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夏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里似乎還有人給她喂了什么吃的,但是她覺得不怎么好吃。
原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神態安詳的人突然砸吧砸吧了嘴,在眾人的目光中,她在地上滾了一圈后,身姿愜意的伸了個懶腰。
這邊烏夏剛一睜開眼就看到八只眼睛正齊刷刷地盯著自己,
烏夏:……謝謝,有被嚇到。
“你們……這是在干嘛?”烏夏問的時候中間稍微停頓了一下,疑惑地看著自己面前的幾人。
賽利安他們見她終于醒了,才往后退,分開站好。
“你終于醒了!你差點沒把我們嚇死!”見她一臉茫然,卡洛斯恨鐵不成鋼地咬了咬牙,但還是上前將還躺在地上的烏夏拉了起來。
烏夏起來后,隨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但還是一臉茫然地看向他們。
“你精神力使用過度知道嘛。”丁笑走上前,將發生的事跟她說了一遍。
“啊!”烏夏聽到自己昏厥過去的事一開始還一臉驚訝,然后又聽到后面她遲遲不醒,第二次檢查發現她只是睡著而引起的烏龍時,尷尬的摸了摸鼻尖。
“我也記不清了,只記得我最后將大網弄好后,腦海中突然一陣劇痛,然后我就不記得了。”烏夏雙手一攤,將自己最后的記憶講了出來。
“以后不要再使用超過自己身體極限的精神力了,你本身精神力就沒發育完全,不穩定,如果一直高強度的使用它,會對你的身體產生很大傷害。”
丁笑作為一名醫療系學生,以后的醫生,對于烏夏這種過度使用超過自身身體極限精神力的做法十分不贊同。
“不會了,絕對不會了!”烏夏最害怕別人對自己念叨個不停,所以她趕緊跟丁笑保證。
“哦,對了,異獸呢?是被官方的人帶走了。”烏夏見原先困住異獸的地方現在只剩下一圈燒焦的黑色痕跡,自然的問出聲。
“嗯。”賽利安聞言點頭。
“看來我真的睡了很久。”烏夏摸了摸酸痛的后頸,發現天已經黑了。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
“對了,那頭未知異獸最后給定的等級是什么?”烏夏抬起頭看著站在不遠處的賽利安,好奇問了一嘴。
“S級。”
“那我們還是第二嗎?”烏夏找了根小樹枝,在地上隨意地涂鴉。
“是。”
烏夏聽到答案點點頭,
“你這畫的是什么啊,你別說還怪好看的。”卡洛斯無聊地坐到烏夏身邊,見她在地上一直畫著什么,好奇地看了一眼。
“不知道,瞎畫的。”烏夏看著地上自己用樹枝畫出來的圖案,回答卡洛斯的問題。
她發現每當她開始發呆或者無聊的時候,回過神后都會看到自己會畫出同一個圖案,烏夏確信這個圖案她從來沒有見過,似乎是這具原身殘留的記憶。
只見——
烏夏身前的地面上,出現了一個只有手掌大小的圖案,中間看樣子是朵花的形狀,
“這是什么,獅子嗎?”卡洛斯突然指著花兩旁的東西問道。
烏夏盯了一會,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段非常模糊的片段,似乎就是關于這個圖案的,
花……獅子……
烏夏看著自己的畫良久才低聲開口,“應該是的。”
“會不會是你家族的族徽?”
“什么?”
“族徽啊,你不是失憶了嘛,但是看你畫的這個東西很像代表一個家族的徽章樣式,所以說不定這就是你們家族的族徽。”卡洛斯解釋完,突然想到了什么,
“對啊!說不定我們可以通過這個徽章圖案來幫你找到你的家人!”想到這,他激動地直接站了起來,原本在休息的其他人被他突然的行為吸引了注意力看了過來。
“我說真的!”見烏夏一臉不相信,他又開口道,
“族徽這種東西一般只有大家族才會有,這說明烏夏你的家族在聯邦肯定有一定的影響力,所以我們只要調查一下聯邦各大家族的徽章,說不定就能找到你的家人了!”
“可是僅憑這個真的能找到?”烏夏看了一眼自己畫的圖案,作為一個前世生在新時代的普通家庭的孩子,她就只在小說、電視劇里聽過這個。
“怎么不能,每個家族的徽章圖案都不一樣,就像我的家族……”卡洛斯說著直接把自己作戰服的領口拉開,將里面的圖案露了出來。
——是一個紅色的十字和兩把交叉白色的劍的圖案。
“這是我的家族,瓦倫丁家族!卡洛斯瓦倫丁!”說起自己的家族,卡洛斯一臉驕傲。
烏夏仔細觀摩了一番,嘖,原來真的跟小說里描寫的一樣。
“還有賽利安,他的家族圖案就跟我的不一樣。”卡洛斯說完,兩人朝賽利安看了過來。
賽利安:……
抵不過兩人的目光太過熾熱,無奈,他只好將自己家族的徽章露了出來。
——銀色橄欖枝和藍色天秤。
“看吧,是不一樣吧。”
然后不等他說,洛琳自覺地將自己的徽章展示了出來,
烏夏:……
——是金色鷹和紅色盾牌。
烏夏看完三個人的族徽,本來以為結束了,結果就看到丁笑也將自己家族的徽章露了出來。
烏夏驚訝地看著她露出的徽章,
——一輪銀色月亮。
烏夏以為丁笑就是一名普通的學生,結果既然她有家族徽章,那說明她的家族也很厲害,那為什么她當初表現出很缺錢的樣子?
但是更讓烏夏抓狂的是,原來她所在的這支隊伍里竟然只有她是平民老百姓,她何德何能能跟各位少爺小姐們做隊友!
所以到頭來只有她是真的窮!
痛哭!這個只有烏夏受傷的世界達成了……