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嘖”了一聲：“沒拒絕？那就是有意思唄。”

“可不是嘛。”張芳語氣里帶著八卦的興奮，“Eva親口說的，肯定假不了。”

林珂搖頭感慨：“嘖嘖，前腳剛和那個虐戀情深的女人鬧完，后腳就有新人了。我昨天同情陳總，我真是sb。”

“什么虐戀情深，”小梅撇嘴，“人家陳總昨天不都說了，那女人跟他沒關系。”

電梯到了一樓。

門開了，幾個人往外走。

周穗穗跟在后面，面無表情。

吃飯的時候，張芳她們還在聊。

“不知道那女的長什么樣。”

“肯定很漂亮吧，能搭訕陳總的。”

“說不定是個網紅，現在那些女的不都往這個圈子擠。”

“穗穗，”林珂轉頭看她，“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不舒服？”

周穗穗筷子頓了頓。

“沒有。”她說，“可能沒睡好吧。”

林珂點點頭，繼續和張芳聊。

周穗穗低頭吃飯。

一碗飯吃完，她放下筷子。

“我吃好了，先上去了。”

張芳愣了一下：“這么快？才吃多少？”

“飽了。”周穗穗說，“你們慢慢吃。”

說完站起身，拿起手袋往公司走。

電梯里就她一個人。

數字一格一格往上跳。

周穗穗盯著跳動的數字，腦子里忽然冒出張芳那句話。

心情極其不爽。

電梯門開，她走出去，回到工位，坐下。

打開文檔。

開始玩小游戲。

- - -

晚上八點。

“噢，所以你心情不好。”劉薇薇了然。

周穗穗死鴨子嘴硬：“我沒有。”

“嗯，沒有。”劉薇薇學她的語氣，“那你給我打這個電話，是想告訴我你心情特別好？”

周穗穗被噎了一下。

“你騙我有意思嗎？”劉薇薇在電話那頭慢悠悠地說。

周穗穗沉默了幾秒，嘆了口氣。

沒辦法了。

“……是有點不開心。”

劉薇薇“嗯”了一聲，等著她往下說。

周穗穗頓了頓，聲音悶悶的：“就……中午吃飯，她們說陳泊序有新目標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然后劉薇薇開口，語氣很平靜：

“周穗穗，我不知道你在不開心什么。”

周穗穗愣了一下。

劉薇薇繼續說：“你自已要分開的，能不能別對別人這么有占有欲？”

周穗穗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陳泊序有女人很正常，”劉薇薇說，“他又不是你一個人的。”

這話像一根針，扎得周穗穗心口一疼。

她忽然想起那天陳泊序說的話：

“我不是你一個人的。”

現在輪到劉薇薇對她說同樣的話了。

“……你說話太直接了吧。”周穗穗聲音悶悶的。

“不直接你能清醒？”劉薇薇反問。

周穗穗沒說話。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周穗穗忽然開口，聲音比剛才輕了一點：

“對了，你對老周怎么想？”

劉薇薇愣了一下。

“你問這干嘛？”

周穗穗聽出她語氣里的那點微妙，心里有了點數。

“他求到我這兒來了，”周穗穗說，“想見你。”

劉薇薇沉默了兩秒。

“他跟你說了什么？”

周穗穗想了想，斟酌著措辭：“沒說什么，就……說你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