他只能沉默。
“大師兄,你快說話啊。”
但他低估了赫靜云幾人的堅持。
“你們不用擔心,師弟沒事,我這次雖然沒找到他,但我都打聽過了,那里沒有人傷亡。”
程子初咬咬牙說道。
“沒有人傷亡?那師兄你是怎么受傷的?”
洛靈雪顯然沒那么好糊弄,立刻問道。
“對啊大師兄,你快說,真是急死我們了,你別賣關子了行嗎?”
“平日沉默寡言也就罷了,這種時候了,你就開開金口,快說清楚吧。”
“也讓我和師妹們放心啊。”
溫子民也是個急性子,他見程子初的傷勢已經有所恢復,便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